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寡婦到來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找你有事兒吧!」
「前幾天你跟狗蛋鬧得不可開交,昨天他又無緣無故的掉在了咱們院子裡的陷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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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秦月嬌嘆息了一聲,秀眉緊鎖:
「這樣的流氓地痞,咱們老實人家,怎麼惹得起呢?」
「你好好跟人家說說話,要是能化干戈為玉帛,狗蛋爺們不再找咱的麻煩,咱們才有好日子過啊!」
秦月嬌背負著天煞星的「臭名」,這幾年算是過的極為辛苦。
江塵能答應娶她,更是她的以外之喜。
她只想好好的侍奉夫君,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唯恐有任何一點的意外,打破了他們甜蜜的生活。
「那你去迎接就是了啊!」
江塵抬頭看著秦月嬌笑道:「我這抱了一晚上的娘子,剛起床呢,又讓我抱她?」
「你可真不體諒你夫君!」
秦月嬌面色一紅,宛若桃花。
「夫君你……」
「你在院子裡安排了陷坑,我們怎麼敢隨便出去呀!」
「再說了,你晚上也沒有一直抱著人家……」
江塵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全是埋怨!」
「不是埋怨你夫君抱的你少了,就是埋怨你夫君在院子裡排布的陷坑多了!」
江塵的嗓音極高,又開著屋門,整個院子裡都迴蕩著他的聲音。
「除了咱們咻嗨的時候沒抱你,哪會兒不抱你了?」
「要不是我的陷坑把周狗蛋那小色狼給困住了,那天摸進屋裡來,要抱著你的就不是你夫君,而是那小兔崽子了!」
江塵故意又太高了幾分聲調:「這小王八蛋,我跟她完不了!」
「竟然還敢對我的娘子動心!」
「遲早有一天,我非割了他不行!」
秦月嬌急著要去掩門,可哪兒來得及?
羞的面色如潮,跟發燒了一般滾燙。
「小點兒聲!」
「你小點兒聲,讓人家聽見了,多難堪呀!」
但她不知道的是,江塵就是故意打開了大嗓門,讓站在院外的藍月娥聽到。
不過她也暗地裡慶幸,要不是夫君江塵有先見之明,在院子裡排布了陷坑。
真要讓狗蛋那小子摸進了自己的屋裡,那後果……
只要讓他碰我一根頭髮,我也得上吊自盡,決不能讓給夫君帽子上染綠……
站在柴門外的藍月娥,聽得一清二楚。
她雖然未嫁夫先亡,當了好幾年的娘,可是直到現在還是個完璧之身。
不過畢竟也是成年人了,聽到江塵說起跟秦月嬌的膩歪之詞,也覺得臉紅心跳,慌亂至極。
但緊接著江塵又大罵狗蛋,更讓她膽戰心驚:
「公爹讓我來給江塵送燒鵝,想要跟他和解。」
「可是沒想到江塵對狗蛋這麼厭棄,還記恨著呢……」
「恐怕一會兒見面,要對我一陣冷嘲熱諷,甚至破口大罵了……」
藍月娥自從進了周家,周家迅速敗落,好日子雖然沒過上,天天的白眼可沒少挨,這會子在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只要江塵能解恨,能原諒了狗蛋的過錯,我就算受點兒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屋子裡。
「好夫君,你快去見見藍月娥吧,大早晨的,你讓一個寡婦站在咱們家門口,影響不好啊!」
秦月嬌還在試圖說服江塵。
「你呀你!」
「就你善良!」
江塵無奈的站起身來,邁步走出門檻,下了台階。
「哎喲,今天比上次更漂亮了,真耐看。」
江塵走到柴門口,打量了一眼面前站著的藍月娥。
一身藍色的新衣服,頭髮也梳理的很順流,雖然略顯發黃,但卻露出了耳鬢細嫩的膚色,更增嫵媚。
要不是整體上氣色稍差,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藍月娥的長相,應該不在秦月嬌之下。
「江大哥,您別說笑了……」
藍月娥尷尬的伸手去理鬢邊的長髮,才發現今天的頭髮已經打理的極為順溜了。
吱呀!
江塵打開了柴門,站在藍月娥面前,兩個人相距不到三尺。
藍月娥甚至能感受到江塵身上那種男人的氣息。
「來唄?」
江塵微笑著張開了雙臂。
「啊?」
「什麼?」
藍月娥的自我保護意識,讓她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睜大了一雙俏眼看著江塵。
「來都來了,不去屋裡坐一會兒嗎?」
這是坐一會兒的問題麼?
藍月娥心裡更慌了。
進屋裡坐一會不要緊,可是要進屋裡,就得經過院子。
要經過院子,就得讓面前的這個男人抱著……
「嗯嗯……不坐了吧!」
藍月娥不敢抬頭跟江塵目光對視,舉起手裡的燒鵝往前一遞:「這是我公爹跟狗蛋的一點兒心意,感謝您上次給的臘雞。」
「請江大哥收下……」
江塵裝作極為不高興的樣子:
「那你回去吧,我又不缺這燒鵝!」
「我送了你一隻臘雞,你就送還我一隻燒鵝?」
「那我昨天就在這裡,救了你家狗蛋一命,你怎麼謝我?」
「要不是我替狗蛋說情,恐怕那個利箭穿喉的人就是他了!」
江塵的話,讓藍月娥啞口無言。
她昨天通宵未眠,狗蛋和周老漢的談話,她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似乎確實是江塵給說情,才救了狗蛋的一條命。
「行!」
就在藍月娥彷徨無措的時候,江塵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接過了她手裡的燒鵝。
「東西我收到了,你回去吧!」
「我可不想難為你。」
江塵的話,溫柔如水,讓藍月娥的心裡一陣感激。
自從嫁到周家之後,她的娘家人都跟她斷了聯繫,周老漢爺孫兩個更是拿她當牛馬使喚。
何曾有人真的把她當人看?
江塵接過了燒鵝,回頭進了院子,隨手就要關上柴門。
「江大哥……」
藍月娥鼓足了勇氣,在後面的喊聲,卻宛若蚊蠅一般。
江塵把燒鵝別在腰間,回過身子,再次張開了雙臂。
兩隻眼睛看著沙棗樹的樹梢?
還是看著天際的那隻飛雁?
反正每往前看。
幾秒鐘之後。
一個帶著女人身上特有體香的物體進入了懷抱……
「比上次抱你的時候,好像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