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一刀子直接反殺
眨眼過了兩日。
宋曦晚即將去雲鶴書院讀書的事在上京城傳開,眾人態度不一。
有人覺得宋曦晚玷污了雲鶴書院的名聲,有人則稱讚宋曦晚心性純粹,不為權勢,只想求學。
除此之外,宋玲溪婚事也掀起不少波瀾。
宋康文盜走女兒聘禮嫁妝的事不知怎麼傳了出去,讓他們一家在上京城丟盡顏面。
這會,宋玲溪正和幾個小姐妹在外面置辦首飾,遭受不少同情目光。
幾個小姐妹都嫌丟人,默默離她遠些。
宋玲溪氣的面容都略微扭曲,一定是宋曦晚這賤人傳出去的!
忽然,有人來了句,「這不是宋姑娘嗎?長得真漂亮。」
宋玲溪心情才舒緩些,想回以一個微笑,結果發現所有人看的都是另一個方向。
「聽說你們店裡最近來了一套翡翠玉鐲?」
宋曦晚清冷嗓音徐徐響起。
夥計熱情招待,把她恭迎上樓。
宋玲溪險些都要把手帕撕碎,怎麼在這裡都碰見這賤人?
「玲溪,你這姐姐可真厲害啊,踩著你獲得好名聲,莫不是知道你在這才特地過來搶風頭的。」
一個小姐妹滿面諷刺地說著風涼話。
立馬又有人附和,「鄉野回來的就是心眼多,難怪玲溪你鬥不過她了,還是太嫩了些。」
宋玲溪咬牙,心中咽不下這口氣,直接走進另一個包間。
身後幾個世家小姐都是嘲諷笑著,誰叫從前宋玲溪那般嘚瑟呢,現在活該被一個野丫頭欺負。
她們早就看不順眼宋玲溪,今日願意赴約就是為了看她笑話。
其中一人笑容滿面地道:「走吧,蘇姑娘還在邀月居里等著我們呢。」
宋玲溪一進房裡就抑制不住地咒罵,「賤人!把我害得這個田地還不夠,還想逼死我是嗎?」
宋玲溪眼底滿是陰狠。
那就別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另一邊。
宋曦晚還真不知道宋玲溪在這,只是想著阿娘生辰將近,到時候她不在上京城就先買好禮物。
挑來挑去,最終還是選定一開始的翡翠玉鐲,氣質溫潤,頗為適合阿娘。
「咚咚——」
宋曦晚剛結完帳,準備離開時,房門被敲響了。
對方不等她開口就推開了門。
是宋玲溪。
宋曦晚眉眼迅速冷淡下來,語氣帶著些許不解,「妹妹,你這擅自闖進來是為何事?」
「我方才挑選首飾的時候聽說姐姐在這,便想過來打個招呼,沒有打擾姐姐吧?」
宋玲溪自顧自地坐下來,一點都不客氣。
宋曦晚挑眉看她,直言道:「有打擾到我。」
無事不登三寶殿,必定又來鬧么蛾子。
宋玲溪面色微僵,像是沒有聽到這話,主動發起話題,「聽說姐姐要去雲鶴書院讀書?」
宋曦晚淡然點頭,「沒錯,怎麼了?」
天知道宋玲溪有多嫉妒!
她今年早些時候考過雲鶴書院,甚至還落選了,這草包憑什麼輕而易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如今她還要面臨這麼一門糟糕的親事!
宋玲溪竭力壓制面上恨意,擠出一抹勉強笑容,「真是恭喜姐姐了,對了,待會我還要去試一下新衣裳,姐姐可以陪我去嗎?」
「我陪?」
宋曦晚淡笑反問。
這點算計太過明顯了,分明是請君入甕。
「我娘今日沒空,碰巧又見到姐姐,想到你回來後,我們也沒相處多久,我就要嫁人了,多少有點不舍。」
宋玲溪露出惺惺作態神色。
宋曦晚眸光微轉,今日正好沒什麼安排,倒是可以好好教教這個妹妹怎麼做人。
「好啊。」
這下輪到宋玲溪微愣,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
難不成這賤人察覺出什麼了?
宋曦晚吩咐秋竹,「你先把東西帶回府中,我陪玲溪妹妹去逛逛再回去。」
「這……是。」
秋竹面帶憂色,姑娘一個人應當不會出什麼事吧?
宋曦晚偏頭看向宋玲溪又問:「坐妹妹馬車是吧?」
宋玲溪嗓子發乾,莫名有一絲退縮了。
宋曦晚怎麼會這麼輕易答應?
可想到她這段時間受到委屈,心中又沉了下來,今天不讓宋曦晚付出代價,她咽不下這口氣!
上了馬車,宋玲溪盯著宋曦晚那張瓷白側臉,心中滿是嫉妒。
一個土包子強行被包裝成世家小姐模樣!
宋玲溪嗓音裡帶著一絲怨恨,「姐姐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宋曦晚淡聲反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偏這模樣越是讓宋玲溪惱火,咬牙質問:「當初是你派人告訴張公子,我在青雲寺的對嗎?」
宋玲溪後來仔細琢磨,越發覺得不對勁,張坤凌不僅知道她在青雲寺,還對她了如指掌。
一查發現跟宋曦晚脫不開關係!
宋曦晚輕笑,坦蕩承認,「對,當初你特地邀請張坤凌在另一艘遊船上等著,不正是心悅於她,我才為你助力一把。」
宋玲溪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沒料到宋曦晚知道這件事,更沒想到宋曦晚早已看穿她布下的局。
宋曦晚嗓音極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妹妹,我警告過你不要惹我的。」
馬車內空間狹窄,一縷似有若無的殺氣壓得宋玲溪喘不過氣來。
但很快,宋玲溪又鎮定下來。
宋曦晚肯定不敢殺了她的!
而今日她準備了一齣好戲等著宋曦晚,看這賤人日後還如何囂張!
怎知,宋曦晚忽然又問:「怎麼?特地帶我到城外是要對我動手?」
宋玲溪面色更是僵住。
「你,你怎麼……」
宋曦晚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琢磨著,「我想想,你把我騙去城外能做些什麼?把我綁起來,然後找幾個野男人羞辱我?」
每說一句,宋玲溪臉色就慘白一分。
全都猜對了!
這一刻,宋玲溪才意識到宋曦晚的可怕之處。
不等她說些什麼,宋曦晚用匕首抵在宋玲溪的潔白脖子上,一抹殷紅驟然冒出。
她嗓音冷冽入骨,「你真想死?」
脖子處傳來的刺痛讓宋玲溪臉色更白,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
「你別,別殺我嗚嗚嗚!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敢了!」
宋曦晚一臉嫌棄看著她這慫樣。
正要說些什麼時,車子被狠狠撞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