第112章 喲,急了?
柳霜月不甘心。
顧裴青憑什麼要利用她的孩子來挽回情敵的心?
這不公平!她不甘心!
不行,她得想辦法徹底除掉季晚顏,這樣一來顧裴青能對她心無旁騖了。
次日一早。
顧裴青還打算去季府,一副見不到季晚顏不死心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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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安小跑了出來,抱著顧裴青的腿不放。
「爹爹,我也要去!肉肉,吃肉肉!」
他當然不是為了見季晚顏,而是為了見肉肉。
柳霜月這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斥責道。
「瑾安,娘親你說了很多遍了,肉不能多吃,娘親你就答應你兩天吃一次了,不可以任性……」
話音未落,她的腿上就挨了顧瑾安幾個小胖拳頭。
「壞!壞娘親,打死你!」
柳霜月連忙捉住了顧瑾安的手,語氣中隱含警告。
「瑾安,聽話!」
顧裴青看在眼裡,心中不滿。
「不過是吃幾塊肉,有什麼不能吃的?他想吃就讓他吃便是,他還是個孩子,何必如此約束?」
柳霜月頓時啞口無言。
正因為顧瑾安還是個孩子,所以才不能如此放縱!
但顧裴青明顯不想再聽她說下去,帶著顧瑾安就要走。
柳霜月死死咬著唇,一顆心慢慢變涼,變痛。
之前顧裴青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對她溫聲細語,體貼入微,本以為季晚顏與他和離後,她就能順勢得到顧裴青所有的愛,可如今為什麼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眼看著顧裴青父子就要走遠了,柳霜月急步追上前。
「裴哥哥,不如讓我試試可好?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季晚顏只是因為我的存在,所以才不肯見裴哥哥。」
顧裴青一聽,倒是有幾分道理,便答應了。
「好,那這次你和瑾安去。」
*
沒過多久,柳霜月便帶著顧瑾安來到了季府後門處。
看到季家裝潢華麗,金碧輝煌的府邸,柳霜月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憑什麼季晚顏能住在這麼好的地方?
她一時晃神的工夫,顧瑾安就跑下了馬車,一溜煙進了季家的後門。
「肉肉!我來了!」
季府的下人看到後並沒有阻攔。
「瑾安!」
柳霜月生怕顧瑾安會出什麼事,抬腳就要跟上,卻被兩個下人攔住了。
「姑娘請留步,我們家小姐說了,顧裴青與狗不得入內。」
柳霜月頓時怒不可遏。
「你這話什麼意思?竟如此侮辱我?」
那下人面無表情地道:「姑娘若是非要對號入座,小的也沒辦法。」
柳霜月:「……」
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我要見你們家小姐,麻煩通稟一聲。」
說完便遞給他一個小荷包。
那下人只看了一眼,連手都沒伸出去。
就憑這點錢就想收買他?府里最低等的粗使婆子平日裡收到的賞錢都比這個多。
「姑娘若沒什麼事就請回吧,我們家小姐忙得很,恐怕沒有時間見一些不相干的人。」
季晚顏心中更加惱怒,就季府連下人都敢如此瞧不起她!
可無論她怎麼說好話,那兩個下人就是不放她進去。
與此同時,顧瑾安正在季晚顏的房間大快朵頤。
吃的心滿意足後,顧瑾安拍著肚皮,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好娘親,你給吃肉肉,你好,壞娘親不給肉肉吃,她壞!」
季晚顏輕抿了口茶,對顧瑾安的話並沒有太大反應。
春燕匆匆前來,將柳霜月在門口鬧的事一五一十地稟報。
季晚顏心中冷笑,才這麼一會兒就忍不住了?日後豈不是會發瘋?
「讓她進來。」
不多時,柳霜月就疾步走了進來,看到季晚顏後頓時面露委屈。
「表嫂,不知我哪裡得罪了你?竟讓你連見都不願見我一面,你不願見我也就算了,卻扣著顧瑾安不讓他走,我如何向裴哥哥交代……」
季晚顏冷眼看著她演戲,一點都不想跟她廢話。
「第一,我不是你表嫂,第二,我想我的人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顧裴青與狗不得入內,第三,瑾安是我的孩子,我想見我的孩子還需要看你臉色?」
柳霜月無法反駁,卻又覺得心中憋悶的難受。
她暗自咬了咬牙,幾日以來的憋屈心情一觸即發,索性也不裝了。
「季晚顏,你已經和裴哥哥和離了,不是顧家的人了,瑾安自然也不再是你的孩子。」
「是嗎?」季晚顏微微一笑,滿含冷霜,「不是我的孩子難道是你的孩子?你話里話外覺得我強行留下了顧瑾安,不如就讓他自己選擇,是去還是留。」
說完便對藏在內室偷偷吃點心的顧瑾安道。
「瑾安,過來。」
顧瑾安雖然不情願,但一想到自己的吃食都是季晚顏提供的,便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娘親,娘親!」
見顧瑾安親熱地喊季晚顏娘親,柳霜月心中愈發不是滋味,只能耐著性子,蹲下身來溫柔地道。
「瑾安,過來,我們該回家了,這裡不是你的家……」
顧瑾安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直直向季晚顏奔去。
「我不要你這個壞娘親,我要我的好娘親!」
說著便上前抱住了季晚顏的腿。
柳霜月的手僵在了半空。
季晚顏看在眼裡,淡淡地道:「柳姑娘也聽見了,並非我有意扣留,而是瑾安他根本不想與你回去。」
柳霜月在顧瑾安抱著季晚顏不鬆手的那一刻,心態徹底崩了。
那是她辛辛苦苦生的兒子,怎麼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季晚顏,你到底給瑾安喝了什麼迷魂湯?!」
喲,急了?
季晚顏悠然欣賞著柳霜月憤怒隱忍的模樣,一句話就讓她的怒火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倏然熄滅。
「不如柳姑娘先告訴我,顧瑾安到底是誰的孩子?」
柳霜月心中咯噔一下,明顯有些心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瑾安她是我和裴哥哥撿來的棄嬰……」
季晚顏緩步上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是嗎?那為何三歲多的孩子,卻說是兩歲多?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