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西星人的寶貝
「把公主和費爾姆斯帶走,我要向陛下請罪。」
呵呵!國王的女兒不守婦道,跟舊情人約會,他還要請罪。
這是請罪嗎?這是把國王架在火上烤,這是把整個王室架在火上烤。
我們一起到了王宮,占西親自押著我上大殿。
上去就把我推倒在大殿上:「陛下,今天突尼西亞把費爾姆斯將軍打成重傷,我特意帶他來請罪。」
國王臉上一陣難堪,看來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等國王開口,一個老傢伙站了出來:
「是費爾姆斯的錯,不該約公主單獨出來,讓突尼西亞伯爵誤會。」
占西:「不!佩羅加侯爵,這根本就是突尼西亞的錯,他太衝動了,怎麼能懷疑公主跟費爾姆斯舊情復燃呢?」
這「舊情復燃」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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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看看我又看看溫戴莎:「好了!這件事,公主做的也不對,不能怨突尼西亞伯爵。」
「父王!」溫戴莎喊道:「難道他重傷費爾姆斯就沒事了嗎?我們就是正常的朋友交往啊!」
「閉嘴!」國王惱火地吼了一聲:
「你已經是突尼西亞的妻子,還跟以前的情人來往,這換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突尼西亞不但無罪,他給達達公主報了仇還拿到了天穹宇宙,他還有功。
即日起,封突尼西亞侯爵,獎賞幻石百億,上品上技能和武器各一件。」
這時,占西踹了我一腳,我趕緊爬起來:「謝陛下賞賜。」
國王:「公主溫戴莎,生活不檢點,水牢罰閉一晚。」
溫戴莎眼淚在眼眶打轉,不過也沒辦法,只能領罰謝恩。
這還沒完,國王接著說道:「費爾姆斯,行為不端,官降一級。
佩羅加侯爵屬於管教,同樣官降一級,將為伯爵。」
佩羅加趕緊鞠躬:「老臣領罰,謝陛下!」
呵呵!我這就比這老傢伙高一級了?
我不知道這裡的啥爵的有什麼用,我只知道到手了一百億幻石,還有上品上技能和武器。
話說隨便一下就有這麼多幻石,他們的國庫得有多少好東西?
等侍衛把我的手銬打開,我對國王說道:
「陛下!溫戴莎是我的妻子,她受罰,我理應代受。請陛下罰我去水牢。」
溫戴莎一哆嗦,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其他人也一樣,倒是占西露出沉思的神色。
國王:「這怎麼使得?」
占西:「陛下!我覺得突尼西亞這請求很應該。
不管溫戴莎做過什麼,他們始終是夫妻,妻子受罰,丈夫理應代受。」
占西都這麼說了,國王只能點頭:「那好吧!帶突尼西亞去水牢,代溫戴莎受過。」
接著就上來兩個侍衛,請我去水牢。
水牢就是裡面有水,人綁在架子上。
這樣人沒法休息,水還會時時刻刻在帶走體溫。
這玩意兒比一頓酷刑還難受。
不過對於真核武者來說是小意思,所以這裡的手銬都是能量禁錮手銬。
本來我是不用銬的,但是我強烈要求被銬起來。
這樣國庫丟點什麼東西可賴不著我。
這水牢進來就是淌水,所以裡面也沒有守衛,只是外面門口有守衛把守。
這裡的犯人不多,也就我斜對面一個。
頭髮遮了整個臉,低著頭跟死了一樣。
我開始放開感應,這裡的感應距離倒是比夏星遠,我能感應方圓二十公里。
嘶……我感應了一圈兒,就連國王和妃子的寢宮我都能感應到,怎麼沒感應到國庫呢?
難道國庫不在王宮?
這就有點坑了,我可是為國庫而來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犯人抬起了頭。
借著鐵籠的縫隙,他定定地看了我兩眼。
「夏族?」
嗯?
我也看清了他的臉,他也是夏族人。
「你也是夏族人?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被西星人關的大夏人,如果不是十惡不赦,我倒是可以順手把他救出去。
「我可是有名的大盜,本來想來這裡偷一個西星人十分看重的寶貝。
結果我的運氣不好,被他們發現抓住了。」
這人的真核也有百星,我不知道他是遠太空的人,還是天穹宇宙出來的。
「除了幻石,這裡還能有什麼偷的?」
那人朝天看了看,然後自嘲的一笑:
「反正也出不去了,能有你這麼個人陪我說說話也不錯。」
「西星人有一個熾天使雕像,那是歷代國王都要珍藏的東西。
每一任的國王不管真我等級多少?
只要學了雕像上的東西,國王就是不可戰勝的。
這個傳聞,你沒聽過?」
突尼西亞的確沒有相關的記憶。
這個人是大盜,說不定他知道國庫的位置呢?
我接著便搖搖頭。
那人嘆了口氣:「那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或者,可能連國王都忘了這個。」
現下這個國王的確不是西星人老國王的一系,他是百年前篡位上來的。
「你在這裡關了多少年?」
那人搖搖頭:「不記得了,這鬼地方連束陽光都沒有,我哪知道我關了多久?
要不是平時我喜歡自言自語,恐怕現在就沒法跟你說話了。」
不過這裡已經改朝換代,問他也不一定知道,別把我的目的也暴露了。
等會兒,剛才我查找國庫的時候,好像在國王的書房裡看到了一個熾天使的雕像。
我重新感應了一遍,果然,就在一個壁櫥的格子裡。
好像國王並不在乎,不然也不會放在明面上。
我心裡一動,一個工匠傀儡就按照我看到的雕像刻起來。
大小和模樣一模一樣,然後我又開始破解手銬。
當手銬的禁錮被打開,我只要一個空間置換,雕像就到了我手上。
正好那人仰天不知在想什麼,完全沒發現他要偷的東西被我拿到。
等我把雕像收起來很久,那人才重新看向我:「你又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代人受過!」
那人一陣疑惑:「怎麼聽著你和他們好像是一夥的?」
我故意露出一個壞笑:「其實我不是大夏人,不過這副身軀是。
我是西星的侯爵,還是公主的丈夫。」
「奪舍?」
看來這個人不笨,但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氣憤。
「你的秘密我可知道了。」
那人只是嗤一笑:「你知道的,不過是你們西星的秘密。
如果你能找到那個雕像,我想你就有能力篡位,到時候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