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若你倆隨意去一個去得了
誰知,經過近兩個月的比武,姬無雙竟在天下豪傑中脫穎而出,成了最終的贏家!
至此,大家也知道了,天下英雄與姬家皇族在武道上的差距。
自己門派的什麼神功秘籍,在姬家的家傳絕學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可以說比武之前,任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最後奪冠的是姬無雙。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雖然心有不甘,卻說不出任何不是。
「師兄,這不大可能吧,那個姬無雙當時只有不到二十歲,她怎麼可能戰勝那麼多強者,是不是這些前去參加比試的強者也摻雜水分呀?」趙雲問道,他實在想不到,就算一個人武學天賦再高,學得再高深的功法,怎麼能在小小年紀就戰勝那麼多天下豪傑,況且這個人還是個女兒身。
張繡思考片刻,說道「其實咱們還有兩個師伯。」
「也就是說師父還有兩個師兄?」白愁奇道,他雖然對三國時期的歷史傳說頗為了解,但這一方面確實沒有聽過。
張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大師伯是如今元國的國師,號稱塞外第一高手的『戟尊』李彥;二師伯是如今清國皇帝的師父,號稱天下第一劍客的『帝師』王越。以他們三個如今的武道成就,你覺得四十年前會太差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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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趙雲同時震驚的異口同聲道「他們三人也曾參加了當日的比試?!」
張繡深吸一口氣,嘆道「他們三人也只有李彥進了最終的八強戰,而師父、王越則是止步十六強。」
我靠,這側面說明了,當時參加比武招親的那幫人實力之強悍,更側面說明了姬無雙簡直是強得離譜!
張繡未管兩人呆滯的表情,繼續敘述起來。
後來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輩號召,何不常態化組織這麼盛大的比武。
既然人類各國已經不太可能統一,人是有國界的,但武道是不分國界的,通過這種比試,既能促進武道的發揚光大,又能讓一些新興門派在天下英雄前嶄露頭角。
姬迎道也十分認同這個觀點,並重新制定了規則。
就是每隔十年就組織一次比武。
各門派只能推薦一名弟子年齡未滿27周歲的弟子參加,優勝者也可獲得崑崙仙宗的一項神秘禮物。
比武招親的名字也改為如今的『少年英雄會』!
十年後(三十年前)還是在崑崙山下,組織了第一次少年英雄會,那一屆的少年英雄名叫克天奇。
這克家先祖自黃帝姬軒轅建立黃帝王朝時,就一直追隨姬家,可謂是姬家最忠實的奴僕。
後來黃帝王朝崩塌,克家不願效忠秦國,隨著姬家皇族一同定居崑崙山,而克天奇獲勝那年正是27歲。
第二屆的少年英雄名叫姬晚城,也就是當年姬迎道之子,如今的姬家皇族的族長,那一年他20歲。
就當所有人都認為第三屆少年英雄的優勝者,無外乎又是姬家的門人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個少年強者橫空出世,擊敗了所有人,最終奪得少年英雄的稱號。
張繡頓了頓,雙眸中閃出一絲神光,似乎也在為這位並非出自姬家的少年英雄感到驕傲、震撼。
白愁在旁催促道「大師兄,你不去做個說書先生,真是瞎了你這身講故事的本事了,為什麼每每到關鍵時刻,都要停下吊足我們的胃口!」
趙雲也附合道「是啊,第三屆那個少年英雄到底姓甚名誰?」
張繡神色恢復正常,不好意思道「哪有的,我只是每每回想到此,精神上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那個讓人興奮的時刻。」
「大師兄也參加了九年前的少年英雄會啊!」趙雲奇道。
「是啊,那一年我21歲,自然有資格前去目睹天下少年英雄們的風采!」張繡雙目神光閃閃道。
趙雲又仔細看了眼張繡,低頭輕聲算到「21加9,我的天,師兄你原來才剛滿30歲啊,我還以為你都...」
張繡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種古怪的表情,失笑道「我顯的很老嗎?」
「嗨,大師兄,子龍的意思是,看你的長相,覺得你還很年輕呢,也在為剛才飯桌上,師父只叮囑二師兄,卻忽略了你,而打抱不平呢,你是否與那個少年英雄交過手?他到底叫啥?」白愁接話道。
「我並沒與他交過手,卻在一旁領略到了他的風采,雖然已經過去將近十年,但至今想來,還深深讓我震撼。那個叫做項羽的天才高手,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身,甚至無門無派,完全是自學成材!也許我究其一生,都無法達到他十年前的高度」張秀唏噓不已,自嘲道。
項羽?!
白愁自然知道這個華夏歷史上最為強悍的男人,『王不過項』『萬人敵』,關於他的傳說太多太多。
所謂強者,就是不論在任何時代,都能閃耀出最耀眼光芒的明星。
「呵呵」一道陰陽怪氣的笑聲傳來。
三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二師兄張任。
張任僅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長槍還是隨意地搭在肩頭,渾身被汗水浸濕,顯然是剛又獨自修行完功課,不屑地看了白愁、趙雲兩人一眼,聲音低沉道「兩位師弟這麼關心少年英雄會的事嗎?不若到時你倆隨意一人代表槍神宗前去參加得了!」
白愁連忙解釋道「二師兄,我們只是好奇這少年英雄會的歷史過往,這才和大師兄請教的,你誤會了。」
張任並不理睬他,冷哼一聲,雙手將長槍橫扛肩上,搖搖晃晃朝自己房舍走去。
「這個老二,就是這個脾氣,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倆趕緊過去吧,別讓師父等急了」張繡看著張任離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催促兩人道。
...
兩人來到童淵門前,敲了敲門,輕聲喚道「師父,我倆來了!」
「進來吧」裡面傳來了童淵溫和的聲音。
推開房門,只見這間屋子陳設簡單卻不失致雅。
內側是一張墊著薄薄被褥的木床,中間的書桌上放了文房四寶,鋪著的一張綠色台布上儘是斑點,東北角擺放著一個醬紫色的書櫃,明亮的月光從朱紅色木窗間隙撒了進來,照射在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灰色的紗簾隨著夜風輕輕搖曳,香爐升起的陣陣香菸,瀰漫其中。
燭光下,童淵正弓著身子,在紙上潑墨揮灑著,見到兩人進來,招手示意著讓兩人走近一些。
指著桌上的畫作,得意地問道「來看看為師畫的小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