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差點吃虧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的確,熾天使雕像本來就是西星的。
他只說他自己是大盜,真的沒有暴露什麼。
「好!如果我找到那個雕像,我就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那人根本無所謂,接著又低下了頭。
這裡不見一點光,的確沒法判定時間。
我要裝作被能量手銬禁錮,在這裡除了無聊,什麼都幹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接著牢門被打開,兩個獄卒就帶我出去。
國王和一些侍衛就站在門口,國王上來就握住我的手:
「突尼西亞,委屈你了。我沒想到你能代溫戴莎受罰,她明明那麼對你。」
我這算是失算了,要是知道找不到國庫,老子才懶得獻這份殷勤。
還好找到了個雕像,希望這個雕像不是假的吧。
「陛下說哪裡話?溫戴莎怎麼說也是陛下賜給我的妻子,她就算有錯,也應該我這個丈夫來承擔。」
這話顯然對他很受用,國王拍了拍我的肩膀:
「突尼西亞!我沒有看錯你,希望你能更加努力,我肯定你的成就不在占西公爵之下。」
嘶……怎麼感覺國王話裡有話呢?
占西手握重兵,不止一次在突尼西亞面前說國王的不是,顯然他想謀權篡位。
國王現在這麼說,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什麼?故意在暗示我?
「謝陛下賞識!」
我沒有把占西的事說出來,如果讓他有了準備,那西星可就亂不起來了。
我要他們越亂越好,最好鬥的兩敗俱傷,這樣我才能趁火打劫。
國王遞給我一個空間盒子:「這是給你的賞賜。」
我接了盒子謝恩,然後就出了王宮。
回去後溫戴莎竟然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如果他真是我的老婆,我早把她休了。
我直接到了浴室,讓那幾個侍女出去。
就在水池子裡,我拿出了那個熾天使的雕像。
我是先用的念力溝通,無效,接著再用能量,還是沒有反應。
假的?
要是真的,也不應該這麼容易就溝通上,不然這個雕像恐怕早就讓國王破解了。
關鍵這玩意兒需要什麼呢?
就在這時,我腦海的數柱開始運轉,我出現一個念頭,就是讓真我進入雕像。
真我達到二十層,真我就可以在現實顯現,無拘無束,自然也能進入雕像。
想到這裡,我直接分出一個真我到了雕像里。
神聖天國?
竟然還是個念力領域技能。
當領域鋪開,領域裡就可以衍生無數的熾天使攻擊敵人。
就算是真我等級不夠,也可以用幻石來支撐。
念力越多,熾天使的數量也越多,每一個熾天使,都等於放技能本人的全力一擊加百分之三十。
同時,在領域裡的敵人,所有屬性壓制百分之二十。
而己方增強百分之三十。
怪不得那人說,不管真我等級多少,學了雕像上的技能,就是無敵的。
只要有大量的幻石,就算級別低,磨也能磨死對手。
這可比洗劫了他們國庫更有價值。
神聖天國的符文也是黑色,也是傳說級的技能。
「侯爵大人!占西公爵來了。」
有侍女在門外喊了一聲。
我簡單擦了擦,然後讓黑魔甲覆蓋全身,出了浴室。
一進大廳,占西公爵就說道:「我想你代公主受罰,不會是為了夫妻情深吧?」
我感應了一下,附近沒有人。
但我還是湊近占西公爵:「當然,鄭陽這小子有一種本領,就是可以用念力來查看方圓五公里內的情況。」
我當然不能把實際距離告訴他。
「那個水牢位於侍衛營中間,在那裡,我能感應到所有的明哨暗哨,還有王宮換防的時間、人數。」
占西公爵這時候才轉身,他一拍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的兒子不是草包,跟我一樣運籌帷幄。」
「這麼多年,父親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
國王昏庸,只會寵著那些草包,該戰的時候不出手,長此下去,西星就不會再是最強大的星球了。」
「好!不愧是我戰西的兒子,把你感應到的東西都畫出來。
根據王宮的布防,咱們可以制定相應的策略。
大事就應該在這幾天,你這邊也做好準備。」
我當然得準備,尤其要聯繫尤津!
當占西伯爵出手,就是我們發動進攻的時候。
不過我打的可不是西星,我要打西星的太空防線。
只要把他們的防線破了,我就不信其他星球也坐得住。
我先聯繫了尤老師,把這邊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
我被奪舍的事,還沒有散布出去,所以尤老師聽完都一陣不可思議。
然後又聯繫了尤津,我讓他想辦法跟我見一面。
這樣,一旦奪舍的事傳播出去,他也不會懷疑我的身份。
我們就定在今晚,尤津會在距離小蠍尾星不遠的太空驛站跟我見面。
這個地點是我選的,距離小蠍尾星近,尤津就不會有顧慮。
白天我也沒閒著,國庫找不到,我得把各大臣家裡的寶庫弄清楚。
這些大臣家裡的寶庫倒是好找,每個都是用禁念力感應符陣把寶庫圈起來。
就在我走到城西一個監獄的時候,監獄的下邊竟然也有禁念力感應符陣。
這裡的防守也嚴密的不像話,竟然有幾十個八十星以上的武者守衛。
這裡比王宮防守的還踏馬嚴密,這要不是寶庫,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值得這麼多人保護。
我把車停在了圍牆附近,然後開始全力破解禁念力感應符陣。
不到五分鐘,我嘴角一牽,下一刻我就到了寶庫里。
我去!又踏馬發了,這下面跟魔族的寶庫很像,全是架子,架子上面擺滿了空間盒子。
他們能支配能量,所以空間盒子也大。
一個盒子裡都是萬億的幻石和能髓。
不過我現在不能動,一旦驚到他們,就打亂了占西公爵造反。
我從裡面出來,開車回到伯爵府。
不對,現在應該叫侯爵府。
「突尼西亞!」
是溫戴莎,她從書房一側過來叫住我:「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我站在那裡看都沒看她:「沒什麼好談的。
如果你安分守己,就可以繼續做你的侯爵夫人,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我說完就要往書房裡走。
「等等!」溫戴莎幾步上來抓住我的手:
「你跟我說清楚,為什麼替我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