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趙燁的屁股被打開花啦
趙燁脊背發寒,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常嬤嬤,母后喚我過去,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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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燁試探著問道。
常嬤嬤對著趙燁笑得慈眉善目的:「殿下到了就知道了。」
趙燁頓覺頭皮發麻,有點邁不動腿了。
上次常嬤嬤這麼笑的時候,他被罰母后罰了抄書,直接抄的手指頭都在顫抖,用膳的時候,都拿不住筷子的程度。
這次……
趙燁連打好幾個寒戰,根本不敢想。
寒池殿,趙燁隨著常嬤嬤離開後,廂竹便從屋子裡出來了。
臘梅打了個呵欠跟出來,滿臉倦意地問廂竹:「姐姐早就醒了,為何不伺候四皇子起身?奴婢瞧著四皇子的頭髮都沒有梳好。」
廂竹彎了彎嘴角:「梳再好也沒用,很快就要亂了。」
嗯?臘梅滿臉不解。
廂竹沒有解釋,回她屋子裡打掃衛生。
臘梅本來要跟進來幫忙,整理床的廂竹動作微微停滯,將被子蓋回去後,她轉身對臘梅說道:「這裡我來收拾就好,你且去看看良才的情況。」
「還有那些藥,最好再為他煎一副。」
臘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只顧著跟姐姐說話,忘記了良才還病著呢,我去瞧瞧他醒了沒。」
廂竹等臘梅走遠了些才敢將被子重新掀開。
被子上沾染了些污漬,經歷過事情的廂竹分辨出這是什麼。
只有被子上有一些。
看來是四皇子有注意,事後也有專門收拾。
想到昨夜趙燁躺在沾有她氣息的被子裡做這件事,廂竹便覺得臉上燥得慌。
廂竹抿緊唇瓣,臉頰緋紅的繼續收拾。
景仁宮,趙燁是在正殿拜見的皇后。
殿外大門旁,站著兩位手持棍子的侍衛。
常嬤嬤引著趙燁步入殿中的時候,氣氛在剎那變得凝重。
殿內,四大宮女分別站在皇后左右下首的位置。
二等宮女們立在殿內兩旁。
常嬤嬤回到了皇后跟前,行了禮後退至皇后身邊。
趙燁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愈發忐忑不安。
他向著坐在高位鳳椅上的皇后作揖請安。
「請母后安,不知母后一大早喚兒臣過來,所謂何事?」
「跪下。」
皇后語氣淡淡,坐在高位上的她,聲音平淡,可面無表情皇后,自有一股威嚴在。
平淡的兩個字就像兩把利刃射向了趙燁的膝蓋,軟了他的骨頭。
趙燁都沒有過多反應,膝蓋骨一彎,人就往地上跪去。
他頭腦懵懵的,有點亂。
這陣仗,母后是要重罰他?
想到殿外立著手拿板子的侍衛,趙燁倒吸一口氣。
完了,母后這是要打他板子?
「你可知錯?」
皇后淡聲問道。
「兒臣知錯,兒臣不該不顧宮規一意孤行,但是母后明察,兒臣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是錯過了落鑰的時辰,才會在寒池殿休息。」
「昨夜,兒臣是同元寶講究在一處的。」
趙燁想通了受罰的原因,認錯態度特別好。
皇后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
只是趙燁低著頭跪在地上,並沒有注意到。
「既已知錯,那本宮命人打你二十大板,你可服氣?」
趙燁跪得筆直:「兒臣服氣,兒臣甘願領罰。」
「來人,將四皇子拖到院子裡打。」
隨著皇后一聲令下,侍衛從殿外進來,立在了趙燁身後。
趙燁不需要他們拖拽,自己從地上站起來向外走。
院中擺放了一把長椅,趙燁把外袍撩起後非常主動地趴在上面。
景仁宮首領太監吉星彎腰指著放在托盤上的乾淨木嚼,小聲問道:「殿下可需要咬著?」
趙燁想著皇后不一定會動真格,便搖搖頭:「不用,本殿下受得住。」
吉星恭敬地退至一旁後,看向常嬤嬤。
得了指令的常嬤嬤親自過來監刑。
「打!」
常嬤嬤高喝。
「啪啪!」
兩板子砸在趙燁屁股上的時候,他疼得上半身高高仰起,咧著嘴牙關緊咬,額頭青筋凸起明顯。
哎呦我的娘咧!
趙燁漲紅著臉在心裡哀嚎,這板子好疼啊!
母后這是動真格的?
趙燁不太信,以為是前兩板子重了些,不過是做戲,前頭總要做得真實些。
他忍!
然後,「啊!」
「嗷!」
「哇啊啊啊公公!吉星公公,快,快拿過來,嗷哇!」
趙燁也不想嚎得這麼丟人,可真的疼啊!
他都被打得腦子發蒙了,可旁邊的常嬤嬤才數到十。
還有十板子呢!
趙燁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幾板子砸下來,他都聞見屁股開發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兒了,這倆人都沒有輕過。
他們是怎麼當差的嗚嗚嗚!
他們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哇嗚嗚!
咬著木嚼的趙燁,眼淚橫飛,每挨一下就踢蹬著兩條腿緊繃著身子。
等到二十板子打完,趙燁覺得自己都脫力了,別說從板子上滑摔到地上,他覺得呼吸都能要了他的命。
「娘娘,打完了。」
常嬤嬤進殿回稟。
皇后扶著常嬤嬤的手從殿內出來。
挨了二十板子的趙燁,身上的絳紫色錦袍後腰處大片深色痕跡。
是被血染深的。
皇后眼裡的心疼之色一閃而過,但她很快藏起情緒,板著臉下令:「四皇子不守宮規,本宮賜他杖刑二十,現已執行完畢,餘下一周,四皇子就在擷芳殿養傷吧。」
這是……母后要將他禁足在擷芳殿?
那怎麼行?
他被禁足了,就再也見不到廂竹了。
趙燁想要讓皇后收回成命,但他力氣盡失,模糊的視線只隱隱瞧見正紅色丹金線鳳凰暗紋墨色鳳袍。
他艱難啟齒,聲音斷斷續續有氣無力:「母后,兒臣……」
皇后只當沒聽見,揚聲下令:「來人,賜軟轎,抬四皇子回擷芳殿。」
軟轎?
趙燁被扶上軟轎的時候清醒了不少。
疼的。
吉星叫的那倆太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忒莽,竟扶著他往軟轎里坐。
他們也不想想,他屁股都被打爛了怎麼坐得上去!
讓趙燁更想不到的是,這倆人將他丟在軟轎上就不管了。
趙燁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被自個兒迫強扒拉著椅子,艱難挪動調整姿勢。
等到趙燁終於換了趴在軟轎座椅上的姿勢後,太監們毫無徵兆地起了轎,他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轎中的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