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怕!我來了!
「大爺,咱這春滿樓還能有什麼藥呀?咱這又不是藥鋪,也沒有郎中,可開不出治傷寒感冒的藥」鈴兒小聲嘀咕道。
幾個漢子對視一眼,憋嘴樂了起來,相傳幫主那方面不太行,看來是真的。
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鈴兒見這幾人也不說放行,撒嬌道「大爺們讓開些唄,曉姐姐讓我子時送過來,剛才我也在前面迎客呢,就誤了時間,若再晚些,明天姐姐肯定又罵我了。」
其中一個漢子說道「不行,我們又沒得到老爺的通知,你回去吧。」
另一個漢子反駁道「老趙,你傻啊,這種藥,老爺怎麼好意思對我們說呀,他就在二樓,要不你去問問。」
那漢子沉默不語,顯然誰也不願意觸這個霉頭。
一個像頭目的漢子發話道「搜搜她身子,如果沒有其他東西,就讓她進去。」
這時,第一個漢子邪笑地走到鈴兒身旁,在她身上一通亂摸,而後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道「這妞除了個肚兜,幾乎沒穿,能藏什麼利器。」
旁邊一個漢子大笑道「哈哈,那你摸這麼長時間,我以為你摸到了李爺的雙斧呢。」
「哎呀,可真帶勁,明天老子一定要來這春滿樓玩玩,對了,你叫什麼,老子明天過來點你」漢子身子退到一旁,讓出了樓門,問道。
鈴兒朝他拋了個媚眼,嬌喘道「奴家叫鈴兒,哥哥明天一定要來找我啊。」
這時的白愁正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待鈴兒進入房間的同時,白愁也順著釣魚線,輕輕落到了二樓欄杆內側,半蹲的身子緊貼著木質房門,又用手指沾了些唾液,悄無聲息地在窗紙上點了個指洞。
只見屋內的魏天鵬正赤裸著上身,用皮鞭抽打著捆綁在床上的張婉玉。
隨著皮鞭的每一次落下,都可以聽到因疼痛而引發的悶哼聲。
此刻的張婉玉已經渾身是血,顯然這一晚上她又經歷了非人的折磨。
「臭婊子,還是不說是吧」魏天鵬惡狠狠說。
他見張婉玉只是眼含淚水、緊咬牙關。
魏天鵬冷笑一聲,邊解腰帶邊說道「好,你有種,那老子就先爽爽,之後再賞給樓外那幾個兄弟!對!老子以後每天都派十多個兄弟過來爽,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正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魏天鵬吼道。
「老爺,我是來給您送藥的」鈴兒的聲音悠悠傳來。
「藥?什麼藥?誰讓你來的?」魏天鵬聽到這聲音並不是自己下屬,而是個陌生的女聲,想到沒有自己的召喚,此刻絕不敢有人貿然進來,不由得心中起疑,邊提著褲子邊向陽台處走去,想要呼喊樓下的屬下,上來看看什麼情況。
眼看魏天鵬還有兩步就要來到露台門口,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白愁一腳踹開木門。
魏天鵬被突然出現的白愁嚇了一跳,甚至沒來得及發聲,只覺得脖頸處一涼,本能地伸手去摸,這才看到「咕嘟咕嘟」大股鮮血噴射了出來!
他想要大聲呼救,可話到嘴邊,卻只發出「嗚嗚」的雜亂聲,之後脖子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一股無力感瞬間襲來,魏天鵬意識到死亡就要到來,心中無比慌亂,想要衝出去,讓手下發現自己被襲。
可白愁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上前一把左手攔住魏天鵬的肩膀,右手拿著戰術匕首又朝他胸口連刺了幾下。
當白愁放開魏天鵬的瞬間,魏天鵬再也站不住了,一頭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不動了。
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
白愁知道眼下留給自己的時間,根本來不及去遵守和童淵的約定(需要帶回魏天鵬的人頭),他三步衝到床前,用匕首割開捆綁張婉玉的繩索,給她披了件外衣,說道「別怕!我來了!走!」
同一時間,屋外的鈴兒推開了房門,看了眼張婉玉,之後小跑到倒在地上魏天鵬的身旁,食指在他鼻端試了試,驚喜道「小姐,這禽獸死了!」
這房門被踹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響亮,樓下的護衛,心頭一驚,不知道樓里發生什麼,都是一頭霧水。
忽然間,又隱約聽到一句「死了」,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居然有人刺殺魏天鵬,拿著武器朝二樓客房衝去。
白愁摟著瑟瑟發抖的張婉玉藏在北側護欄內側。
當房門被護衛劈開的同時,鈴兒朝著南側陽台衝去,毫不猶豫地翻過護欄跳了下去。
那個護衛頭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魏天鵬,上前摸了一下脈搏,發現竟無半點動靜,一下子也慌了神,接著下令道「老王,你去報告李爺、雷爺。咱們去追那婊子!」
說完,幾人跟著從南側護欄跳了出去。
白愁見護衛都去追擊鈴兒了,抱著張婉玉從北側陽台跳了出去。
此刻的張婉玉身子抖如篩糠,甚至邁不開步子,嘴裡卻一直喃喃道「鈴兒,鈴兒。」
白愁也顧不得其他,將張婉玉扛在肩頭,快步向北邊的院牆跑去,邊跑邊呼喊道「子龍,子龍!」
早就埋伏在外面的趙雲,聽到叫聲,立即翻上牆頭,吼道「這呢!快!」
邊吼邊將一根麻繩扔了下去。
白愁左手抓緊麻繩,又在手腕上胡亂一套。
牆上的趙雲見白愁已經抓緊了麻繩,手上用勁,近三丈的高牆,白愁兩人竟被他一下拉了上來。
翻上已經準備好的兩匹快馬,兩人甚至來不及一句交流,趙雲在前引領,白愁抱著張婉玉在後面緊跟。
兩匹快馬一路絕塵朝齊州城西門衝去。
已經丑時,西門早就封閉,看到兩匹快馬衝來,守城士兵長趕緊命人將大門打開。
三人騎馬先向西二十里,接著又向北五十里。
這時天已經蒙蒙亮,白愁勒住韁繩,說道「子龍,先休息一下吧。」
栓好馬繩後,趙雲在一旁給馬餵了些糧草、水源。
張婉玉自從出城後,緊繃的精神一下鬆懈,此刻竟然暈死在白愁懷裡,她身上冰冷,額頭卻出奇的熱,想來是發燒了。
雖然還在昏迷,嘴中卻一直喊著「鈴兒」。
白愁用涼水將手帕打濕,敷在張婉玉額頭,接過趙雲遞過來的酒壺,猛灌了一口烈酒,這才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