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江塵的憂慮
元寶掉落在地上,滾到了櫃檯下面。
「看看吧,這就是你做的孽!」
江塵伸手接過薛景雲手裡的包袱,苦笑著看了看薛景雲,又指了指那個店小二。
「我?」
薛景雲詫異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又怎麼了啊?」
但隨即明白了江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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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還真成了大惡人了哎,這客棧里的人看見了我,就跟見了凶神惡煞了似的。」
薛景雲走到櫃檯前,也從兜里掏出了一塊銀子,放在了櫃檯上。
「小兄弟,這些銀子,算是賞你的。」
「這些天來,給你們帶來的不方便,還請你們多多包涵,莫要見怪哦!」
薛景雲嫣然一笑。
「你是……」
「神仙姐姐?」
店小二看著薛景雲那如仙子般的笑容,不禁呆住了。
剛剛還說是女閻羅呢,這會兒又變成了神仙姐姐。
江塵牽著薛景雲的手,兩個人走出了客棧。
「沒想到你也有溫柔的時候。」
江塵附在薛景雲的耳邊,低聲說道:
「其時善良也是可以傳染的,你對別人善良,別人也會感受到你的善良,並把這份善良傳承下去。」
「就像這個店小二,拋開咱們資助給他的銀子不算。」
「你給他的這個笑臉,可能會讓他好幾天都心情愉悅,就連店掌柜的收拾他,他也會帶著笑臉接受。」
薛景雲想了想:「嗯,好像也是哎。」
她生性剛烈,從來都是我行無素,率性而為。
她做事情,只是因為她想那麼做,那麼做讓她心裡爽。
至於是對是錯,是善是惡,以前她還從來沒有想過。
但是自從嫁給了江塵之後,她忽然感覺,江塵人格的偉大,讓她崇拜。
逐漸的,她也開始變的有人情味起來。
這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
江塵和薛景雲相攜出了客棧,來到馬廄之中。
江塵的戰馬,那次被木喪搶走,馳入山谷後走散了,再也沒有回來。
薛景雲牽過棗紅戰馬:
「夫君,你我共乘一騎吧,待前面有了合適的馬匹,咱們再買一匹。」
「或者等到了軍中之後,我再幫夫君物色更好的戰馬。」
其時她好幾次要把自己的戰馬送給江塵。
但都被江塵拒絕了。
「你是戰將,需要衝鋒陷陣的,自然需要寶馬良駒。」
「我是你的軍師,蹲在軍帳里替你出謀劃策而已,要寶馬何用?」
其時這並不是江塵的內心想法。
「雖然古有汗血赤兔,但我還是感覺白馬和黑馬,更適合男人乘騎。」
「棗紅馬?」
「那不就跟一個老爺們開著輛小紅車一樣?」
「實用不實用先拋開不談,起碼感覺就彆扭。」
江塵有江塵的個性。
薛景雲在前,江塵在後,兩人同騎,一路狂奔。
棗紅戰馬在客棧的馬廄里養精蓄銳了這幾天,精力充沛,體能充足。
一口氣跑出了三百百多里,已經到了下午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
「夫君,前面就是一個鎮店,咱們趕了一天的路,就先在這裡住下如何?」
薛景雲回頭看了看天際就要落下的太陽,仰頭輕輕湊近江塵的下巴,柔聲商量道。
「嗯,也好。」
「人不累,馬也累了。」
「那就先在這裡住下,找個地方吃個飯。」
江塵一提戰馬,下了大道。
「這個鎮子雖然小了些,但好處是很幽靜,不像上次咱們住的那裡,跟雜貨鋪似的。」
薛景雲好像對這一路都不陌生,到了哪裡都能說出來個一二。
「出門在外,有張床能住人就行了唄!」
「哪兒有那麼多的講究。」
江塵把絲韁交給薛景雲,自己輕輕從後摟住薛景雲的腰,任由她選擇合適的客棧落腳。
又行了三五里路,到了一處類似莊院模樣的地方。
「竟然是別墅區?」
江塵抬頭看去,忍不住讚嘆了起來。
這個客棧,和上次住的那個風格迥然不同。
並沒有樓房,而是一座座不算寬大,但也還可以的小屋。
彼此互相獨立,彼此不相打擾。
院門口的一張牌匾上,寫著「賓至如歸」四個字。
「嗯,這裡不錯,至少安靜!」
江塵等戰馬進了院子後,翻身下了戰馬。
一名夥計從門口的小屋裡迎了出來。
薛景雲上前,很快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兩人選了一間靠近院落一角的房屋。
「要不……」
「先找個地方填填肚子?」
江塵從昨天折騰了一晚上,直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雖然精神依舊旺盛,但肚子裡卻始終安靜不下來,肚子和腸子不停的幹仗。
「小店裡有當地的家常菜,雖然比不了大酒樓的菜譜齊全,但實惠又地道,所用的蔬菜都是自家種的,可乾淨呢。」
「二位要不要嘗嘗?」
夥計等安排兩人住下之後,很機靈的開啟了推銷模式。
「夫君,你看呢?」
薛景雲把夥計遞過來的菜譜直接送到了江塵的面前。
「清淡可口,乾淨衛生就好。」
江塵看了看菜譜,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
「你看著去整備一桌吧,不求奢華,只求乾淨地道。」
夥計看著那錠銀子,厚道的笑了笑:
「公子放心,我們這裡是山野小鎮,要說奢華,我們也沒有那個本事。」
「但飯菜絕對保證地道可口,只管放心。」
夥計收了銀子,抱著菜譜走了。
「娘子,還要幾天,才能到達軍中?」
江塵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肩膀問道。
「夫君,你到這裡來坐。」
薛景雲把一張小板凳放在床前,拉著江塵到那裡坐下。
然後自己坐在床沿上,又施展其獨門的手法,給江塵揉捏著肩膀和頸部。
「如果按照咱們現在的這個速度,每天只吃一頓飯,天明到天黑的趕路。」
「應該最快後天就能到天墉城了。」
薛景雲輕輕低頭,在江塵的耳畔親了一口,低聲笑道:
「不過夫君也不用這麼著急,真的不差這一兩天的。」
「夫君這麼辛苦,景雲心裡怎過意的去呢?」
江塵擺了擺手:
「你不懂。」
「我是擔心,鎮南王那群爪牙,不光對咱們動手。」
「萬一他另有派去別的人,去找李天的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