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談判(2)
江塵用雙手捧著薛景雲的臉蛋,柔聲說道。
「嗯……」
薛景雲使勁點了點頭。
「你能開多少錢?」
站在上首的滾地雷,見江塵不再說話,而且似乎還跟地上這個絕美的姑娘膩歪起來了,更加的煩躁。
眼瞅著如花似玉的美人,本來還打算等酒興過後,抱到自己床上享受一番呢。
讓江塵這一頓嚇唬,恐怕就是真到了床上,也是心煩意亂六神無主,難以體現男人風采……
聽到土匪開始討論價格,江塵就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了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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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絲毫不急,甚至好像壓根就沒聽到滾地雷的話。
「你的腿上不要緊吧?怎麼又出血了呢?」
「要不要我再給你拆開,重新包紮以下?」
「哎,怪我怪我,出來的急,沒帶繃帶和金瘡藥……」
「你先忍忍吧,等回去了我好好的給你包紮。」
江塵低著頭,撫弄著薛景雲的腿,給她粗略整理了下傷口。
薛景雲睜大了眼睛,痴痴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還是她長這麼大,除了父親和哥哥之外,第一個觸碰自己的男人……
「你他娘的聾子嗎?」
「老子問你,你能出多少錢??」
滾地雷暴跳如雷,拍著桌子吼道。
嘩啦!
那長板桌,本就是三條腿加一摞板磚,被他猛然一拍,墊底的板磚碎了兩塊。
整個桌子倒塌,桌子上的茶壺茶碗也碎了一地!
江塵這才不慌不忙的長身站起,抬頭笑道:
「老哥,沒做過買賣吧?」
「這還有你問我價格的?」
「那我說,一兩銀子能行不?」
滾地雷臉一紅,老羞成怒,嗆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那把帶著豁口的的鉄刀:
「他娘的,你敢侮辱俺的智商!」
「俺剁了你,你信不信?」
江塵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兩黃金!」
嘩!
在座的十幾號土匪,頓時清一色的動作:
全都伸長了脖子長大了嘴,凝視著江塵,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算了下,你們山寨滿打滿算也不過千人!」
「一萬兩!」
「一萬兩黃金,剛才說過的,一人十兩黃金,人人有份!」
江塵特別強調「人人有份」,就是要發動底層的這些嘍囉。
尤其向小諸葛這種腦瓜子靈,壞點子多,卻又沒見過大錢的人,向高層施壓遊說。
有時候他說十句,不如他們自己人勸自己人一句。
果然!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小諸葛終於緩過來這股勁,收回了腦袋,使勁咽了口唾沫。
他小步快走著上前,低聲附在滾地雷耳畔說道:
「老大,可行啊!」
「殺了他們,咱們毛都得不到,想要逃亡北夷,那也得有本錢啊!」
「山高路遠,囊中空空的話,活不到邊關就得餓死……」
他回頭瞅了薛景雲一眼,還以為老大一聲不吭,是不舍女色,又勸道:
「大慶連年征戰,最不值錢的就是女人,三十吊老錢,去城裡的翠雲樓就能讓你盡情的爽一番,何必固執在這裡……」
「十兩……」
「黃金……」
「那可是錢啊!!」
小諸葛的兩眼放光,提到金子的時候好像那兩個眼珠子都化成了金琉璃。
滾地雷的喉結上下蠕動了幾下,一聲不吭,轉頭去看坐地炮。
「你們先出去!」
坐地炮低頭沉思了一會,忽然抬起頭,衝著在座的嘍囉和小頭目說道。
「是!」
眾人紛紛起身,不一會功夫,就撤了個乾乾淨淨!
「你也出去!」
坐地炮回身衝著小諸葛說道。
「我?」
「呃……」
小諸葛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儼然是山寨的三把手,好歹也是核心管理人員,可以留下來參贊軍機的。
沒想到兩個寨主壓根就沒拿他當盤菜,還是下了逐客令。
他當然不知道,在這個清雲寨里,只有「主」和「奴」之分。
除了兩個寨主之外,剩下的全是奴才!
只是區分高級奴才和底層奴才罷了!
「寨主還有什麼要求,只管說出來就好。」
江塵見所有人都退出了大堂,就知道這坐地炮比滾地雷難纏的多。
滾地雷雖然暴跳如雷,性子急脾氣暴,但似乎還算憨實。
真正咬人的狗,從來不輕易的露牙齒。
坐地炮嘿嘿一陣冷笑,衝著江塵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個數!」
江塵假裝笑道:
「是這個數啊!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
坐地炮一臉奸笑的搖了搖頭,目光還是盯著江塵,一眨不眨。
「十萬兩??」
江塵的臉上,帶了幾分的怒意。
這群土匪,乾脆不如去搶了!
坐地炮點了點頭:
「十萬兩!黃金!」
「白銀咱還不要呢!」
「十萬兩黃金,一手交錢,一手領人!」
坐地炮的獅子大開口,連旁邊的坐地炮都驚呆了!
十萬兩黃金?
他想都不敢想!
坐地炮一陣的冷笑:
「一人十兩金子打發這些嘍囉?你的建議很好!」
「不過你把我們兄弟兩個,也當成了一人十兩黃金的檔次?」
「怎麼想的來你!」
他回頭看向滾地雷:
「兄弟們分一萬兩!」
「咱們兩個,平分剩下的九萬兩,一個人四萬五千兩黃金!」
這傢伙,財黑到了這步田地!
連江塵也沒想到!
坐地炮邁步下了那幾階殘破的台階,到了江塵和薛景雲的面前:
「一天!」
「一天之內,湊不出十萬兩黃金,我就動刀!」
「到時候神仙來了也不好使!就算你們拿出十倍的錢,也難買她的一條命!」
坐地炮用粗大的手指一指地上的薛景云:
「一天之內,我可以保證她安全無憂,不會有人動她一根汗毛!」
可是過了一天的期限,咱們的約定就作廢!
「到時候嘛!」
坐地炮臉上的肥肉一陣滾動:
「清雲寨上下八百名大小嘍囉,輪番的爽了再說!」
「爽到哪兒算哪兒,到死為止!」
坐地炮的殘忍和暴戾,在這一刻突露出來,令人毛骨悚然!
「江塵……」
坐在地上的薛景雲,渾身顫抖,抓住江塵的手腕,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江塵的肉中。
「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