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離寨
江塵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又不能甩脫,只能強行忍著。
「能不能少點?」
「五萬兩干不干?」
江塵雖然知道就沖坐地炮這幅尊容,莫說攔腰砍了,恐怕打個九折都費勁。
但打價是他的習慣,也是他購物的必然環節。
可以打價失敗,但要是不打價,他就會覺得自己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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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
坐地炮眼皮一翻:
「五萬兩,能救一半!」
「你是要她的上身還是要她的雙腿?」
坐地炮噌的一下掣出了長劍,作勢就要把薛景雲切割開來。
「算了算了!」
「怕了你了,還不成?」
嚇的江塵連忙拱手告饒:
「你給我們點兒時間,合計合計總可以吧!」
「畢竟十萬兩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
坐地炮還劍入鞘,一臉的冰冷:
「這倒是可以!」
「不過時間有限,明天天亮的時候,你們拿不來十萬兩黃金,我就撕票!」
坐地炮一轉身,又回到了大頭領的座椅上,一屁股坐下,不動聲色的看著江塵。
「你也看到了,沒得商量了啊!」
江塵彎腰坐在薛景雲的面前,苦著臉說道:
「十萬兩黃金,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減價格他娘的他就給減配置,你說怎麼辦?」
薛景雲這時候也鎮定了下來,用手攏了下前額的長法,撩在耳後。
「十萬兩黃金,我家裡都一時之間很難拿得出來。」
「可要是能寬限幾天的話,稍微運作,應該也不是多難的事情。」
「主要是他們這一天的時間……」
薛景雲秀眉緊蹙,一臉愁到絕望的面容:
「就算是我家裡有現成的黃金,從這裡回去報訊,再運送過來,起碼也要三天的時間了!」
「一天的時間……連回去的路程都不夠。」
薛家不管有多少人力物力財富,多大的權勢。
可是縣官不如現管,當下落在這些土匪的手裡……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
江塵低頭想了想,擺手說道:
「看來這件事也指望不上你了,還是我來想辦法吧!」
薛景雲睜大兩隻俏眼,凝注著江塵:
「你?你怎麼想辦法啊?」
「十萬兩!黃金哎……」
在她的認知里,就算是把周家村整個折算下來,也絕對達不到十萬兩黃金的價值。
一個普通的泥腿子百姓,江塵能有什麼辦法在一天之內,籌措到十萬兩黃金?
可是迫在眉睫,似乎除了選擇相信他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江塵輕輕拍了拍薛景雲的肩頭:
「你在這裡安心等我,我很快會回來!」
江塵剛要站起來,薛景雲忽然用手一拉,又把他拖住了。
「在軍帳我的繡榻底下,有信炮數枚。」
薛景雲附在江塵的耳畔,低聲耳語道:
「李教習和所部一千兵馬,已經帶著乾糧入山搜尋蛇虎獸去了,沒有個三五天恐怕不會回來。」
「可是你只要放出軍中集結的號炮,不用一個時辰,所有的兵馬都會集結完畢。」
薛景雲用手撫摸著江塵腰間的寶劍。
那是江塵臨來的時候,從薛景雲軍帳的兵器架上取下的。
「啊!」
江塵不好意思的笑道:
「來的匆忙,隨意取了件防身的兵器……」
江塵知道,這把寶劍乃是薛景雲的隨身佩戴之物,價值不菲。
「沒有,從現在開始,這把寶劍,就是你的了!」
「我送給你了!」
薛景雲撫摸著劍身,似乎還有幾分不舍。
佩戴多年,出生入死,還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
「你見到李教習,此劍便是斬將劍,所有兵馬,悉聽你的調遣,若有人不服號令,你可用此劍斬之!」
薛景雲說到這裡的時候,眉宇間透漏出曾經的那股傲氣。
「放心吧!」
江塵點了點頭,牢記在心。
「你……」
「你可一定要回來啊!」
「我的身子……」
薛景雲想到那七百嘍囉兵,七百骯髒的男人……
心膽欲裂!
死並不可怕,她上陣殺敵,馳騁沙場的時候,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她害怕的是名節不保,宗門蒙羞。
更害怕那無盡的屈辱和生不如死的折磨……
江塵忽然想起一事:
「你那匹棗紅馬,有什麼辦法召喚麼?」
「這傢伙把我甩在這裡就跑了,管送不管接可不行啊!」
「讓我從這裡步行著回周家村,那還不得天黑了!」
薛景雲臉一紅,顰然一笑,嫵媚萬分!
「你……」
「你往那邊一靠,擋住我……」
薛景雲用手輕輕捏著江塵的衣角,讓他擋在兩個寨主和自己之間。
薛景云為免走光,緊緊貼住江塵的前胸。
這才把手貼近內衣,從胸前的吊墜中取下一個翡翠田螺。
「哇!」
江塵俯首,看得清楚,不由的暗嘆:看起來瘦削,怎麼也這麼豐滿?真是個謎……
薛景雲性情單純,又從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絲毫沒有覺察到江塵的垂涎。
她把翡翠田螺塞入江塵的手心:
「你出了山寨,吹起田螺,戰馬聞聲就會來接你的。」
江塵把田螺收起,點頭答應,起身向著上面的滾地雷坐地炮說道:
「十萬兩!就這麼定了!」
「以明天日上三竿為限,我若不來,你隨意撕票!」
「可是在到時間之前,你必須信守承諾,對她不能有任何的冒犯!」
坐地炮兩眼放光,哈哈大笑:
「你只管放心!」
「她雖然絕美,但是跟十萬兩黃金相比,我還是更喜歡黃金!」
江塵點頭: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下山籌錢去,你們不要阻攔我。」
滾地雷一聲命令:
「大開寨門,放他出去!」
江塵跟薛景雲告別,來到寨門之外,有漫步走了兩里多路,繞過一個山環。
眼看著距離山寨已遠。
這才從懷裡取出薛景雲送給他的那枚翡翠田螺,含在嘴裡吹了起來。
「嗚」
聲音悠遠而低沉,傳送出去,經久不絕。
「這招到底靈不靈?」
「那匹棗紅馬會不會已經自己回軍營了?」
「它真會在附近等我?」
江塵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就當他第三次吹奏的時候。
一聲馬嘶,從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