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有點心計但不多


  謝丞騫眼皮都沒抬,「若不說,便請回吧。」

  他向來不會受人威脅,當即讓人請走司徒紫月,連再給她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司徒紫月狼狽地被拽走,羞憤至極!

  她明明是想助謝丞騫增強權勢,三公主登基又如何,實權遠遠都不如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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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暄王如此不賞臉!

  「王爺!你會後悔的!」

  司徒紫月掙扎無果,遠遠喊出此話。

  宋曦晚失望搖頭,「這紫月郡主被驕縱得太過,有點心計可不多,每次都太過傲慢。」

  但凡懂得隱忍一些,必定是可怕的對手。

  她又望一眼謝丞騫,「你真不好奇她要貢獻什麼秘密給你?嶺南如今發展還不錯,收回實權也挺好。」

  「不好奇。」

  謝丞騫的答案沒有半點猶豫。

  宋曦晚一眼看穿他深眸里的意思,勾唇淺笑。

  也是,謝丞騫若真想要嶺南的時候,自然會領兵親自奪回來,用不著司徒紫月在這裡獻殷勤。

  「可這司徒紫月看著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樣子,這下皇后娘娘估計要被煩擾了。」

  謝丞騫眸色泛冷,「這是好事。」

  皇后太過注重司徒家,若非當時形勢所迫,或許事後她還不會處置司徒盛。

  可她軟弱,三公主便要承受更多。

  皇宮。

  司徒紫月確實來找皇后訴苦了,一路上還想了不少說辭。

  「皇后姑母!」

  她一見到皇后便哭著跪下,傷心叫喚。

  司徒箏正在查看登基大典的相關摺子,得知紫月來甚是驚訝,再見她哭成這樣,難免有點心疼。

  「紫月,你怎麼回來了?哀家不是讓人送你回家了嗎?」

  司徒紫月把遇到土匪的事情說了一番,還揣測那並非土匪,而是有人故意想要奪她性命安排的。

  她聲淚俱下,「皇后姑母,我險些就見不到你了!」

  「豈有此理!誰如此大膽?」

  司徒箏滿面怒意,直接拍桌而起。

  這時候,謝傾鳶正好過來給母后請安,忙安撫道:「母后切勿動怒,劉太醫說了你的身子還需要好好養著。」

  她目光落在司徒紫月身上時,神色冷淡幾分。

  這個表妹又想做什麼?

  司徒紫月壓根不給謝傾鳶行禮,跪著訴苦,「皇后姑母,爹死了,他們就恨不得把我也弄死,我回去嶺南也一定活不下去的。」

  「有哀家在,誰敢!」

  念在昔日情分上,司徒箏對兄長的嫡系血脈還是有幾分照顧的。

  司徒紫月苦笑,「眾人皆說我是罪臣之女,我在皇后姑母跟前確實沒人敢動手,可一旦離開就會有殺身之禍,我真的害怕。」

  司徒箏抿緊嘴角,叫人把司徒紫月扶起來。

  這個侄女從前都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如今這般卑微恐懼,司徒箏心裡也不好受。

  況且……兄長有意謀反一事也沒證據確鑿。

  謝傾鳶了解母后,便率先開口問司徒紫月,「難不成,你想留在宮中陪母后?」

  那她必定不同意!

  司徒紫月太多詭計了,日後總在母后身邊吹耳旁風,不知會攪什麼渾水。

  「不是。」

  幸虧司徒紫月搖頭了。

  謝傾鳶剛想鬆一口氣,誰知這表妹又道:「紫月不想再回嶺南了,懇求皇后姑母賜婚我和暄王。」

  殿內倏地靜了。

  賜婚誰?

  謝傾鳶早知曉司徒紫月心思,沒料到她時至今日還沒歇這心思!

  司徒箏亦是尷尬,她哪有本事去插手謝丞騫的婚事?

  「紫月,並非姑母不願幫你,只是這暄王和宋曦晚情投意合,且定下親事,姑母還是為你挑選其他佳婿吧。」

  司徒紫月沒料到一向疼愛她的皇后姑母拒絕的如此徹底,心涼了大一片。

  上京城中哪還有比暄王更出色的男子!?

  她攥緊拳頭,壓著惱火道:「紫月……願意當側妃。」

  只要能嫁入暄王府,司徒紫月便有信心殺死宋曦晚,到那時她便是暄王身邊唯一一個妃子。

  謝傾鳶冷沉嗓音戳穿事實,「你願意,可也得王爺願意。」

  「所以紫月請求賜婚!」

  司徒紫月不屑跟這個只會冰冷無情的表姐說半句,反正皇后姑母點頭後,謝傾鳶必須要幫她。

  謝傾鳶冷笑一聲,渾身威嚴不自覺地展露出來。

  「我若不允,誰敢賜婚?」

  「你!」

  司徒紫月被震得忘了反駁,而後雙眼含淚地求皇后,「姑母,我自知從前是驕橫了些,對表姐態度不算親近,可她怎能如此對我?」

  「我如何待你?舅舅試圖殺我,我不信你不知道此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母后送你回嶺南已經是仁至義盡,你還想讓我對救命恩人不義?」

  謝傾鳶字字珠璣地逼問她,嗓音如同寒冬冷風,周身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氣勢。

  別說司徒紫月,連司徒箏也被震住。

  這樣的傾鳶令她們陌生。

  司徒紫月回過神來,可憐兮兮還想求司徒箏,「姑母……」

  謝傾鳶直接下令,「來人,押送郡主回嶺南,若再讓她逃了,人頭落地!」

  羽林衛瞬間湧進來,抓走了司徒紫月。

  「不要!你們放開我,謝傾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表妹!」

  謝傾鳶冷然身子佇立在原地,沒有理會。

  直到聲音漸行漸遠。

  殿內恢復往常的平靜。

  司徒箏才找回自己聲音,「紫月只是太過緊張害怕才會慌不擇路,我們可以和她好好說,你何必這般無情?」

  「是兒臣無情,還是母后太過縱情?」

  謝傾鳶一針見血地反問。

  司徒箏身子僵住,恍惚間從傾鳶身上看見當初皇上的身影,越發疏離陌生。

  她顫聲問:「你說什麼?」

  謝傾鳶不想氣母后,可見母后仍舊優柔寡斷,聽信司徒紫月的話,心裡沒由來的氣。

  「母后推兒臣坐在這位置上,究竟是為天下還是為司徒家?擺在眼前的現實,母后當真看不見嗎!?」

  她將舅舅和司徒紫月來上京城後幹的事情樁樁件件說出來,而母后的臉色越發白了,讓她於心不忍。

  可事實就是殘酷的。

  「母后,兒臣日後要為這大夏國每一個百姓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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