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村人幫著捉姦
大伯母不贊同。
「但過幾天萬一他……」
「娘,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回娘家住,時間長了,嫂子們心裡也不舒坦,還不如就這麼耗著;反正他也不敢再動手。」
李三水看李玉瑤,抓著她的手。
眼底通紅,一切盡在不言中,她這個妹妹真心的為她好,等以後她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李玉瑤附和,「大娘,從今往後堂姐就是那個掌權者,留在這兒那是要享福的。」
「回到娘家,可處處受限;留下也是當前最好的選擇。」
「看曹金水那慫蛋樣,您覺得以後他們兩口子誰沾光?」
大伯母一聽,抹了淚,笑笑,是她閨女。
以前他們難過生氣,也是覺得閨女不爭氣,那麼大塊頭被打的渾身是傷,現如今看倒不用擔心這事兒了。
「那,那金寶咋辦?不是親生的也養不熟?還有劉寡婦,這母子倆得甩掉,要不然這日子過得憋屈。」
大伯母皺眉。
這兩個禍害就是導致她閨女被欺負的元兇。
「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還有計劃呢。」
「啥?還有計劃?我們計劃不就是和離嗎?」
大伯母和李三水對視,撓頭,咋還有,之前只說找對時機,暴力和離,可沒想到還有後手。
「哎呀,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吃過晚飯。
曹金寶躲在劉寡婦家不敢回去,嚇得瑟瑟發抖。
他爹都被打成那樣子了,回去他也會被打的。
「娘,我不敢回家,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我再也不想叫男人婆娘了!」
「娘,你什麼時候跟爹成親啊!」
「你們趕緊成親,把李三水休了吧!」
劉寡婦抱著兒子輕聲安慰。
「金寶乖,不哭啊,你先睡;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劉寡婦一邊哄睡兒子,一邊大腦飛轉。
這個李三水,膽子真是肥了!
敢來她們家撒野!
等曹金水來了,定要好好商量個對策!
實在不行,就一包藥給她迷暈,賣了算了。
要不給她毒啞,或者砍掉一條腿,李三水發起瘋來可太嚇人了。
今天下午都給她看傻了。
轉念一想,要想繼續吸血李三水,那還不能賣,弄傷弄殘才是最好的方法。
要留著她把金寶養大,以後了金寶給自己養老。
如果把李三水弄死或者賣了,誰來養金寶,就靠她一個女人家,怎麼養得起。
當下有些煩躁。
她昨日不過是去他們家挑釁一番,今日曹金水不過就是把她閨女打了一頓,這李三水就敢當著面給她下馬威!
李三水!你給老娘等著!
從衣櫃裡拿出一瓶準備已久的藥粉!
等李三水變成殘疾,他們老李家為了女兒不被休,肯定更會讓她在作坊長長久久的幹下去。
夜晚熄了燈。
曹金水又拖著瘸腿上了兩趟廁所,渾身燥熱的厲害。
身下那個東西也漲的很。
腦海里都是劉寡婦那白花花的身子和嫵媚的腰肢,這才一瘸一拐去了劉寡婦家。
等男人離開,連翹從屋頂躍然而下。
拎著一小桶豆油跟在其後。
另一邊劉寡婦家。
也不知怎麼回事。
入了夜,就渾身燙的厲害。
她都洗了兩次澡,卻還是身子滾燙,想要男人,曹金水要是還不來,她就準備去隔壁三狗子家耍耍。
沒理由大活人讓憋死。
思索間又沖了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沖的她一個激靈,腦子清醒幾分。
今日她這狀態很不對勁。
往日就算想要,也沒這麼強烈。
這是咋回事,剛要細想。
「翠翠……」
一雙黝黑的手從身後抱過來。
男人那被揍得跟豬頭一樣的臉,臭烘烘的拱過來,「怎麼今日想起洗澡了,莫不是想我了?」
劉寡婦皺眉,想把人推開。
可雙手黏上男人便再也無力推開,雙腿發軟。
面色潮紅。
「那啞藥準備好了,你走的時候帶回去,給李三水喝下……」
女人一邊說一邊喘氣,兩人進了屋。
「好。」
男人迫不及待寬衣解褲,雖瘸著一條腿,但是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然後趁她睡了,傷了她左胳膊,千萬別傷了右胳膊,留著還能幹活……到時她連叫都叫不出來!聽到沒。」
「好,都聽你。」
兩人在情慾的支配下,沒一會便滾作一團,動作聲音之大,絲毫不顧及睡在外屋的曹金寶。
見兩人你儂我儂,正有大戰三百回合的趨勢,連翹早已將家裡人都喊了過來。
看著窗戶紙上人影綽綽,穢言穢語從裡面傳出,縱使結了婚的李三水和大伯母也不由得紅了臉。
兩個小丫頭更是羞得不敢抬頭。
倒是李玉瑤聽得津津有味。
李三水紅著眼,冷笑,雖知道他半夜出來是偷吃,可那只是猜測,如今親眼所見心裡卻平靜的很。
她的心早死了。
沒一會等兩人結束戰鬥睡著了。
「連翹,動手吧。」
李三水一聲令下,連翹將倒了豆油的引子點燃,天乾物燥,沒一會就燒的旺。
幾人離開,躲在不遠處的草垛子旁,看著火焰攛掇老高。
連翹拎著鑼踩著輕功在村子裡繞了一大圈,「來人啊,來人啊,著火了!」
「救命啊,救命!」
熟睡的人們瞬間彈跳起身。
他們的麥子可剛收回來,一把火可就什麼都沒了!
穿著外套,拎著水桶,家家戶戶老老少少都朝劉寡婦家奔來。
圍牆外的火滅了,可院子裡還燒著,眾人也顧不得其他,撞開院門,直衝進去。
堂屋門不知道被誰推開了。
「誰呀,誰呀!大晚上吵吵啥,還讓不讓睡覺了!」
曹金水猛地坐起身,揉著眼,眾人瞬間圍過來。
「啊,這倆人……」
「天吶……」
村民好事的看著,後知後覺,曹金水猛地清醒。
劉寡婦也回過神,拽著被子蓋住身子。
曹金水也拽。
爭搶間,李三水擠過人群,衝過去,對著兩人,一人兩巴掌,公平的很。
「曹金水,你這個黑心肝的,白日裡打你打的不夠是吧!竟敢出來偷腥!」
「還有你,沒男人睡,寂寞空虛?」
李三水一屁股坐地上開始抹淚,「這日子沒法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