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別忘記我們的約定
宋曦晚身子僵成一塊石頭,腦子似乎難以處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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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她猶如被一道雷劈中,四肢流竄著一陣酥酥麻麻。
「你……」
宋曦晚瞪圓雙眸,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
謝丞騫眸色一暗,壓著她後腦勺的手稍微用力,兩人唇瓣就觸碰在一起。
這次,謝丞騫親得更為深入。
宋曦晚呼吸紊亂得像是練功練到走火入魔,臉頰一片滾燙,呆呆地任由兩人氣息交纏流轉。
以及謝丞騫沉緩又暗含某種意味的喘氣聲,讓宋曦晚徹底傻住。
不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最可怕的是,宋曦晚似乎並不牴觸他的親近,有一種踩在雲端的不真切感。
「咚咚——」
這一發不可收拾的親吻,最後被一個敲門聲打斷。
宋曦晚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謝丞騫,手背死死捂住被他親得泛紅的嘴唇。
謝丞騫眸色泛著濃濃欲色,裡面透出一絲不爽,冷聲回應外面的人。
「何事?」
「王爺,有要事匯報。」
傳來的木雲猶疑聲音。
謝丞騫眉心擰得極緊,此時有什麼事重要的?
宋曦晚身子熱得不行,磕磕巴巴地道:「王爺還有急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腳步還沒邁到門口,謝丞騫一個起身將她攔住,輕輕拽入懷中,又在她額頭留下一吻。
「曦晚,別忘記你我約定之事。」
宋曦晚壓根想不起來約定了什麼,胡亂「嗯嗯」幾聲就逃了。
太可怕了!
謝丞騫居然是如此……
宋曦晚急匆匆跑出去,呼吸都覺得順暢不少,可腦子還是亂得不行。
現在這算什麼糊塗情況?
謝丞騫眉眼含笑,從前沒發現曦晚有如此可愛又勾人的一面,真不想讓她這麼離開。
木雲硬著頭皮進門,他也知道方才打擾王爺和宋姑娘了。
可王爺吩咐過,燕公子若是來王府拿走東西了,定要告訴他。
那金鑲玉面具可是宋姑娘特地送給王爺的。
謝丞騫眸色極涼,「這就是你說的要緊事?」
木雲頭皮一麻,「不重要嗎?」
謝丞騫冷然道:「他拿去便拿去,讓人盯緊就行,看看這個面具究竟有何用處。」
「是。」
木雲應下後,打算逃之夭夭。
奈何背後響起王爺充滿寒意的聲音,「此事由你親自去跟進,查不清楚別回來。」
木雲立馬垮臉,「可我是王爺的貼身侍衛。」
謝丞騫面色冷沉地望他一眼。
木雲瞬間懂了王爺意思,正是因為不想他在面前礙眼,所以才把他給調開的。
木雲倍感委屈!
「是。」
日後還是得討好宋姑娘,至少宋姑娘不會像王爺那樣喜怒無常,動不動就罰。
謝丞騫站立在窗邊,看著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唇角淺勾著。
曦晚,這一世我定會護你平安。
……
宋府。
宋曦晚一回到府上,便將自己鎖在房中,手指總是不經意地摸著嘴唇。
方才那情況讓她心緒久久平復不下來。
前世成親連手都沒牽過一下,這一世分明還沒有什麼確切關係,為何就親了呢?
她真是魔怔了,居然沒推開!
秋竹進門時便看見姑娘這百般糾結,時而鬆開,時而又緊皺起來的臉,看著怪嚇人。
「姑娘,你怎麼了?」
宋曦晚抬頭,努力克制住那點複雜思緒。
她輕咳一聲問:「我阿娘近日如何了?」
秋竹忙說道:「好多了,聽說是許神醫為大夫人找來了千年野山參,一服用下去,大夫人氣色都紅潤不少。」
宋曦晚腦海中又冒出謝丞騫身影。
這一世,他當真說到做到。
「那就好。」
宋曦晚抿緊唇角,如今需要查清楚當初走丟一案,需要從當年的侍衛和丫鬟下手。
她很快有了決定,「你去幫我請春秀過來。」
「是。」
秋竹以為姑娘想要細問大夫人身體狀況,連忙去把人請來。
春秀本也是這麼想的,當她想回答大夫人身體情況時,誰知大姑娘問起當年走丟情況。
三言兩語,春秀就察覺出不對勁。
「大姑娘懷疑當初有人故意把你拐走的?」
「嗯。」
宋曦晚沒有瞞著春秀,將猜測簡單說了一下,而後又道:「此事還需要瞞著我阿娘,免得又讓她操心生氣。」
春秀心有餘悸地點頭,緊接著湧起一股惱火,「誰如此歹毒?這是想要老爺和夫人的命啊!」
這些年,若非靠著一絲希望,大夫人可能就駕鶴西去了。
宋曦晚眸中閃過冷意,「這還需要查,所以我想讓你把當年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春秀是阿娘的陪嫁丫鬟,這麼多年可以說都是貼身服侍的,當年也是陪同阿娘出門的。
可是宋曦晚走丟時,春秀被衝散了。
「這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無數個夜晚都在自責,當時若沒被人撞倒,大姑娘是否就不會走丟。」
春秀提起這事,眼眶都紅了。
宋曦晚追問:「可記得撞你的人長什麼模樣?」
春秀記不太清,只有一些大概特徵。
「一個中年男子,長得沒什麼特別的,脾氣很暴躁。」
這找起來宛若大海撈針。
宋曦晚也不氣餒,姜娘子那話已經讓她心中產生一個大致雛形,只是需要一個確鑿證據。
如果能找到當初拐走她的人……
宋曦晚眼睛一亮,倏地站起身來。
這把春秀嚇一跳,急忙道:「大姑娘怎麼了?可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
「我阿爹在哪?」
「應該是在書房。」
春秀話剛落下,便見宋姑娘急急忙忙跑出去,一下就沒影了。
這是想到什麼了?
宋曦晚一路跑到書房,正好見到低頭看卷宗的阿爹,忙聲道:「阿爹,我有一事想問你。」
宋聞軼都被她這咋咋呼呼樣驚到,平日曦晚可都是安靜又乖巧的。
「什麼事?你說。」
「那個許大娘幹這缺德事是不是很久了?」
宋曦晚沒有關注過這個案件,可依稀聽人提起幾句,說許大娘十幾年來都在上京城幹這種勾當,居然沒人揭發。
宋聞軼愣了一下,提到許大娘就沒好臉色。
「沒錯,長達十五年之久!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