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住在民宿
「李天?」
薛景雲一笑,搖著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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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雖然隻手遮天,但是如果大慶國還有一片藍天的話,可能就是我薛家軍了。」
「他的爪牙,怎麼敢招惹薛家軍?」
「我才不信呢!」
她攥起拳頭,輕輕的捶打著江塵的肩頭:
「再說了,李天也不是一勇之夫。」
「他在從軍之前,也曾闖蕩江湖多年,要論經驗,他可比咱們強多了呢。」
江塵皺著眉頭,仰頭擰了擰脖子,長長嘆了口氣:
「但願如此吧!」
「只是鎮南王的爪牙,盡皆是無恥小人,最難對付。」
「我還真怕李天著了他們的毒計。」
兩個人正在閒聊的時候,一個夥計托著兩道菜走了進來。
人還沒進來,菜的香味已經將撲鼻而來。
「嗯,果然不錯!」
「看來小店亦有小店的好處,單聞這菜的味道,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大飯莊的手藝。」
江塵站起身來,從夥計的托盤裡端下兩道菜,放在了房間中央的桌子上。
緊接著,一個身材矮小,梳著兩個小疙瘩鬏的女娃娃,雙手拎著一隻茶壺,費勁巴拉的邁過了門檻。
「小妹妹,快給我,莫要燙著。」
薛景雲她那副非常吃力的樣子,急忙往前走了幾步,接了過來。
「謝謝姐姐。」
小女孩像是手燙的疼了,一邊揉搓著自己的小手,一邊抬頭看著薛景雲說道:
「姐姐,你真好看。」
「比畫裡的仙女們,還要好看了千倍萬倍呢!」
薛景雲沒想到自己的一個舉動,竟然讓小女孩對她如此的盛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塵彎腰抱住小女孩,笑著問道:
「小妹妹,你真有眼力,她可不就是仙女麼,特意降臨到你們這裡,來品嘗你們的菜餚呢!」
小女孩拍著手掌笑道:「真的呀?」
「我們的小店裡,也有仙女降臨了哎。」
又對著剛剛的那個夥計問道:
「爹爹,這個哥哥說的可是真的嗎?」
「仙女降凡到咱們的店裡,一定能給咱們的小店帶來好運的。」
「你可別怠慢了仙女姐姐哦!」
原來這個小女孩,竟然是那個店小二的女兒。
小二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的小公主,一定侍奉的好好的!」
又轉頭向著江塵和薛景雲說道:
「她是我女兒,今年才六歲。」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所以給客人端菜倒水的活兒,她也幫著做了不少。」
薛景雲生活優渥,從小到大,還沒做過這種下人的活。
看著女孩稚氣未脫,就要為了生活而辛苦勞累,同情之心大起。
「仙女姐姐,你抱抱我好不好。」
小女孩伸出雙臂,呲著小牙看向薛景雲。
「好呀!」
面對這個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容,薛景雲自然而然的湊了上去。
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親和力極強的微笑。
「爹爹,你看,你快看呀!」
小女孩看見薛景雲笑的樣子,用小手指著她對那個夥計說道:
「姐姐一笑,好像比仙女更好看了哎!」
「你說是不是?」
那個夥計,也就是這個小民宿的掌柜的,抬頭看了薛景雲一眼,十分靦腆的轉過了頭。
他就是個普通老百姓,薛景雲身上的那種高貴氣質,不是他這個階層的人能承受得了的。
「嗯嗯!」
「果然是比仙女還漂亮呢!」
夥計笑著,就往外走,一邊對江塵說道:
「公子爺,你們先玩兒,還有幾道菜,我去端來。」
江塵揮了揮手,讓他走了。
「小妹妹,你見過仙女麼?」
等夥計走了之後,江塵走過去,看著薛景雲懷抱中的小女孩,笑著問道。
「當然見過啊!」
「仙女姐姐不但長的好看,而且人還善良。」
她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看著屋頂,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好久之前了呢!」
「有一群服裝跟咱們不一樣的壞人,騎著高頭大馬,手裡提著刀闖進了我們這個村子。」
「見人就殺,見到姑姑嬸嬸的,就往上面蹭,還說一些難聽的話。」
江塵和薛景雲對望了一眼,心中暗想:「難道曾經有強盜土匪的,來這個村子鬧事了?」
只聽小女孩繼續說道:
「後來忽然來了個穿著大鐵甲的仙女,騎著大白馬,到了這裡之後,那些壞人都很怕她。」
「她不讓那些壞人欺負我們村裡的姑姑嬸嬸們,還因為這個跟一個壞人打了起來。」
「後來仙女姐姐法力無邊,把那個壞人打的滿地找牙。」
「再後來,仙女姐姐就領著那群壞人退走了。」
正在這個時候,剛剛離去的那個夥計,又端著幾道菜來了。
等他把菜擺好,正要走的時候。
江塵忽然笑著問道:
「你們村里,什麼時候有仙女到來了?」
「剛才你閨女說,曾經有強盜來這裡燒殺劫掠,後來仙女現身,救了你們?」
小姑娘雖然表達能力不強,但是連說帶比劃,卻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而且江塵和薛景雲的理解能力也毫無問題。
這個世界上哪兒會有真的仙女?
兩個人反正閒著無聊,便趁勢有些八卦的問起了這件事。
「哎……」
掌柜擺好了菜,手裡提著托盤長嘆了一聲:
「說這話,得有兩個多月了吧!」
「咱們大慶國的兵馬,忽然之間就弱了下來,北夷國的鐵騎,甚至已經打到了這裡。」
薛景雲的心中一驚,低聲說道:「兩個月前,可不就是我哥哥受傷撤兵的時候麼!」
那個掌柜的不知從薛景雲說話的意思,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村裡有本事有能力的,或者家裡有錢的,都逃到南方去了。」
「就剩下俺們這些窮種地的,又拉家帶口,手裡又沒有錢,只好留下來聽天由命。」
「那次又來了一撥北夷國的騎兵,一進村子就開殺,奸淫擄掠的。」
「東邊的半個村子,死了七十多口人,還有十幾個年輕的婦女,被凌辱的只剩下了半條命。」
他說到這裡,似乎又回到了當日的那個場景之中,臉上也變的驚恐,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