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把鐵鍬鎮全場


  「「老畢登!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陸遠衝擊院裡,一巴掌將夏德貴打翻在地。

  不解氣地抬腳狠狠踢打著夏德貴。

  「我踏馬和你講道理,你和我耍賴,眼見無賴耍不下去,又想挑動你們村一塊對付我。」

  「老癟犢子怎麼有臉活到現在?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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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你們娘倆,誰給你的膽子,跑到我家打我媳婦兒。」

  「我都不捨得動夏荷一根手指頭,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你們臉皮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陸遠越罵火氣越大。

  夏秋月尖聲叫罵道:「你這個挨千刀的癟犢子!!!陸遠,你有種就把我們全家都打死,打不死我,老娘指定和你沒完。」

  「這是你說的,別後悔!」

  見陸遠突然向自己衝來,夏秋月驚得魂飛天外。

  嘴上叫囂,不代表真敢和陸遠拼命。

  緊接著,夏秋月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吃驚的舉動。

  將老娘田菊花推向陸遠,自己一個人轉身衝進屋裡。

  用力關上了屋門!

  剎那間,四周鴉雀無聲。

  用親娘當擋箭牌,夏秋月自己先跑了。

  陸遠也不客氣,一腳將田菊花踢了個仰面朝天!

  同時。

  陸遠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向不遠處的窗戶。

  「孫村長,各位爺們鄉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夏德貴一家砸了我家,搶了我家的財物,打了我媳婦,三件事情當中的任何一項落到你們身上,你們能忍吧?會忍嘛!」

  通過實際行動,陸遠再次表明了絕不善罷甘休的態度。

  放在農村,踢門和砸窗戶的性質一樣。

  都代表著打上門,撕破臉皮。

  「王八羔子,你不是能躲嗎?老子倒要看看,你家這扇門有多硬。」

  說罷,陸遠撿起地上的鐵鍬。

  邁步走到門口,用力撞擊著不算堅固的屋內。

  「砰砰砰……」

  躲在屋裡的夏秋月,臉色慘白地藏在被窩裡。

  一旦陸遠衝進來,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王八羔子,你還不趕緊住手!!!」

  屋外。

  一名和夏德貴家沾著點親戚的村民走出人群,氣勢洶洶的呵斥陸遠無法無天。

  「鄉親們,外村人跑到咱們村鬧事,大夥……」

  「去尼瑪的!!!」

  看出對方想要煽動白河村村民群毆自己,陸遠當機立斷地送他一鐵鍬。

  農村打架,鐵鍬絕對是最趁手的兵器。

  能劈能砍還能拍。

  鐵鍬拍過去,鮮血立馬順著腦袋瓜流了一臉。

  今晚帶人過來。

  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農村這個地方從來都是自己人幫自己人。

  別怪夏德貴一家在白河村的風評如何。

  一旦有人拱火,馬上就會跳出來無數人幫忙。

  道理也很簡單。

  今天你不幫自己村里人,明天你被外人欺負,也別指望其他村民幫你。

  如果陸遠一個人,或者只帶幾個人來討公道。

  沒人會搭理你。

  縱然你有一肚子道理,對方兩句話就能把你懟回去。

  親屬大過天。

  守不住家業是你當爺們的沒本事。

  「陸遠,你要是再打,我可就翻臉了!!!」

  眼見陸遠連續干翻多人,孫有福老臉徹底掛不住了。

  「孫村長,這話你從我說不著,面子裡子我都給了,是夏德貴一家給臉不要臉。」

  陸遠喘了兩口粗氣,用力將鐵鍬釘在面前。

  擺出一副橫刀立馬,誰的面子也不給的霸氣。

  「小孩子都知道打人不打臉,他們一家都踏馬是牲口!我媳婦臉上的巴掌印現在都沒有消退,可見他們打得有多狠。」

  陸遠冷冷地看向躁動的白河村村民。

  想過來插手當和事佬。

  先問問自己面前的鐵鍬答不答應。

  受到陸遠的影響,過來幫忙的一百名陸家莊村民個個昂首挺胸。

  一個人,一把鐵鍬,鎮住了所有的村民。

  簡直尿性到不能再尿性!

  陸家莊這麼多年,就沒出過能和陸遠相媲美的猛人。

  陸遠有剛。

  大夥也不能掉鏈子。

  陸愛國和陸愛民兄弟對視一眼,沒跟錯人。

  「夏德貴,瞧你特麼的乾的叫什麼事情!!!長輩沒有長輩的樣子,跑到小輩家裡搶東西,白活了這麼大歲數。」

  陸遠敢於什麼都不顧,孫有福可不敢。

  李文斌三令五申。

  哪個村出事,他就處理哪個村。

  誰來說情都不好使!

  村長既是一村之長,更是個放屁油褲襠的肥缺。

  知青口糧,全村人的工分計算,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

  權力大,好處自然也多。

  不敢和陸遠對峙,孫有福的滿腔怒火全都發泄到了夏德貴頭上。

  夏德貴哭喪著臉道:「村長,您這麼幫著外人……」

  「老子誰也不幫,幫的是道理!」

  孫有福狠狠瞪了夏德貴一眼。

  老王八犢子,這時候還敢頂嘴。

  太平日子過膩了,自己想死也別拉上孫有福啊。

  孫有福一腳踢向夏德貴,罵罵咧咧道:「別特麼裝死了,趕緊把搶的東西拿出來,少一毛錢,陸遠放過你,村委會也不會饒了你!」

  陸遠展現出的霸道和不講情面,成功鎮住了所有人。

  同時又捏住了孫有福的七寸。

  猶如陸山林害怕械鬥丟官。

  孫有福同樣也怕。

  今時不同往日。

  混亂年代即將過去,社會秩序日趨平穩。

  出了事。

  他麼的是真要進入啃窩窩頭。

  不像早些年,貧下中農和工人主導一切。

  眼見村長都站在陸遠這邊,夏德貴,田桂花,還有夏家二子一個個猶如霜打的茄子。

  打死都想不明白。

  陸遠怎麼會從爛泥變成豹子。

  而且還是一頭隨時都要吃人的凶豹子。

  叫開房門。

  被夏德貴一家搶走的東西,陸陸續續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看不要緊。

  孫有福差點吐出老血。

  尼瑪,夏德貴一家幹過鬍子嗎?

  這哪裡是搶劫,分明是抄家。

  各種稀罕物一件件地出現在孫有福面前。

  單是錢和票。

  起碼價值幾百元。

  「村長,就這些了。」

  夏德貴蔫頭耷腦,心疼得不行。

  「陸遠,你查一查,看看數量對不對。」

  孫有福說道。

  「不對。」

  陸遠看都未看地說道:「少了兩張票。」

  「什麼票?」

  「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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