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蠱蟲?
沒想到這個妖會餵自己喝粥,白朮的消極情緒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起來都乖了許多,畢竟還沒有人這麼照顧過自己。
「老大,我吃完了,我去叫大夫了。」
墨白沒有浪費任何一個農民伯伯的辛苦,轉過身把桌上的飯菜吃得一粒不剩。
孟極看著已經跑到門口的墨白開口叮囑道:「記著點路別又迷路了。」
「不會,我在這留了我的氣味。」
聽見這句話的孟極拿著勺子的手一頓,看著白朮問道:「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白朮搖搖頭說道:「我一個人類能聞出什麼?」
看著孟極的表情,白朮想到了墨白的招牌絕技,不可置信地說道:「不能吧?」
「不一定...」
但是孟極也沒聞到任何味道啊,他一個小妖應該不能隱藏得這麼好。
「哎!哎!哎!孟極!」
回過神的孟極發現手裡的勺子都快懟到白朮臉上了,白朮一個勁地往後躲。
「不好意思啊。」
「放...嘔!」
白朮剛張開嘴打算安慰一下,勺子就進嘴裡了,猝不及防,直達嗓子眼。
孟極趕緊把勺子拿出來,又掏出帕子給白朮擦嘴。白朮接過帕子自己把臉上飯粒擦乾淨。
「放心吧,你這麼緊張幹嘛啊,一會他回來你問問他不就得了。」白朮看著還剩半碗的粥以及已經舉到半空的勺子,趕緊說道:「不喝了,不喝了,飽了。」
說完害怕孟極不信似的拍拍自己的肚子。
不大一會大夫就到了,桌子上的飯菜也收拾乾淨,孟極趕緊揪著墨白到了院裡。
迫不及待地問道:「你留了什麼氣味?」
「香囊啊,就在桌子上沒看到嗎?」墨白懵懵地回答。
孟極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拍著墨白的肩膀笑盈盈的說道:「沒事了,去把那個誰帶過來,問問昨天晚上怎麼回事。」
「好的,老大」
「叫少爺」孟極無奈的說道,總感覺在墨白嘴裡自己好像一個山匪頭子。
玉珠昨夜就被綁了手腳關進了柴房,清醒以後就一直叫喊便被侍衛堵住了嘴。
「一會玉珠就被帶來了,你有什麼像問她的嗎?」
「我沒什麼要問的啊。」白朮昨天就知道玉珠所作所為的目的了,對此沒有任何疑惑。
「她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傷的了你?」
「她給我撒了迷藥,再厲害不也是任她擺布。」白朮一副你上你也廢的表情看著孟極。
「少爺,玉珠帶到了。」侍衛在門外說道。
「進來吧。」
進了屋的墨白沒有絲毫的客氣把綁了手腳的玉珠扔在地上,一旁的侍衛也把嘟嘴的白布拿出。
孟極瞟了一眼狼狽的玉珠,語氣嚴肅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刺殺少夫人。」
「她憑什麼就是少夫人?」玉珠狠毒地看著白朮,繼續說道:「少爺,您忘記跟我說的了嗎?您要娶我的。」
墨白聽見這話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愛而不得,爭風吃醋,嘲諷道:「你也配?」
「你算什麼東西?」玉珠聽到墨白的話更加激動了,猛地從地上,卻被眼疾手快的侍衛再一次踢倒在地。
跌倒在地的玉珠繼續說道:「少爺,您不知道吧,她就是一個沒人要賤人,她小的時候就結過冥婚,晦氣的很,後來又自己掙錢養妹妹,誰知道那些是哪來的髒錢,說不定早就被男人睡過了。」
玉珠跪著走到了孟極腳邊:「少爺,她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的這些消息?」玉珠說了這麼多,終於說到白朮感興趣的地方了。
昨天那麼過激的舉動一定是被人挑撥昏了神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第十二章
「怎麼?你做過的事情你還怕人知道嗎?」玉珠表情猙獰地看著白朮,那雙眼睛就像夢境裡面具下的眼睛。
一陣惡寒從白朮的心裡穿了出來。
坐在床邊的孟極感覺自己的袖口被緊握住,看著白朮漸漸發白的臉色,關心地問道:「怎麼了?」
「她不對勁。」白朮表情緊繃地說。
聽白朮說完,孟極才去仔細觀察接近癲狂的玉珠。
反綁的雙手一直在來回摩擦著繩索,手腕已經被磨出了血,但是還是一直在機械地重複自殘的動作。
「那個...你叫什麼?」
「屬下旺喜。」
「你去看看少夫人的藥煎好沒有。」
孟極把旺喜支走以後又讓墨白把繩子解開。
解開繩子的玉珠並沒有向剛才一樣對他們有任何的攻擊行為,只是安靜地坐在地上,不說話,也不動,只是時不時的傳出咯咯的笑聲。
白朮隱約感覺不對,就看玉珠兩隻手在袖子下面不知道在幹什麼,不大一會袖口就滲出了血跡。
白朮大喊道:「孟極!她的手!」
被孟極掀開的袖子下面血肉模糊,玉珠另一隻手裡握著的應該是從昨晚關押她的柴房裡順出來的木片。
她用盡力氣拿著木片一下一下地刮自己的手臂,皮膚被刮開,血肉被刮掉,沒有痛覺一般。
孟極看著眼前的場景,普通人就算發瘋了也是有痛覺的,而且昨天還行為正常的人,今天不可能瘋得這麼徹底。
受到驚嚇的也不是她,被殺的都沒嚇瘋,這個殺人的怎麼可能說瘋就瘋了。
孟極走上前,單手按在了玉珠的腦袋上,幾秒過後孟極就鬆開了,手中出現了一隻帶有翅膀的紅色蟲子。
玉珠隨著蟲子被取出抽搐幾下便暈倒了過去。
「老大,這是什麼?」墨白問道。
「我也不知道,時代變化太快了,我那個時候也沒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啊。」
白朮從床上下來,墨白上前扶住,看著紅色的蟲子,她也沒見過這是什麼東西,法術都還沒學明白,師父還沒教自己其他東西呢。
「但是我從她的記憶里發現,昨天見了一個人跟她你許多壞話,這個東西應該也是那個人放的。」孟極把手裡的蟲子放在桌子上看著白朮說道。
「長什麼樣?」
「不知道,他應該是用了什麼法術讓外人記不住她的樣貌。」
「少爺,藥好了。」
「進來吧。」
旺喜一進屋就看見倒在地上的玉珠,和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看什麼的三人。
「少夫人,你的傷...」
白朮轉身用好的胳膊接過藥,豪爽一飲而盡說道:「我沒事。」
旺喜在白朮身後看見看見桌子上的紅蟲子驚訝了地「咦」了一下,開口說道:「這不是蠱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