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監獄可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另一邊。
餐廳中。
遲遲沒有等到蔣利愷,周等雲皺了皺眉頭。
蔣利愷這人雖然談不上多么正直,可時間觀念這方面還是很可取的。
怎麼這次遲到了這麼久?
她給蔣利愷打去電話,卻提醒無法接通。
無法接通?
周等雲又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才離開餐廳。
她在停車場取了車,駕駛車子回家。
路邊,一輛車中的人已經在這裡盯著周等雲有一個多小時,不過並沒有跟上去。
-
車禍現場。
蔣利愷被保鏢從車裡拉出來,他們滿是自責,因為他們開著車跟在後面,都沒有擋住對方沖向蔣總。
蔣利愷頭暈眼花,額頭流血,腿也疼的要命。
有一塊車玻璃扎進了他的大腿根上,鮮血流個不停。
緊急送往醫院時,蔣利愷說:「你給周等雲打個電話,就說我臨時有事過不去了。」
爽約這種事他從沒幹過。
蔣利愷要麼乾脆不答應,答應了就一定會赴約。
司機親自給周等雲回了電話。
電話里,周等雲問:「臨時有事?」
「是的,周小姐。」
周等雲頓了頓,「是不是你們蔣總出什麼事了?」
她莫名其妙覺得不安。
蔣利愷調整嗓音,拿過手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正常:「我沒事。就是公司臨時出了點問題,我正在處理,手機剛剛著急下車的時候摔壞了。」
聽見他的解釋,司機都覺得有些意外。
蔣總這人除了從前對大少爺這麼事無巨細之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外人解釋這麼多。
可見這個周小姐在蔣總眼裡非同尋常。
「飯改天再約,抱歉了啊。」蔣利愷故作輕鬆。
周等雲沒說什麼:「好。」
掛了電話,蔣利愷直接靠向背椅,他疼的滿頭是汗,「那車是沖我來的。查到底。」
這事兒要是放在當初在國外,他不可能會受傷。
因為他那些車輛都是經過改制的,子彈都打不穿。
如今在國內,治安極好,他也就沒準備那些,何況即便弄了也過不去年檢。
上頭本就盯著他這家外企,弄出事麻煩太多。
哪成想今天就吃了虧。
蔣利愷一時間還猜不到對方是什麼人,按理說國外的那些仇家早就兩清了,國內有什麼人會想要對付自己?
周聿不可能。
他們之間從沒有過矛盾。
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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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中。
醫生檢查了一通,又給蔣利愷處理傷口,最終告訴他要休養一個月,骨頭有些傷到了,大腿根部的筋脈也割到了,幸虧沒有碰到大動脈。
「不好好養著,以後會影響你走路的。」醫生囑咐。
蔣利愷閉著眼沒有應答。
他滿腦子都在想今晚的事。
近來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他,想撞自己,起碼要踩點,確定他的行程路線才對。
可他每天的行程都不固定,就是以防有人會利用這一點。
這時,李松從外面走進來,中年大叔的肩上多了一層薄薄的雪花,「蔣總,那輛皮卡的司機跟您沒有結過仇,身份也挺乾淨,不存在跟國外那些人勾結的可能。人現在正處於昏迷中,還問不出來什麼。」
「你怎麼想的?」蔣利愷問李松。
李松說:「現在還看不出來對方什麼意思。如果是想要您的命,不可能撞兩下就完事了。這次您沒什麼事,他們肯定還會動手。」
蔣利愷一愣,瞪著眼睛:「你想讓我當誘餌啊?」
李松:「……」
「不是……」蔣利愷很無語:「雖說我們現在做個好人了吧,可也不至於讓人這麼捏還沒有反抗的能力吧?我蔣利愷都淪落到自己去當誘餌了嗎?!」
李松也很無奈:「咱們那些辦法在國內根本行不通啊……」
人當然真的可以找到。
手段多的是。
蔣利愷忍不了,「把那個司機家裡人都給我請過來。」
李松皺眉。
蔣利愷喘了口氣:「我讓他們過來給我報銷醫藥費都不行嗎?」
「蔣總,假如這個司機只是個利用品,那他咬死也不會說什麼。很可能他都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蔣利愷很是生氣:「他媽的,這群東西一個個的不會開車就別開!」
李松:「………」
上一次是周等雲,這次又是一個馬路殺手!
要不是他大哥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好好做生意,好好做人,他務必要把這個司機砍碎了餵他的護衛犬!
李松這時接到了一通電話,臉色驟變,「好,我知道了。」
「蔣總,咱們那批貨,走水路的時候被燒了了。」
現在安市的絲綢製品都在遠銷海外,昂利有專屬的水路,不需要跟展清合作走空運。
結果……
被燒了?!
這一聽就知道是人為的。
蔣利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在哪被燒的?」
李松給了個地址。
「安排一下,我親自過去。」蔣利愷說。
李松搖頭:「您不能,我去吧。」
他很擔心這件事有陷阱。
蔣利愷想了想,「你注意安全。」
-
西郊莊園。
一邊喝著酒一邊在書房裡看著視頻的展清,目光從視頻里那熊熊大火中挪走。
於秘書道:「蔣利愷沒有親自去,他手底下的人去的,就是那個李松。」
展清給自己又倒了杯酒,沉默半晌,「去都去了,別讓他回來了。」
於秘書頭都沒抬:「明白。」
不過他還是說了句:「展董,您確定要把成億集團拉下水嗎?」
展清道:「只能說她時運不濟,不能怪我。」
於秘書明白老闆是想報仇,把那些導致師小姐死亡的人都推入深淵。
可他也擔心展董最後會退不出來。
展清說:「去忙吧。」
「好。」
於秘書走後,展清關閉了電腦,慢慢悠悠的去了主臥。
聽到腳步聲,華叢韻下意識的顫抖了下,防備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別怕。」展清輕笑,「你又死不了,怕什麼呢?」
華叢韻最是害怕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准沒好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唇瓣微動:「當然是來找你麻煩了,不然你以為我是很想見你?」
聞言,華叢韻想起今天他說的要砍掉她的腿,她立馬抱住膝蓋,「展清你……」
「你還這麼年輕,有大好的未來!你就不怕坐牢嗎?哪怕你恨我怨我,你把我送進監獄不行嗎?」
她現在寧可蹲監獄,她都不想落在展清手裡!
展清回眸,「監獄?那可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如果當初她能認錯,事後跪地上向他的弟弟與他的女友懺悔,他都認她能屈能伸,起碼還是個人。
可她呢?
不僅沒有,還在巧舌如簧試圖推卸責任。
實在可惡的讓人想把她片成生魚片。
話落,門外進來了兩個陌生男人。
華叢韻嚇壞了:「你們……你們幹什麼!」
展清站在落地窗前,「下雪了。我記得之前你跟我說喜歡看雪。既然喜歡,那就近距離看,看上一宿。」
「如果明天你還活著,我就讓你安心待上一天,不找你麻煩。要是死了,恩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