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陰狠的趙恆山
一百多人中毒這絕對是大事件。
劉為國高度重視。
四十分鐘後，一輛小轎車和兩輛大客車開進了衛生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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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縣委書記劉為國親自帶領縣醫院的兒十幾名醫生到了。
同時他們也帶了化驗結果，但是遺憾的是，依然沒有化驗出食物中的致人中毒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現在先救人要緊。
因為不知道是吃了什麼中毒，縣醫院和公社衛生院兩級醫護人員只能採用常規方法——給患者洗身、洗腳、消毒。
能用的辦法，都用盡了！
綠豆甘草水解毒，無效！
注射了嗎啡，仍然無效！
……
無效！
無效！
緊張，無比的緊張！
空氣窒人，醫生、護士汗流浹背。
各級領導也是萬分焦急，手心冒汗！
三十多位醫護人員，頭上冒著一層層的汗珠，為了保住這一百多條生命，土法、洋方，各式各樣的招，都使盡了，可是病人還不見有何好轉！
「劉書記！」縣醫院院長梁長勇匆匆來到劉為國跟前，「經過醫院幾個專家會診研究，現在必須將這些患者送到省人民醫院。時間就是生命，必須越快越好。」
「看來，李明輝同志的建議是正確的！」劉為國讚揚道，「馬上把患者送上大客車，馬上前往省城。」
李明輝是縣醫院消化內科的專家。
在他看到實物的化驗結果後就意識到，縣裡的醫療條件恐怕診治不了，便建議帶上兩個大客車，他們如果不行就馬上把病患們送到省里治療。
縣委領導、縣醫院的全體醫生，以及公社這些人紛紛上前，背的背，抬的抬以最快的速度把一百多個中毒患者分別送到了兩輛大客車上。
兩輛大客車立刻加大油門朝著省城奉陽疾馳而去。
洪聲、趙海明跟著上了大客車。
縣委書記劉為國、縣革委會主任高玉山乘坐轎車前往。
公社領導江海洋和
三個小時後，風馳電掣的兩輛大巴車抵達了省人民醫院。
因為之前就接到了電話，省人民醫院的醫護人員早就等在了這裡。
其中就有胃腸外科專家、教授陳良義。
只幾分鐘的工夫，一百多名中毒人員便被送進醫院專門設立的搶救室。
陳良義等專家馬上緊鑼密鼓地開展工作。
但遺憾的是省人民醫院依然沒有查出病患們究竟是吃了什麼東西所導致的中毒。
不知道病因，便無法對症下藥！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百多名中毒患者表現出的現象卻越老越嚴重。
此事，已然驚動了省委省革委會以及奉陽部隊的領導。
「各位首長，為了保住一百多名階級弟兄的生命，現在只能去京城戰部總醫院了。戰部醫院有一種解藥叫百毒消，但是必須要快！明天上午八點前趕不到京城，恐怕就來不及了！」
人民醫院院長匯報導。
「好！」奉陽部隊首長立刻表態，「你們排病人上車，我聯繫戰部總醫院。」
「報告首長！」這時趙海明走向前，「我叫趙海明，我父親趙恆山是京城戰部總醫院的中醫科主任，我可以直接聯繫！」
「好！趙海明同志，有你這麼直接的關係就不用層層下達指令了！」
部隊首長頷首道。
「李峰同志，馬上帶領趙海明同志去我辦公室打電話！」醫院院長對屬下吩咐道。
李峰答應一聲馬上領著趙海明去了院長辦公室。
「趙海明同志，你打電話吧。我去領導那面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好。」
應了一聲，趙海明抓起黑色的電話機，很快聯繫上了其父趙恆山。
「爸，您立功的機會來啦！」趙海明介紹完情況，有些興奮地說道。
對方陰冷的聲音卻傳來：「不！你老子我不需要立功！我要的是秦偉業犯罪！」
「爸您什麼意思？」趙海明小聲問道。
「百毒消是秦偉業研究出來的藥方，他給了我讓我公開使用。但為父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遇到這樣的病患，都是我親自按方抓藥。所以，這個方除了秦偉業知道外，別人並不知道。」
「爸，我還沒明白您的意思。」
「明天上午秦偉業要給醫生們講課，你們爭取在八點鐘前把那一百多個人送來。我佯裝不知百毒消藥方，就去找秦偉業要。但是秦偉業為了走白專道路，而不顧階級弟兄的死活，讓我等講課結束後再找他，結果導致那一百多個人不治而亡……」
「爸，我懂了！高，實在是高！爸我得出去了，掛了啊！」
趙海明掛斷電話匆匆跑到了眾人面前：「各位首長，我已經跟我父親溝通完了。他們現在就準備百毒消，這一百個階級弟兄一到，就能及時服下解藥！」
「好！」省領導跟部隊首長交換了一下目光，對醫院院長命令道：「宋院長，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小車從奉陽跑到京城尚且需要十個小時，大客車得十二個小時。你帶隊，馬上出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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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秦嶺走下了列車，坐上地鐵到家已經是十點多了。
女兒已經進入了夢鄉。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
母親李愛珍見秦嶺走進家裡有些驚訝。
「找我爸有急事。我爸他睡了吧。」秦嶺把包放在了茶几上。
「什麼急事找老子？」秦偉業穿著睡衣從臥室走了出來。
「兒子，你還沒吃飯吧。」李愛珍問道。
「沒有！」
「正好有饅頭，有燉菜。媽這就給你熱。」李愛珍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爸事情很急，人命關天！」秦嶺非常嚴肅地說道。
重生前，他從柳春霞的日記本里，只看見了如下信息。
第一，趙海明送一百多名食物中毒患者到京城戰部總醫院的時間；
第二，趙恆山沒有實話實說，結果造成一百多人死亡；
第三，趙恆山根本不承認秦偉業把解毒藥方給了他，並一口咬定後者為了走白專道路，根本不顧貧下中農和戰士的死活，從而致使秦偉業遭批鬥含冤而亡。
也就是說，秦嶺並不知道那一百多人的構成，更不知道他們是因為在幸福渠工地食物中毒，如果知道，他就會去工地阻止了。
聽了兒子的話，秦偉業瞪大了眼睛：「人命關天？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