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頂級財閥繼承人


  宋易安蹙眉:「傅家繼承人?」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條新聞,前不久剛剛看到的:傅氏集團繼承人即將回國,將全面接管FX航空。

  宋易安是非常了解傅氏集團的,那是一家規模龐大的跨國公司。

  旗下不僅有FX這個國內頂尖的私有航空公司,更延伸出酒店、旅遊、物流、跨境電商等許許多多的衍生產業。

  可以說,FX航空是傅氏集團的核心產業,但也不是唯一賺錢的渠道。

  且傅氏集團在國內壟斷多年,前些年逐步將生意擴大到海外,這才給了國內中型企業一個喘息機會。

  但即便如此,傅氏集團依舊算得上是國內的頂級財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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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有了FX的發展模式參考,廣泰集團近兩年也開始拓展產業,想要多元化發展。但受各種因素影響,進展很慢。

  只有廣泰航空發展勢頭較好,市場占有率也逐年攀升,在海城已經可以與FX一較高下,算是競爭對手了;但放眼全國,乃至世界,廣泰集團還是比傅氏差了幾個等級。

  思及此處,宋易安眸光複雜,心裡隱隱覺得不安。

  說起來,傅氏集團這位繼承人始終沒有露過面,身份也一直很神秘,可能除了集團高層,外界都沒見過他本人。

  可許溪怎麼能認識這樣厲害的人物?

  不可能吧……

  「你看錯了吧?」宋易安疑惑又問:「難道你見過他本人?」

  姜禹城搖頭:「我沒見過他本人,但我知道他的車牌。」

  想到剛才那輛SUV的特別車牌號,姜禹城輕輕吸了一口氣:

  「FX0001,國內所有大小城市的這個車牌號,都被傅氏集團占用了。」

  他轉頭看向宋易安,語氣說不清楚是嫉妒還是羨慕,抑或是畏懼。

  「而且只能他本人使用。」

  宋易安臉色愈發難看,聲音中亦多了濃濃的酸澀:「那許溪怎麼會認識他?」

  「人家追求你這麼多年都沒有回應,就另攀高枝了唄。」姜禹城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我說宋老三啊,你這也算因禍得福了,那種只認錢不認人的賤女人,趁早離她遠遠的吧。」

  說完,姜禹城心情複雜地回了別墅。

  如果許溪真勾搭上了傅家繼承人,那她還真有囂張的資本了。

  到時候即便他再瞧不上這賤人,也要收斂一些。

  不過那位準財閥繼承人可是個天之驕子,她許溪算個什麼東西?小小園丁的女兒,還能讓人家另眼相待?

  即便坐上對方的車又怎樣?說不定人家也只是想玩玩她罷了。

  想到這兒,姜禹城的擔憂又少了幾分,眼神中多了幾分譏誚。

  一個靠心機手段博上位的賤人,還真以為自己能當上豪門夫人呢?真是可笑至極!

  宋易安沒有回別墅,而是一直盯著那輛車離去的方向,臉色陰沉到極點。

  他拿出手機,給許溪發了一條微信消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拉黑了!

  -

  許溪從坐上車開始就一直看著車窗外發呆。

  腦海中反反覆覆都是宋易安和他朋友們的對話。

  一句一句,一聲一聲,滿是嘲諷和厭惡。

  原來她這些年對宋易安的不離不棄,與他的形影相依,在這些人眼中就是笑話。

  她的滿腔孤勇與赤誠,不但沒有被宋易安認可,反而讓她成了他身邊一條最忠誠的舔狗。

  多麼諷刺啊……

  許溪望著車窗上倒映著的自己,雙眸無神,眉眼困惑,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她知道不應該再去想宋易安,不應該再把心思花費在與他相關的事上。

  她明明已經和他一刀兩斷了,可這顆心卻由不得她控制,偏要一次次被他蹂躪捏碎,踩入爛泥中,才甘心。

  許溪抬手遮住眉眼,緊緊地按著,生怕自己一時失控掉下眼淚。

  眼淚這種東西,絕不能再為那種不在意自己的人掉落。

  傅斯寒開車駛離清木灣別墅區,發現許溪始終不發一言。

  他時不時看她一眼,眉心逐漸擰緊。

  從剛才見到許溪時,他便感覺她應該遇到了什麼事。

  他幾次三番想要開口詢問,可看著她落寞的側臉,終是壓下了所有疑問。

  她不想說,他便不問。

  紅燈亮起,傅斯寒穩穩地停住車,偏頭看向許溪。

  「去哪兒?」

  許溪一怔,愣了幾秒,回答:「把我放到地鐵口就可以。」

  傅斯寒輕笑了一聲,語氣溫軟地調侃:

  「深更半夜,把小姑娘丟在地鐵口,這種事與我從小受到的教育相悖。」

  許溪見他語氣調侃,只好苦澀地笑笑:「那麻煩你把我送到四時酒店吧?」

  這回傅斯寒倒是愣住了,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不回家?住酒店?」

  「嗯,不回家。」許溪抿唇,那個家已經不能再回去了。

  傅斯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察覺綠燈亮起,這才移開視線,眼中卻多了一抹疼惜。

  黑色SUV飛快地穿過車流,在環城路上投下一片暗影。

  傅斯寒打開車載音樂,裡面是一段旋律舒緩的鄉村民謠。

  低沉沙啞的男聲在車廂中緩慢流淌,像是在給聆聽者講述一段他落寞悲傷的過往。

  許溪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和高低錯落的樓群,沒再出聲。

  她覺得最近真的好累啊,簡直是身心俱疲。

  她很想休息一會兒,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也好……

  四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路邊。

  傅斯寒轉頭看向許溪,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熟睡中的小女人美得像一幅油畫,讓人想要靠近欣賞,卻又怕吵醒畫中人。

  他用目光仔細地描畫著她的容貌:白得透亮的肌膚,勾畫精緻的眉形,即便在睡夢中也輕輕蹙著的眉尖,以及輕顫的黑色睫毛。

  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到她挺俏的鼻尖和泛著珍珠般光澤的唇瓣上,再難移開。

  喉結上下滾動一遭,他沉沉的目光在她安靜的睡顏上流連不去。

  一瞬間,傅斯寒竟想起了十年前。

  那是一個微風徐徐的午後,他就是這樣坐在她身旁,看著她趴在課桌上補覺,睡得乖巧又美好。

  她那時梳著齊耳短髮,耳鬢處別著一個可愛的兔耳朵發卡,乖得不像話。

  而現在,她的短髮早已留長,就那樣自然地垂在肩頭,帶著小女人的嫵媚與溫柔。

  此刻的許溪和記憶中的女孩重疊在一起,讓傅斯寒一陣恍惚。

  他下意識伸出手指,想要撥開那縷擋在她眼前的長髮。

  可他的手指還未碰到她的頭髮,許溪卻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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