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之後的事情不言而喻,沈贏歲強迫了那個叫柳澄安的十五歲少年。
後來這件事不知怎的傳了出去,鬧沸沸揚揚,父皇知道後大為震怒,將他軟禁了不說,還讓沈淮卿好好教導他。
那時民風還未開放,有龍陽之好的男人在世人眼中是疾病般的存在。
為了改掉他喜歡男人的毛病,沈淮卿竟然殘忍地殺了柳澄安。
要知道他之前雖然接觸過不少年輕貌美的男子,但從未動過真心,柳澄安是他第一個真心喜歡的人。
所以,沈贏歲恨透了沈淮卿,他也要讓他嘗嘗最愛的人被折磨的滋味。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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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贏歲冷眼看著推開他的季晚顏,吩咐道:「淮王妃是與北域勾結的重點嫌疑人,將她關入凌霄閣,沒有本王的吩咐,誰也不准放她離開。」
那下人聽到凌霄閣的名字,頓時吃了一驚。
凌霄閣,是當年那位柳公子居住的地方,平日裡除了基本的打掃,不許任何人進入,王爺竟然讓淮王妃住進去?
但他們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多言,立即下去準備了。
季晚顏倒是神色平靜,半點即將要被囚禁的慌張和害怕都沒有。
沈贏歲一雙桃花眼眯了又眯,季晚顏的冷靜是他沒想到的,心中剛升起一股懷疑,一個侍衛模樣的人便來到他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
沈贏歲面色一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王妃娘娘,請吧。」
兩個梳著雙螺髻的丫鬟對著季晚顏做了個請的手勢,雖然面帶微笑,但沒有絲毫溫度。
季晚顏跟隨著他們的指引,來到了凌霄閣。
凌霄閣很大,院中假山池塘一應俱全,竹林蕭瑟,端的是美景如畫,幽靜安寧。
但卻莫名給人一種淒涼的冷意,毫無生氣。
兩個丫鬟一個叫春暖,一個叫花開,名字起的很隨意,但做事卻穩妥有序,很快就安排好了季晚顏的衣食住方面的所有問題。
季晚顏看著外面隨風輕搖的竹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凌霄閣,之前是什麼人在住?」
春暖整理著茶具,聞言面無表情地道:「既然王妃娘娘已經住在這裡了,就沒必要關心之前的人了。」
啪的一聲,一張銀票被拍在了桌子上。
春暖愣了愣,面色沒什麼變化。
「還請王妃娘娘謹言慎行,奴婢們不會收您的任何東西的。」
季晚顏沒說話,又是一張銀票拍下。
春暖眼神微變,神色有些動容,但還是忍住了。
「王妃娘娘……」
啪,又是一張。
「王妃……」
啪。
春暖看了一眼在外面忙碌的花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了銀票,低垂著眼眸道。
「回王妃娘娘,凌霄閣之前一直是一位叫柳澄安的年輕公子在住,後來……」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剛進門的花開打斷了。
「春暖!」
花開走上前來,滿含責備地瞪了春暖一眼,正要向季晚顏圓回來,手裡就多了幾張東西。
低頭一看,眼睛立即就瞪圓了。
都是面額一百兩的銀票,是她們兩人加起來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花開感受到自己咽了咽口水,原本想說的話順著咽了回去。
「夠嗎?」
季晚顏手中把玩著一疊和茶杯差不多高度銀票,悠然問道。
這世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錢不夠。
春暖和花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情緒。
心動,對錢的瘋狂心動。
季晚顏又補充了一句。
「整個凌霄閣只有我們三個人,天知地知,你們知我在知,接下來一個問題,一人一張。」
春暖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立即向門口走去。
乾淨利落地關上了門。
花開搶先道:「王妃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
一張銀票就這麼水靈靈地遞過去了。
春暖不甘示弱,連忙道:「奴婢在歲王府時間久,消息靈通,王妃娘娘儘管問。」
接下來的時間裡,春暖和花開爭先恐後地回答著季晚顏的問題,恨不得從沈贏歲出生開始說,生怕慢了一步,銀票就落不到自己手中了。
季晚顏也說話算數,一個問題一張,但往往誰回答的快就給誰,這就導致春暖和花開之間一直瀰漫著沒有硝煙的戰火。
該問的問題問完後,季晚顏揉了揉眉心,一副疲倦的樣子。
「我累了,你們都退下吧,想來你們手中也沒有我想要的王府地圖。」
「這……」
兩人的確有些為難,畢竟沈贏歲特意吩咐過,絕對不能放季晚顏走,她這分明是想逃走的想法。
季晚顏又拿出了一疊銀票,眉宇間儘是淡淡的哀愁。
「如今我被囚於此,插翅難飛,這些身外之物已毫無用處,不如燒了乾淨。」
說罷就要把銀票往跳動的燭火上送去。
春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王妃娘娘不可!」
花開暗自咬了咬牙,低聲道:「王妃娘娘,府中地圖奴婢可以幫您弄來,但您要保證,不能逃走……」
否則她給她們再多的錢,王爺手起刀落,她們眼一閉不睜也是帶不走的。
季晚顏聞言,淡笑著道:「你們儘管放心,我不會武功,歲王府又守衛森嚴,我孤身一人如何逃?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我吧?」
「總歸煩悶無聊,我倒不如尋些事情做打發時間,我爹想建造一處用來養老的府邸,我不過是想幫他參考一下王府的布局,設計一下罷了。」
建造一處像王府一樣的府邸?
春暖和花開原本是不信的,但看了看剛才幾個問題的工夫就掙來厚厚的銀票,信了。
原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又是花開搶了先,「王妃娘娘莫要憂心,王府地圖的事,奴婢來搞定。」
季晚顏眼眸一亮,語氣中滿是驚喜。
「真的嗎?那太好了。」
伺候季晚顏睡下後,春暖拉著花開來到了無人處。
「花開,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了,那些錢……」
「那都是她自願給我們的不是嗎?是我們應得的。」
花開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剛才她有心留意過,春暖的銀票比她多好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