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開始對蔣利凱動手
不僅認識,案發那天師妙妙早上剛從她那裡離開,說要去見現任男友,也就是在離開她那裡之後,她出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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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她時,師妙妙諮詢了她一個關於獲得配偶財產的問題。
傅回雅安靜下來,回憶著那會兒金晟揚說的話。
展清如今這樣對待華叢韻,其實是因為給女友報仇,加上痛恨華叢韻傷害了他的侄女。
她熟悉國際律法,如果展清最後真的將華叢韻弄死,即便不會判處死刑,也是要受到他們當地律法的監禁的。
在她看來,展清的人品不差,反而重情重義。
要是因為華叢韻這個禍害,最終賠上餘生,不值得。
但她也不會阻止,華叢韻的罪還沒遭完,那都是她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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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莊園。
金夫人沒有離開這裡,她在聽華叢韻的瘋言瘋語,也許是真的被嚇壞了,又或是覺得絕望,她說話時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我怎麼知道撞了人?我又怎麼會知道那個人就是展清的女友?這不能怪我……只能怪許知恩!要不是他們夫妻倆非要我死,也牽扯不到展清的女朋友!我冤枉!」
「你是我的養母,你必須救我啊!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不會覺得於心不安嗎?」
華叢韻抓著金夫人,「你絕對不能走!展清肯定還要傷害我的!」
金夫人的目光中僅剩冷漠:「也許你早一點瘋,也就不會害了那麼多人,更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她們之間所謂的母女情,早已在過去發生那麼多事時,煙消雲散。
於是,任由華叢韻說什麼,金夫人頭也沒回的離開,臨走時甚至都沒有跟展清打個招呼。
倒是在走出別墅時,金夫人停了下來,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別墅的方向。
她知道華叢韻這個時候大約是在哭,是在恐懼或者感受絕望,不能說內心沒有波動,只是她再也不會去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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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中。
展清走到窗前,看見了金夫人回了下頭,最終上了車。
「你母親已經放棄你了。」
華叢韻縮在角落裡,臉頰火燎燎的炙熱腫脹,她眼神警惕,生怕展清又會折磨她。
早知如何,她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覺得嫁給展清是件好事!
現在她逃不掉,也無法求救。別墅里的人都向著展清,不願意幫助她。
華叢韻憎恨那些人!
展清轉回身慢慢往外走去,「晚餐的時候陪我喝點酒吧。」
聽到這個酒字,華叢韻渾身一震,恐懼感再次襲來!
他一喝酒就要發瘋!
「我不……」
展清打斷她:「不是懇求,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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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華叢韻被女傭生拉硬拽的弄到了餐廳,將她按下坐好女傭才離開。
其餘傭人把菜擺好,展清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的放下,他們全部離開餐廳,只剩下他們兩人。
展清悠閒的吃著飯,完全沒看對面的華叢韻,但她卻是抖的很有節奏。
「不餓?」他問。
難以想像一個把她毀了的人,是如何心平氣和的詢問自己餓不餓的。
華叢韻覺得展清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瘋子!
甚至是魔鬼!
展清咀嚼著口中汁水濃郁的牛肉,笑著打量她,只等咽下食物,才道:「我不會活活餓死你的,放心。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生存方式,我會給予你。」
憐憫,賞賜,施捨!
這些都是華叢韻最最厭惡的!
展清似乎很清楚華叢韻的痛點在哪裡,他就緊抓著不放。
比如恐懼,就要比疼痛更讓人崩潰。
你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會來,所以你要時刻提防。
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這就是華叢韻此時此刻的狀態。
「吃啊。」
華叢韻不動筷子,她怕展清在這些東西里下藥。
下一些不能讓她死,卻能讓她十分痛苦的藥。
展清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嘲諷,「那種東西很貴的。你不值得。」
華叢韻氣到眼睛發紅,「你當年明明追求過我的,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當年追求你,也是因為你跟我的女友長得像。」
他的坦蕩直白將華叢韻貶低的一文不值。
華叢韻心在擰勁兒的難受,「所以從一開始,我在你眼裡就是替代品?」
展清的目光撩她一眼:「不然呢?你能指望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真的一見傾心?如果有,傾心的一定是這個女人的美貌。可美貌這東西……」
「你有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把華叢韻作為一個女人最在意的東西戳碎了!
華叢韻怒了:「展清!你想報仇就乾脆弄死我,羞辱我你很快樂?你還是男人嗎你!」
她的謾罵和激怒並沒有得到展清半分回應,猶如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難受。
展清品著紅酒,望著窗外落下的雪,一層一層,很快就把莊園地面鋪滿了,色系變淡,別墅內的氛圍也在一點點凝固。
「抱歉。這是我唯一能泄憤的方法。」他道。
折磨她,羞辱她,是展清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展清這時決定:「明天,你跟我去墓地,給我的弟弟磕頭賠罪。」
華叢韻像是徹底瘋了,「讓我給一個死人下跪?你去死吧你!」
話落,展清忽然抬頭。
他那雙眼睛裡很少有其他情緒,淡的不像個人。
僅僅幾秒鐘的對視,就讓華叢韻更覺恐懼慌亂。
「你確定你不去?」
華叢韻死咬著牙,「不去!」
在她眼裡,展清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了,反正還要繼續折磨她,她又躲不掉,她又為什麼要讓展清痛快?
展清點點頭,抿了口紅酒,「那就讓你的雙腿去,你留在家裡。」
什麼?!
他想砍掉自己的雙腿不成?
華叢韻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展清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
「嗡——」
電話響起。
展清完全沒防備著華叢韻,接聽電話。
「老闆,我們動手了。」
「嗯。」展清眼底映著窗外的白雪,「既然他那麼喜歡多管閒事,那就讓他忙起來。」
掛斷電話的同一時間。
安市郊區中的一輛皮卡車直接撞向了某輛正準備拐彎的豪車。
豪車車頭瞬間塌陷,撞在路邊石墩上,濃煙漸漸升騰。
「咳咳咳………蔣總!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