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牽著走

  顧洲勾唇抿笑，承認道：「確實有一事。」

  姜歲穗：「若是我能回答，定知無不言。」

  顧洲掃了眼正對姜歲穗賣萌撒嬌的小捲毛鼠。

  之前在宮裡，他就看出這隻鼠最會撒嬌討好，這才將它要來，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也是它太會撒嬌討好，讓她喜歡了，這才主動提起此事，願意為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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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先不急，等會再問也是一樣。」顧洲道：「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何姜小姐一直閉著眼睛說話？」

  「這樣不累嗎？」

  「還是說，已經做過的事，以為閉上眼睛，就能假裝沒發生？」

  姜歲穗：……

  她沒有看到，真的沒有看到！

  姜歲穗有苦說不出。

  「姜小姐。」

  「你不妨睜開眼看看我，說不準，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難以接受。」

  他在她身側笑著，像山間夜魅，還是專勾人心臟生吃的那種，只要睜開眼，她就完了。

  姜歲穗假裝沒聽見，尋了藉口要走。

  「看來姜小姐在我院子摸索了許久，竟能閉著眼睛，也能倒退離開。」

  顧洲真誠感嘆：「佩服，佩服！」

  姜歲穗頓住。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遠處傳來顧松靈叫喚聲，是在喊她的名字。

  姜歲穗如獲重生般，一顆緊繃的心，緩緩下降，說話逐漸有條不紊：「顧公子說笑了，非禮勿視。」

  「松靈在尋我，先失陪了。」

  只要不正對著顧洲，看不到他的身材，什麼時候睜開眼睛，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然而。

  顧洲忽然上前，牽住了她的袖子，道：「我帶你走吧。」

  「……不用，太麻煩顧公子了。」姜歲穗想說自己也可以。

  但顧洲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在牽上她袖子的那一瞬間，姜歲穗就已經被他帶著朝院外走了。

  一段路，一截不長的袖子。

  一頭是她，一頭是顧洲。

  兩人的手只隔了半個掌心的距離，誰也沒碰到誰，如此相安無事。

  即便是被人撞見，也無關緊要。

  姜歲穗的心情泛起一絲不一樣的情緒，很淡，剛好能融進她心中的邊緣。

  也剛好叫她無法忽視。

  姜歲穗想起顧松靈昨日說過的話。

  她突然想說了。

  「顧公子，確實很會哄姑娘開心。」

  前面的顧洲一頓，只是片刻，他腳步恢復原本的節奏，繼續帶著姜歲穗走。

  只不過。

  這次，顧洲的眼裡浮出明顯的笑意。

  姜歲穗等了等，沒聽到顧洲的回答。

  她的周圍安靜極了，連顧松靈之前喚她的聲音，都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大概是太過安靜。

  姜歲穗自己睜開了眼睛，入目第一眼的是顧洲的背。

  他還是穿著之前的那套衣服，身上濕漉漉，腰間一根玉勾帶，她能清楚地看見他外套之下，並無他物。

  筆直修長的腿。

  勻稱有力。

  那是一雙很有少年感的腿，雌雄莫辯。

  再往上看，便是大腿的位置了，那裡明顯就能看出是屬於成年男子，很有爆發力。

  看了一圈，原來顧洲早已經將衣裳正常穿好，偏他不說，害她誤以為……

  「好了，就到這裡吧。」

  顧洲停下。

  他鬆了姜歲穗的袖子，懶散地靠在柱旁，對她笑道：「再往前走，說不準會遇到松靈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