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惹不起的薛三爺
「蛇虎獸?」
江塵面色淡定的笑了笑:「在下也不敢保證能抓到蛇虎獸,但是自信能在數天之中,再找到蛇虎獸的蹤跡!」
黑衣頭領伸出大手,在江塵的肩頭上拍了拍:「李天!薛三爺府上總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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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見到蛇虎獸,還煩勞你往西山腳下的軍帳里知會我一聲。」
李天奉了薛三爺之命,來西山搜尋蛇虎獸以作藥引,救治重傷的薛家長公子。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好不容易發現了蛇虎獸的蹤跡,一路跟隨到了江塵的院子,卻被狗蛋領來的東山土匪給驚走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天才勃然大怒,射殺了土匪頭領,還把所有嘍囉的右手手指都砍了下來。
如果還是不能捉到蛇虎獸,薛家大公子必然不治身亡,到時候他李天也難逃干係,恐怕在薛府都不會再有立足之地。
「李兄只管放心,在下江塵,自當竭盡全力!」
江塵拍著胸脯說道。
「撤!」
李天一聲招呼,隨行的兩百餘人,頃刻之間走了個乾乾淨淨。
「夫君?」
聽到呼喚,江塵才發現秦月嬌正躲在門檻內,探著頭瞅著自己。
皎潔的月光照在秦月嬌的身上。
頭髮更黑,皮膚更好,又白又嫩。
真是千嬌百媚!
她看到外面一會的功夫就聚集了兩三百人,又是砍手指頭又是哭爹喊娘的嚎叫,簡直對江塵擔心死了。
只是江塵曾三令五申,不許她擅自出門。
再加上夜半三更的,院子裡又多埋伏,她就更不敢露面了。
「走了!」
「都走了!」
江塵嫻熟的跨過院子裡的幾個陷坑,來到了秦月嬌的面前。
「剛才我聽到你們反覆提到蛇虎獸,什麼是蛇虎獸啊?」
秦月嬌眨著長長的睫毛,盯著江塵的臉好奇的問道。
「哇嗚!」
江塵做了個虎嘯的嘴臉:「就是蛇身虎頭的一種異獸,能遊走百家,其血能入藥,治百病呢!」
秦月嬌雙手捧著腮:「蛇身?虎頭?」
「我的天!太嚇人了哎。」
江塵倏然睜大了雙眼,緊盯著秦月嬌身後的黑暗處:「別動!就在你的身後!」
秦月嬌嚇得「嚶嚀」一聲,縱身跳到了江塵的懷裡。
「送上嘴裡的小嫩肉,今晚註定了又要辛苦一番了!」
、江塵抱起秦月嬌,往裡屋走去。
……
「怎麼樣?」
「大事辦成了麼?」
周家的後屋裡。
周老漢看著心神不寧的孫子狗蛋問道。
「……」
狗蛋歪著身子躺在炕上,雙目呆滯的凝視著桌上的油燈,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就說麼!」
「江塵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
周老漢長嘆一聲,坐在了狗蛋的身旁炕沿上。
「爺爺,你可知道薛三爺麼?」
狗蛋好像走失了的魂魄又回歸身體了一般,突然一骨碌坐了起來。
「薛三爺?」
周老漢面色突然也變了。
「薛三爺的大名,誰人不知?」
「在咱們郡,薛三爺就是天,就是神呢!」
「三年之前,有個縣的縣丞橫行鄉里,魚肉百姓。被老百姓告到了郡守那裡。」
「可是實際上郡守和縣丞上下其手,根本就是穿一條連襠褲。」
「正好這件事讓薛三爺知道了,於是薛三爺派人到那個縣裡,直接摘了縣丞的腦袋!」
「如此弒殺朝廷命官,郡守愣是屁都不敢多放一個,此事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周老漢年紀大了很多,對薛三爺的了解也更為全面。
「他現在年紀大了,也算是低調的奪了,二十年前,那可是風雲人物!」
「誰惹得起他!」
「不是……」
周老漢忽然困惑的轉頭看著狗蛋:「你怎麼突然提起薛三爺,是什麼意思?」
狗蛋雙手扶著床沿搖了搖頭:「真是怪事了!」
「真他媽的怪事了哎!」
「今兒個頭午,我帶著爺爺翻出來的蜀錦到了東山面見兩個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得了好處,大喜,拍了二十個嘍囉隨我下山收拾江塵。」
「可是就在我們摸到了江塵的院子裡,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薛三爺的人忽然出現,愣是一箭射死了小頭目,還把東山的二十多個兄弟斬去了手指!」
「什麼時候,薛三爺成了江塵的保鏢了?」
回想起那血淋淋的場面,狗蛋又摸了摸褲襠。
他逃回來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褲子一灘的濕,早就嚇尿了。
「寶貝孫兒,你的也……」
周老漢慌忙捧起狗蛋的雙手,自己查看著,數著狗蛋的手指頭,跟數金條似的。
「你……你的一根不少啊?」
周老漢唯恐自己老眼昏花,又重複數了兩遍,頗感意外的說道。
「古怪就古怪在,薛三爺當了江塵的保鏢,可江塵又成了我的說客?」
「我還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最起碼也得把五根手指頭擱在那兒的時候。」
「江塵突然幫我說話,證明我不是東山土匪的人,而是咱們周家村的村民,這次帶著東山的強盜來到周家村,是因為強盜們想要到西山搶薛三爺想要的東西……」
他不知道有關「蛇虎獸」的事情,所以說的也是思緒混亂,連自己都聽得懵圈。
周老漢更是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主題思想倒也明白了:狗蛋帶著土匪來鬧事,碰到了薛三爺的人,江塵把狗蛋給擇了出來,說狗蛋引誘土匪到此是有功之人……
狗蛋因此而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爺爺,這江塵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了?」
「不能夠啊!」
狗蛋百思不得其解的皺眉說道。
「這裡面,肯定有道道!」
周老漢也篤定的點點頭:「黃鼠狼給雞拜年,江塵准沒好心,你還是小心著點兒吧!」
狗蛋撓了撓頭,摸不清江塵到底是走的什麼套路。
「他來個落井下石,那多舒坦?」
「我最起碼也得被削五個手指頭,好一好連腦袋都得混丟了呢!」
周老漢緩緩的站起身來,摸出旱菸袋填了一菸袋鍋子的枯樹葉,點燃了。
在炕前來回渡著步子,凝眉沉思。
「有了!」
「我知道了江塵的毒計了!」
半菸袋鍋子樹葉還沒抽完,周老漢突然把菸袋鍋子往腳下一磕,失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