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藥性強!李雲逸化身黃牛,腿酸,嘴木耗精氣
李老太和李二柱跟著樹哥兒牛車先回家。
李玉瑤等兩個侄子考完再回去。
等待間隙拿出炭筆和紙,開始寫寫畫畫。
既然準備建房子,那肯定要建的舒舒服服,四合院就不想了,她知道這大乾朝有規制,那是官身才可以涉及,再或者是世家,官商等有錢又有權的。
她這種如果建,第二天就被人盯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
那就畫個中式風格的房子吧,前後兩個大院子,前院設置一個影壁格擋視線。
一樓坐北朝南,各三間房,二樓只蓋兩間做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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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個時辰,連李雲逸中途離開又回來她都沒發現,扭頭,只見男人額頭一層薄薄的汗。
「你這是熱的?」
「嗯,人都出來了,我們走吧。」李雲逸掩下眉間的戾氣。
遠遠看到兩侄子走出書院。
瑞哥兒看李玉瑤神情複雜,有些激動又有些難以置信。
「考得如何?」李玉瑤對自己押題有百分之九十把握,但還有百分之十,如果瑞哥兒沒考好,她得用別的法子應對賭約。
「策論問如何看到我國與秦國持久戰這一問題,我把小姑的思路加了自己想法寫上去。」
小姑為什麼能拿到這麼精準的題,李瑞有些恍惚,難道小姑認識孔先生。
「其他的詩詞呢?」
「其他詩詞也結合了孔先生喜好以及引用經典,應當不會出錯。」
「那就行,走吧,回家。」
李玉瑤鬆口氣,看興哥兒狀態不好她就沒問。
晚上吃過飯,興哥兒終於鼓起勇氣走進馬氏臥房,只見進去不過五分鐘,緊接著是馬氏嘶吼的謾罵和鍋碗瓢盆摔打的聲音。
李老頭夫婦相視一眼沒理會。
李玉瑤翻個身蒙上頭,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夜黑風高,子時,一個黑影偷摸點了迷香,在門外等了一會推門而入。
「瑤瑤……」
黑影靠近,見沒動靜提高音量。
「瑤瑤,你醒醒……」
黑影露出一抹得意。
李玉瑤,你不是不願嫁我做妾嗎,那我就讓你求著我做妾。
「熱……」
睡得正香,突然感覺一股燥熱襲來,不由踹了被子,又開始脫寢衣,突然升溫了,怎麼這麼熱。
迷糊中又抓住一隻冰涼的手掌,「好舒服。」
「貼貼……」
女人抓著男人的手就往寢衣里塞,冰冰涼的觸感,不禁讓她想要的更多。
「瑤瑤,是我……你醒醒。」
男人聲音低啞暗沉,帶著一絲克制和疼惜。
「嗚……」
牆角,孫慶安疼得不敢嚎出聲。
這個人是誰,他怎麼出現在李玉瑤房間。
「我數三下,給我滾!」
李雲逸兩隻手都被徵用。
所到之處,細膩滑嫩,他都不敢用力,唯恐劃破她的皮膚。
孫慶安一臉憤憤不平,悄咪咪將一卷宣紙塞到後腰,跑出房間。
一瘸一拐從後院豬圈旁的狗洞爬出,也不算沒收穫!
有了這詩詞初稿,他依舊可以詩詞考試拔得頭籌!
情場失意又如何,但在學校他依舊是那個同窗仰慕,老師讚不絕口的天才少年!
「瑤瑤,鬆手,我給你倒些冰水。」
男人啞著嗓子有些破音,他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住了。
李玉瑤兩隻手像是藤蔓死死地抓著他不松,衣衫已然褪去大半。
纖細的肚兜繩也被解開,若隱若現的風景已將李雲逸的魂魄勾去大半。
「不松,不松……」
女人呢喃,只是用手還不夠,滾燙的臉蛋貼在某人的胸口,「涼涼的,真舒服……」
喉結滾動,李雲逸深呼吸,深邃的眸底滿是貪婪和索取。
「瑤瑤,對不住了,我會娶你的。」
男人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那迷香藥性極強,李雲逸只感覺自己的腿酸了,嘴巴也木了,瑤瑤身上散落著他的印章。
直到他雙手也失去力氣,趴在他身上的小人才滿足地睡去。
寅時,李雲逸將床榻等收拾乾淨,悄然離開。
他沒什麼,可瑤瑤是姑娘家。
天亮。
巧姐見小姑沒起剛準備去喊,被李雲逸攔下。
「昨夜瑤瑤畫圖到半夜,睡得晚,讓她多睡會。」
巧姐蹙眉,明明昨夜小姑房裡早早就熄燈了,怎麼還畫圖了呢?
一直睡到正午,巧姐他們都去縣城擺攤,李玉瑤才醒來。
渾身酸疼加床單換了新的,「啊!」
昨天晚上的不是夢!
「瑤瑤怎麼了?」
李雲逸在院裡劈柴瞬間衝進來。
「我,你……」
李玉瑤漲紅了臉。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放蕩不羈所求無度的樣子,好羞恥……
蒙住頭,怎麼會這樣。
她以為只是一個春夢。
既然是夢,那她躺著讓他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也沒什麼不可以。
可,那不是夢!是真的!
腦海里閃過男人賣力的片段,她想原地自殺。
太羞恥了,他會不會把她當做放蕩的女子啊。
「瑤瑤昨夜事出緊急,我才……」
「是孫慶安給你下了迷藥,若我不給你解,藥性會傷你身子。」
李雲逸食髓知味,看著嬌羞的小姑娘,他有一瞬間想撲上去的衝動。
怪不得書上曾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願做瑤瑤裙下臣。
「孫慶安?!」
李玉瑤跳三尺高,好痛,啊,為什麼受傷的是她,李雲逸看著一點事兒都沒有!
不是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牛沒事,她這個田倒是不行了!
「那他人呢?」
「我放他走了,當時情況……」
「好好,這個帳我會跟他算清的!」李玉瑤擰眉,敢算計她!
青山書院。
孔先生翻看考卷。
一掃而過,不合適得放左手邊,興哥兒就在其中。
三十份考卷選出來五份。
瑞哥兒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詩詞用句,策論分析,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見過。
雖然見識淺薄,遣詞造句又生硬,但他注意到,這個瑞哥兒是自學,沒有書院名號,也沒有私塾進修。
是個可造之材!
再三猶豫後放到了右手邊,他要見見這個孩子。
李玉瑤見沒有她,巧姐也能做好麻辣香鍋,獨當一面,是時候給她加點錢了。
既然不用她忙活,便拉上老兩口去了村長家。
村長正在院子裡編竹筐,「哎呀,玉瑤怎麼有空來了,快坐。」
「前幾日縣令還找我說你給的那關於白芋處理的法子已經上交了,現在由司農司全國傳播,緩解不少饑荒呢!讓我謝謝你。」
李玉瑤點頭,謝也不拿出點誠意,真摳門。
「村長,我想買塊地,還有之前那女戶的事兒……」
「女戶倒沒問題,縣令聽說你辦女戶,說隨時去,給你辦,當初你是一個人,現在你與雲逸兩個人,你還要做戶主嗎?」
之前李玉瑤未婚,現在眼見著要定親,若李玉瑤做戶主,那李雲逸便是上門女婿,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