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學功夫
幾個婢女每個人都長得漂亮,且特別有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過幾個人看上去應該都二十多歲了...
宋姝寧不解的看向錦華,錦華對著宋姝寧一笑,指著第一個穿著藍色衣裳的女子道:「這是藍音,在音律方面有極高的造詣,無論是琵琶、琴、箏、二胡還是鼓皆是精通,以後她就負責教授宋小姐音律了。」
藍音站出來對著宋姝寧福了福身子,「藍音見過宋小姐。」
宋姝寧趕緊站起來,對著藍音鞠了一躬,「藍音老師。」
藍音被宋姝寧的舉動逗笑,她遮住嘴又給宋姝寧回了一禮,宋姝寧沒有再鞠躬,害怕兩人就這樣拉扯下去,她坐回去,又笑眯眯的看向第二個穿著橙色衣裳的女子,
「這位不會是橙....」
錦華笑著頷首,「宋小姐聰明,這位是橙畫,擅長書畫,寫的一手上好的小篆,楷書更是出類拔萃,作畫也是箇中高手,不是京中的世家小姐可比的,今後就由橙畫教授宋小姐書畫。」
宋姝寧又要站起來,沈祁淵伸手把她拉回來,「不必起身了。」
她偏頭看了沈祁淵一眼,沈祁淵收回手,沒再看她。
橙畫已經笑著給宋姝寧見禮了,「橙畫見過宋小姐。」
宋姝寧只能坐著對橙畫頷首,「橙畫老師。」
橙畫聽到老師二字也掩唇笑了。
接下來是青衣、紫書、紅袖、悅禮,三人負責分別教授宋姝寧穿搭和梳妝、詩詞歌賦與棋藝、女紅和禮儀規矩。
宋姝寧彎著眼,簡直是笑眯眯,她偏頭去看沈祁淵,這人是要把她訓練成全能選手嗎?
這京城的貴女都這麼厲害的嗎?
沈祁淵迎上宋姝寧的目光,眼中溢出一絲笑意,他沖宋姝寧抬了抬下巴,「滿意錦華嬤嬤給你的安排嗎?」
「能不滿意嗎?」宋姝寧問。
「嫌少了?」沈祁淵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又把目光放回宋姝寧臉上,「還差什麼?」
我是這個意思嗎?
只是太多了啊!
「不能專攻一樣嗎?」宋姝寧搖了搖牙齒,「這就算是速成班,我也不可能學那麼多的啊!」
宋姝寧舉手,「比如,詩詞歌賦其實可以不用的吧?」
大不了遇到緊急情況她就背一些先聖的詩詞嘛!她可以肯定沒有什麼詩詞能比得過那些先聖了!
「你會?」沈祁淵問。
宋姝寧也不確定這本書中的世界究竟有沒有那些先聖,於是問;「你們知道李白、杜甫、陶淵明或者杜牧這些人嗎?」
「他們是?」
宋姝寧舒了口氣,看來是沒有這些先聖的存在了。
宋姝寧有些心虛地說道:「他們都是特別有名的才子,我曾與他們有些淵源,所以作詩應該可以不用學。」
作詩可不是誰都可以的!
她最多背幾首詩...讓她作詩,她還是別出醜了!
各位先聖,若是到不得已的時候,需要你們的詩詞了,那我先給你們道歉啊!
沈祁淵頷首,「那你即興一首?」
「今日就算了吧,但是我保證,以後在詩詞方面,絕對不拖後腿!」宋姝寧舉手保證,因為太激動,扯到身上的傷口,她的五官有些扭曲。
那天只是手臂上有傷,只要不碰到傷口都還好,今天這真是,哪哪兒都疼!
不行!
宋姝寧看向沈祁淵,「其實,我還有一樣是最想學的!」
「什麼?」
「功夫。」宋姝寧目光堅定,「我想學習武功。」
不管是以後保護自己,還是給自己報仇,她覺得學好武功,收拾那些人才更容易,不然自己學了那麼多本領,最後被他們綁了撕票,也是白搭!
看到沈祁淵垂下眉頭,宋姝寧趕緊道:「你放心,我就算學功夫,也一樣可以把其他事情都學好的,我絕對不會怠慢其他的!」
「你家中父親和長姐都會功夫。」沈祁淵抬眸看向宋姝寧,「為何不跟他們學?」
「我爹沒時間。」宋姝寧當即道:「我姐功夫不是特別高,而且,你沒聽過跟人學藝,不能跟親人學嗎?」
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學武的那塊料,要是不是學武的料子,不知道要被她姐嘮叨成什麼樣,而且她姐還很有可能教不會她就撂挑子,那可不行,學武,她志在必得!
一天學不會,就一年,一年學不好,就兩年!
她總能靠自己的雙手,保護自己,手刃仇人!
沈祁淵揉了揉眉心,接著偏頭看向墨風,「黑甲衛中,有合適的人嗎?」
宋姝寧眼睛一亮,黑甲衛!
沈祁淵的王牌!先帝留給沈祁淵的護身符!
墨風頷首,「屬下一定找一個可以教授宋小姐功夫的人出來。」
事情這麼定了下來,沈祁淵揮退其他人,留下宋姝寧,「喊你過來原本只想告知你計劃,然後你回家與親長商量,今後你住到我在京城的別院中去,直到學成再出來,但是現在你受了傷,養好傷可能需要幾日時間,那便等春獵之後,如何?」
「春獵?」
是了,她看書的時候,是有春獵,裡面五品以上的官員和家屬皆可參加,宋姝筠就是在春獵上大放異彩被沈祁淵看重,後來選入了黑甲衛。
而男主陸時宴因為與長公主府的關係也參加了春獵,他還摘得了圍獵比賽榜一的桂冠,被皇帝看重,選來教授大皇子武術,自此踏入了朝堂。
沈祁淵頷首,「你是神醫的弟子,又與摘星樓扯上了關係,到時候有機緣你自己要接住,若能讓長公主開口,把你帶到身邊教養,那以後也不會有誰敢輕看你,將來你再回到世人眼中,成為大放異彩的才女,方能名正言順。」
宋姝寧:「......」
這就是大佬的頭腦嗎?
她剛受傷,他馬上就想了其他計劃,還比之前的計劃更加全面?
宋姝寧感覺自己被打擊到了。
沈祁淵看到她一副說不出來的神情,他挑眉,「你有其他想法?」
宋姝寧搖頭,然後又道:「但是春獵的話,林紹妍兄妹和江清雅他們肯定要去吧?今天我和林紹妍算是徹底結下樑子了,就怕他們在春獵的時候,給我玩陰的啊...」
沈祁淵的手指在高几上敲了幾下,「放心,春獵前,我會把教你功夫的人送到你那兒去,如今你還沒買婢女吧?」
宋姝寧頷首,「沒買。」
之前家中已經捉襟見肘了,這封賞才下來,她娘還沒有來得及給她買婢女。
沈祁淵頷首,「屆時你就把她買回去當婢女,讓她貼身伺候你,方可保你周全。」
「還是大佬你想得周到!」宋姝寧佩服的站起身來沖沈祁淵躬身行禮。
大佬?
沈祁淵瞧著宋姝寧這不像樣的行禮方式,站起身來順手敲了她的頭一下,「嚴肅點。」
抬步往摘星樓外面走。
宋姝寧站起身來,跟著沈祁淵往外走,「王爺,其實我還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
「我這身體情況今夜肯定是不能親自去找你了,那什麼....」
沈祁淵停下腳步,宋姝寧一個沒剎住車撞在他的背上,宋姝寧捂著鼻子,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王爺,你忽然停住腳步做什麼啊?我的鼻子沒了...」
沈祁淵好笑的看著宋姝寧,伸手要去捏宋姝寧的鼻子,「我瞧瞧...」
站在院內的眾人:「......」
錦華嬤嬤: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冷漠的王爺嗎?
墨風:你們別誤會!這宋小姐每夜去找王爺,是給王爺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