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我關心你個屁··」
「三日後,就是你抬小井雅致做姨娘的日子,你真的想好了?」
現在,傅辭娶小井雅致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沈淮之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傅辭。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傅辭靠在辦公軟椅上,手裡玩著大帽子,面無表情,「這是當時,和小井光司作為交換的條件,既然嚇不走小井雅致,也只能娶了放在家裡做花瓶了。」
「你娶了小井雅致,你讓別人怎麼看你,除奸隊會第一個找你麻煩。」
「他們在暗,你在明,你真的是在玩命。」
見沈淮之罵著,傅辭咬牙調侃,「怎麼?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我關心你個屁··」
「鈴鈴鈴··」刺耳的電話聲響起。
傅辭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震怒的咆哮聲,「畜生,你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想著娶一個扶桑女人?」
傅宏盛的聲音很大,沈淮之站在邊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傅辭拿著電話,「我自有安排,不就是娶個女人,什麼時候你連這個都要管了?」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女聲,「傅辭,你是要氣死你父親嗎?我不管你娶誰,唯獨扶桑人不能娶。」
「真是奇了怪了,你倆何時竟能並肩作戰了?」電話線的另一端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片刻之後,蔣書儀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卻也掩不住的決絕,「若你執意要迎娶那位女子,督軍府的大門將對你緊閉,明日一早,我就會讓你父親在報紙上發布聲明,與你斷絕父子關係,到那時,你便不再是帝都人人敬畏的少帥了。」
「這正合我意。」傅辭的回答簡短而決絕,隨即,咔嚓一聲,通話戛然而止。
沈淮之凝視著傅辭,那張臉上仿佛被一層薄霧籠罩,任何情緒都無從捕捉。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還能這麼穩?」
「老爺子要收我的權,我還能有什麼法子,畢竟這江山都是他打下來的。」
傅辭放下電話,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朝身後的士兵說道,「將宣副官喊回來。」
「是··」
士兵轉身。
一會兒的功夫,宣立仁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少帥,有什麼事兒要吩咐。」
「去,將老爺子收回我手裡的兵權包括我與督軍府斷絕關係的消息放出去,鬧的動靜越大越好。」
傅辭一隻腳放在辦公桌上,另外一隻手放在後腦勺。
宣立仁不解,欲張嘴,就被傅辭打斷,「不要給老子問那麼多,讓你去辦就去辦。」
「哦·對了,去定一個蓬萊酒莊的包間,今日我和沈先生要好好喝杯酒。」
「都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還有心情喝酒。」宣立仁嘟囔著,一瘸一拐又走了出來。
·······
「小井先生,你聽到傳聞了嗎?」童晴晴一身淺色旗袍,領口的位置半開著,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夾著煙槍。
小井光司正在整理身上的襯衫,「什麼傳聞?」
「傅辭被收走兵權,並且和老帥斷絕父子關係的傳聞。」
「是因為娶雅致?」小井光司撇了一眼正在吐煙圈銷魂模樣的童晴晴。
「看架勢應該是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嚇唬嚇唬傅辭,不讓他娶雅致呢?」小井光司問道。
「明日會登報,如果今晚駐守在那察城的軍隊被調離或者換將領,明日報刊上登著,那估計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童晴晴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數托出。
小井光司面色變得猙獰,如果是這樣,那雅致嫁給傅辭的意義並不大,只能另做打算了,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到明日才知道結果。
這晚,註定是難眠的一晚。
前些日為了傅辭,救桑冉白,已經得罪了佐藤秀二,萬一童晴晴的消息是準確的,不知該如何收場。
·········
山羊子的蓬萊酒莊迎來了兩位貴客。
傅辭和沈淮之一前一後地走著,傅辭脫去了軍裝換上了黑色的長衫,沈淮之也只穿著白色的中山裝,兩人默契般地朝二樓的雅間走去。
「你也知道這個包間?」
沈淮之指著翠蘭軒問道。
「是不是那丫頭又跟你說了什麼?」傅辭邊走邊問。
『倒也沒有,就是說翠蘭軒藏著幾瓶好酒。』沈淮之走進了包間,環顧了一圈,桑冉白最容易藏酒的地方。
沈淮之將目光鎖定在方桌底下的箱子。
傅辭上前麻利地打開了箱子,裡面果然藏著幾瓶酒,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這時,山羊子端著酒菜走了上來,見眼前這兩人正蹲著仔細地研究手裡的酒壺,笑著說道。
「這是二姑娘三年前親手釀的,桃花酒釀,說是準備存個十年再喝。」
「存十年?那現在不是不能喝了?」沈淮之缺少了點興致。
傅辭不管不顧地打開了一瓶,「三年就三年了吧,先後喝一壺嘗嘗味道。」
山羊子將手上的酒菜放在檯面上,拿出兩個酒杯,給兩人在杯中斟滿了酒。
「阿哲在樓下,一直想去看二姑娘,卻都被門衛攔了下來,他想讓我問問二姑娘的傷勢怎麼樣了?」
山羊子的眼神不時地朝後看去。
傅辭知道阿哲就站在門外,「進來吧,我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野獸。」
阿哲誠惶誠恐地走進來,「二姑娘,傷勢可有好轉。」
「明日,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哲看向眼前的兩人,脖子往後縮了縮,眼底瞬間有了光,「真的,我能去看二姑娘。」
見傅辭點頭,阿哲自責地紅了眼眶,「若不是我太衝動,二姑娘也不會為了我,才被扶桑人帶走的。」
「好了,小冉不會怪你的,你先下去吧,我和傅少帥有要事兒想談。」
沈淮之擺擺手,阿哲和山羊子識趣地退了出去。
傅辭端起杯中的酒,兩人對視了一眼,一飲而盡。
酒水剛含在嘴裡,傅辭皺著眉心,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反觀,沈淮之一骨碌地咽進了肚中,「難喝是難喝了點,但····」
傅辭將酒水一口吐了出來,「掌柜得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