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萬物不及師兄 大寒 比我想的還弱!
第725章 萬物不及師兄 大寒 比我想的還弱!
前往ʂƮօ55.ƈօʍ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端木熹微驀然回首,只見身後一名女子雙目血紅,氣息幽深。。】
【她從未見過江映雪如此模樣。】
【「江峰主?」】
【立於虛空在冰藍色大蛇一旁的黑衣女子含笑開口:「我的妹妹。」】
【端木熹微心神一震:「小青峰當年的峰主————江映霜?」】
【「端木長老竟還記得我。」】
【江映霜抬手揭開兜帽,露出一張與江映雪七八分相似、卻更顯冷冽的面容。】
【方寸山寶船上,小青峰一眾弟子皆露震驚之色,以他們如今的修為地位,早已知曉峰中那段隱秘。】
【當年正是這位前任峰主,屠盡小青峰滿門,唯一逃出生天的————只有其妹,也就是如今的江峰主。】
【江映雪死死盯著那道身影,「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江映霜笑道:「我的妹妹,我又何嘗不在想你?」】
【她目光似有讚許:「嗯————你也到二九天劫了。」】
【「若父母還在世,定會歡喜得很。」】
【江映雪語氣驟寒:「你有何資格————提起他們?」】
【「生你的父母,養你的父母,皆死於你的劍下。」】
【一股如血霧般的殺氣轟然爆發,沖霄如柱,染紅半片天空!】
【端木熹微神色一愣:「《七殺劍典》?」】
【此乃方寸山早已封禁的禁忌玄功,當年江映霜瘋魔屠峰,正是修此功法。】
【山中並非無人懷疑江映雪亦暗中修習,屢番試探,最後卻皆被掌門壓下。】
【未料一峰兩姐妹,竟皆涉此殺劍。】
【江映霜唇邊浮起一絲笑意:「果然是《七殺劍典》————妹妹這口殺氣,你藏了多久?多少年了?」】
【「藏到殺你為止,以你性命,告祭父母與峰中師長之靈。」】
【回應的,是愈加恐怖的猩紅殺意,殺機翻騰。】
【江映霜卻未動分毫,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你。】
【東海那次交手,她已對你心存忌憚,如今更知————自己難有勝算。】
【那冰藍巨蛇緩緩吐露人言,聲如寒冰相擊:「江香主,你去解決舊日恩怨。這位便由我來對付罷。」】
【江映霜眉頭微蹙:「他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她垂眸望向湖底某道晦暗氣息:「老五,你也出來吧。」】
【巨蛇聽後似有不耐,這時,湖面應聲炸裂。】
【一頭黑色的巨蠍破水而出,搖身化作一名高壯大漢,氣息雄渾如岳,滿臉都是凶戾。】
【端木熹微抬眸望去,面色愈發沉凝,這蠍妖也是道胎法相之境!】
【如今場中,已有三位道胎法相大修現身。】
【她亦已辨明來者身份—那座隱世宗門,紅塵仙宗。】
【以端木熹微的地位,自然知曉此宗來歷,更明白其背後立著一位無上大宗師。】
【且看情勢,對方似是專為方寸山而來。】
【這下——棘手了。】
【江映霜正欲開口,蘆葦盪深處竟又走出一道氣息,一隻通體如金鑄的猿猴躍出,化作行者模樣,肩扛鐵棍。】
【那冰藍色的大蛇不由道:「猴王,你怎也來了?」】
【那金猴騰空而起,一雙金瞳死死鎖住你:「江香主,我請示過教主,我侄兒,死於此人之手。」】
【「我要敲碎此人的腦子。」】
【師驚鴻與莊憲感知那金猴氣息,竟同樣臻至道胎法相之境!】
【一時間,四位道胎法相大修齊現,這般陣容,已可比肩一道之底蘊。】
【紅塵仙宗隱忍多年,恐怕外界之看法,只是冰山一角。】
【那蠍妖身份已有推測,北原大荒的大妖王,其真身是一隻千年魔洗蠍。】
【唯這金猴來歷,眾人一時難辨。】
【蠍妖所化的大漢睨向冰藍大蛇,咧嘴笑道:「相騰,你一人————吃得下麼?」】
【「此人修為,在外道之中猶在獸帝之上。」】
【此蛇在北原被尊為「騰魔王」,真名相騰。】
【二妖皆在北原縱橫多年,自是相熟,甚至曾幾度交手。】
【只是直至三日之前,方知這位「老鄰居」竟也入了紅塵仙宗。】
【大蛇寒氣翻湧,雙頭齊吐蛇信:「獸帝————確有幾分能耐。」】
【相騰豎瞳微眯看向蠍魔王:「你是想要他身上的「龍門」吧,想提升跟腳血脈。」
】
【蠍魔王咧嘴一笑:「相騰,你可想清楚,以他修為,若真拼死反撲,你也不好受。」】
【「你在北原那窩蛇子蛇孫不要了?我可聽說————三真一門的掌教,已入了北原。」】
【大蛇雙頭彼此盤繞,其中一頭忽從頸後探出,「三真一門————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語氣卻已軟了三分:「所得之物,按出力多寡分。」】
【蠍魔王所化的大漢又瞥向金猴:「猴王既至,自也分一杯羹。」】
【「他若想走,單憑你我————可未必攔得住。」】
【相騰兩隻蛇頭同時點頭,「這是自然。」】
【三位道胎法相境的大妖王,就這般在方寸山、三仙島、太華宗眾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飾地「瓜分」於你。】
【似你已成案上魚肉,任其宰割。】
【江映霜見此,心中稍定,三妖神通她素有耳聞,皆是此界妖修所能修行的巔峰。】
【再往上便是如同龍族一般的龍王。】
【陳玄子此番————怕是危矣。】
【然她的目光,始終未離江映雪半分。】
【「我的妹妹————今日便瞧瞧,你這許多年,究竟長進了幾分。」】
【師驚鴻眸中憂色深重,三位大妖王既已商定為你而來,局勢已難挽回。】
【她與高憲修為皆未至道胎法相,根本無力插手;且虛空之中另有數道二九天劫氣息隱現,顯是專為牽制端木熹微、師驚鴻等人而設。】
【太華宗一眾弟子惶然無措,既驚且痛,宗主孤身對敵,他們卻連半分助力也給不上。】
【端木熹微所率的方寸山弟子亦然,孫邈、袁書劍等一九天劫修士,在此等局面下幾無作為。】
【袁書劍與祁靈目光不約而同落向那位白衣宗主,他們兩人方承其恩,此刻卻只能眼睜睜看他獨對強敵,心中煎熬,心情難以形容。】
【方寸山寶船之上,沈輕雪一雙明眸始終凝注著你。】
【眼中卻無多少憂色,反漾著一抹難言的期待,在她眼中師兄一直是無所不能的。】
【所以就算是天帝寶庫之中師兄的死訊傳來,乃是上古天帝親手誅殺,她也從不相信。】
【在她心中,萬物不及師兄!】
【「如今的師兄————又到了何等層次?」】
【江映雪早已按捺不住,劍意如潮,死死鎖住對面黑衣女子。】
【江映霜見狀反倒輕笑,周身湧起一股更為純粹凜冽的殺意:】
【「妹妹,你從小————便未贏過我一回。」】
【回應的,是一道斬斷天際的冰冷劍光:「贏你一次,便夠了。」】
【兩位小青峰峰主劍光交錯,已另闢一方戰場。】
【端木熹微與方寸山另一位二九天劫長老欲來援手,她們深知你若敗亡,今日恐無人能生離此湖。】
【可江映霜身後又浮現數道氣息,皆是渡過二九天劫的修士,氣機牽引,將二人牢牢攔下。】
【師驚鴻、高憲同樣有修士出現阻攔。】
【對方有備而來,連三宗在場二九天劫修士的數自都算得清清楚楚。】
【更有一兩名二九天劫修士隱於暗處,戒備四方,顯然是要將三宗弟子盡數困死於此。】
【端木熹微面色鐵青,今日————莫非真是絕地?】
【掌門師兄素來深謀遠慮,竟也未察此局?】
【你掃視四周局勢,又見太華宗弟子眼中憂懼交織,不由溫然一笑:】
【「我將你們帶出宗門,自會完完整整地帶回。」】
【「若真有人阻攔,也得先從我屍骨上踏過去。」】
【青瑤指節握得泛白,語聲微顫:「師尊————」】
【洪天演幾乎按捺不住要衝出寶船禁制,卻被鸚緣一個眼神死死攔住:「莫犯傻,你此時出去,才是害了宗主。」】
【洪天演握拳長嘆,卻也知鸚緣所言不虛。】
【蠍魔王見狀咧嘴道:「陳玄子,要怪就怪你得了不該得的東西。」】
【「外道太華宗————你這些弟子,男的作血食,女的充人寵,倒也相配。」】
【金猴鐵棍橫指:「我那侄兒命途多舛,父母早亡,修行艱難,你為何要害他?」】
【冰藍大蛇相騰雙頭搖曳:「本座也好久————未嘗過這般修為的人族血肉了。」】
【你目光徐徐掃過三妖,最終落向蠍魔王:「少有能讓我動殺心之人。」】
【「你算一個,今日之後,我將於外道頒下召令:凡能於北荒誅絕你子嗣血脈者,便是我太華宗座上賓。」】
【蠍魔王觸你眼神,背脊沒來由竄起一股寒意。】
【你語氣平淡,「殺你子侄,還是要奪我身上的寶物?」】
【「你們,可以試試?」】
【「誰動了手,今日便要死。」】
【你緩步踏出,周身未泄半分氣息,只這淡淡一語,竟壓得三妖眸光閃爍,一時未敢妄動。】
【方才太華宗內洪天演等人悲意未散,此刻再望你背影,心頭只湧起四字————霸道絕倫。】
【動了手,便要死。】
【「狂妄!」】
【冰藍大蛇在天空盤踞如牆,鱗片起伏間寒氣迸發,如要將天地都凍作玄冰。】
【寒潮如瀑湧來,空氣寸寸凍結,凝作冰晶簌簌墜落。】
【一輪蒼青寒月虛影當空浮現,隨之迸發的,是一股凍徹魂魄的極致寒意。】
【三道弟子中修為尚在龍庭境者,皆不由自主打起寒顫,那冷直透骨髓,心肺如浸冰窟,渾身僵滯難動。】
【「北極玄冥冰魄!」】
【冰蛇一頭吐寒氣如瀑,另一頭吹起刺骨陰風,風旋冰轉,天地皆白。】
【連一旁的蠍魔王都覺渾身千錘百鍊的妖骨經絡為之一滯,氣血流轉不再順暢,也是遠遠避開。】
【金猴並未貿然出手,只化出一尊巍峨金色法相,如護法般凌空掠陣。】
【那鐵棍迎風便長,化作數百丈擎天之柱,金光吞吐。】
【蠍魔王脊背鑽出一條巨碩蠍尾,尾針幽芒流轉,噴出金慘慘的障氣,混入寒風之中】
【「倒馬心毒」】
【此乃蠍魔王天賦神通,相傳修至極致,連真靈亦可毒斃。】
【你見此,體內《太平鴻寶合道功》悄然運轉,轉為太陰之氣。】
【一股凜冽至極的寒意自你周身瀰漫,掌中凝出一道幽藍刀光,如月下寒泉,冷徹神魂。】
【刀光剎那展開—】
【似虛似實,穿梭不定,所過之處冰封靈機,連空間都凝出霜紋。】
【最奇特的是,那陰寒刀意之中,竟裹挾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恨意。】
【相騰感應你身上的寒氣,語氣莫名道,「在我面前賣弄太陰之法?,找死!」】
【你手中刀光迴旋,身後髮絲隨風拂動。】
【一股破碎虛空、寂滅萬物的無上刀意沛然擴張,恍如要將整片天地歸於虛無。】
【你竟開口輕吟,聲如寒泉漱玉:】
【「澤國龍蛇凍不伸,南山瘦柏消殘翠。」】
【「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此式————名為大寒」。」】
【一刀極致的刀光如同白流一般,切開了風雪。】
【天地,為之一寂!】
【霜雪般的刀芒在相騰豎瞳中急劇放大,而後是無邊無際的————透徹。】
【它本是冰中異獸,自北原玄冰深處孕育而生,卻從未感受過這般。】
【冷到魂魄都顫慄的孤寂。】
【蠍魔王察覺異樣,猛然望向那尊巨大的冰蛇。】
【它竟似僵滯不動,如化冰雕。】
【「相騰?」】
【話音未落,極致的寒氣轟然爆開。】
【相騰千丈蛇軀竟被無聲剖作兩半,元神、魂魄、妖丹盡數化作冰晶碎屑,簌飄散。】
【相騰——已身死道消!】
【「什麼!?」】
【蠍魔王面上儘是不可置信的駭然一頭道胎法相境的大妖王。】
【竟被一刀瞬誅!】
【你的聲音再度傳來,「我以為,你會撐住一刀!」】
【「比我想的還要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