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九玄神功
只見麻紙上畫著的是一隻大公雞，大小比例倒是湊合，只是線條粗細、曲直、潤色等方面，簡直是一言難盡。
白愁一時之間想不出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只覺得童淵是不是得了畢卡索的真傳，才能創作出如此『抽象』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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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師父這畫畫的當真是好啊」趙雲雙眼真誠地說道。
臥槽！
想不到趙雲也是這種溜須拍馬之輩。
童淵右手拂著鬍鬚，滿意點點了點頭，又仔細地看起了作品來。
趙雲朝白愁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看我多會說話。
豈知，童淵突然看向趙雲，期待地問道「都好在哪幾個方面呢？」
趙雲一時語塞，憋了半天，才說道「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您畫的是一隻大公雞...」
白愁在一旁恍然大悟道「師父，首先是這線條的連貫性，行筆流暢化自然，絲毫不顯生硬；接著粗細的變化，更好地表現出小花的質感；最後就是曲直的對比，我仿佛看到了小花在紙上奔跑的力量感。」
說出這麼違心的話，就連白愁自己都覺得一時臉上有些發燙，好在燭光下，看不清他通紅的臉頰。
又想到今天小花在夕陽下奔跑逃命的樣子，他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童淵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夸道「愁兒，想不到你不光精通廚藝，連鑑賞這方面都這麼在行，不錯不錯！對了，這麼晚，你倆過來找為師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白愁、趙雲對視一眼，均覺得奇怪，不禁道「是大師兄說師父您讓我倆過來一趟的。」
童淵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笑道「看為師這記性，一忙起來就忘了自己說過什麼。」
我去，師父不是吧？你這也太健忘了。
要是在我那個年代，我一點帶你去醫院看看你是不是患上老年痴呆症了。
白愁看著眼前這個不太正經，且有些孩子脾氣的童淵，如果不是提前用『識破』技能看過他的能耐，真無法把他與一代槍神的名號聯繫起來。
童淵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再回過頭來時，眼中已經充滿了流彩神光，一種磅礴且無可匹敵的威壓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這種震撼的氣質，讓白愁、趙雲兩人為之一愣。
接著童淵又正色道「我把你倆叫來，是傳授你們本門的心法！」
這麼快就能學到神功了嗎？兩人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站在一旁作洗耳恭聽狀。
「練武首先要從打坐練氣的基本功開始，我們這一門的內功心法，名為『九玄神功』，此乃家師玉真子所創的上乘法門，若未得到我的許可，不准傳人。如若破了師門規矩，縱是我再不忍心，也會去宰了你們兩個小子」童淵肅容道。
兩人立即點頭、起誓道「絕不私將本門心法、招式傳與外人！」
「吾師玉真子，初是一修仙方士，遊歷天下五十餘載，歷經萬般劫難、嘗便天下疾苦，終有所頓悟。九玄神功集人類、魔國和海外之精華，自稱一派。『九玄』其要義，簡而言之就是萬象萬物，皆由『一』而生，『一』代表著氣的聚攏和完整，從一到二，再到無窮萬千，九也是陽數之極，這是一個元氣不斷分散、強化的過程」童淵說道。
這個道理，白愁明了，就說道「《道德經》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嘛，就是這個道理！」
童淵伸手在白愁腦袋上輕敲了一下，道「就你小子喜歡賣弄小聰明。不過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卻也不要得意，往往聰明的人私心雜念也最重，而這些正是打坐練氣的致命屏障，只有靜得下心，才能破除心中執念，繼而能在打坐練氣時事半功倍！」
「難怪當日辛棄疾說練武要從孩童時練起，並不只是有著名師的引路，以及靈丹妙藥的輔助，最關鍵的是孩童心性最為純真、心無雜念，也更容易走上武道的正軌而已！」趙雲自言自語道。
童淵思索片刻，道「這一點，我倒還沒有這麼想過，不錯，雲兒，你這觀念就很是讓人眼前一亮。」
白愁在一旁得意道「雲師弟別看平時有些木呆，但這些天沒少被我提點，思維上自然也就開闊了不少！」
「你倆有用試鍊石測試過自身的武學天賦嗎？」
見童淵提及此處，白愁又想起自己那比人級天賦還要低的結論，默然不語。
童淵見兩人不說話，以為兩人出身貧寒，或是沒有來源接觸這些東西，又說道「等繡兒下次再出谷時，我讓他搞一個回來。」
「師父我們這次去齊州，其實用過試鍊石的，雲師弟是神級天賦，而我的天賦好像是比人級還要低」白愁坦然道。
童淵聽到『神級天賦』時，饒是他見多識廣，神情不禁為之一振，心中已經湧起驚濤駭浪。
接著又聽到『天賦比人級還要低』時，縱是他遊歷天下四十餘年，見聞廣博，可像這麼差的，也的確沒見過幾個，表情又是一愣。
見白愁說得真切，眼神也無了光彩，遂安慰道「愁兒，你也不要氣餒，天賦不佳者最終成為一代高手的，為師也見得多了。」
白愁抬起頭，笑道「師父，我對自己也有信心，相信憑藉自己的努力，絕不給您老人家丟人！」
童淵見白愁這麼快就能重振心態，不禁動容道「好，吾師玉真子也曾常說『一切神功造化，皆因惑蔽，唯外引而身成之』，就是說每個人都是一個未開發的寶藏，潛力無窮無盡，只是在修行的過程中，有沒有摒棄心中枷鎖，能不能拭去腦中的困惑，完全去感受大千世界的外在精華，繼而激發出自身的潛能而已。」
「這還是和孩童天真無邪，最容易學成一個道理嗎？那豈不是武功高強的人，都是愚笨或是心智未開的人嗎？那是不是我的天賦這麼低，反而還成了一種優勢了？」白愁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