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真他媽是個瘋子!


  張偉良慘叫一聲,早已充血的部位被踹了個結結實實,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一張臉瞬間慘白,雙手捂著那處,疼得在地上直打滾兒。

  許溪卻利落地翻了個身,坐到床上,兩個手腕用力一掙,早被她磨得差不多的繩子直接斷開。

  她解開腳腕上的繩子,快步走到張偉良面前,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心口上。

  張偉良剛才差點被她那一腳踢得斷子絕孫,疼得汗珠子都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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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沒想到只是短短一個瞬間,對方就解開繩索,衝過來又給了他一腳。

  這一腳踹得比上一腳力道強得多,他險些直接見了閻王爺。

  「臭丫頭!你敢踢我!」他目眥欲裂,掙扎著要撲過來,無奈他一身肥肉,平時又疏於鍛鍊,怎麼能碰得到身手敏捷的女人。

  許溪趁機朝他肥膩的臉上揮了一拳,再次將人撂倒,同時扯過之前綁她的那根繩子,三下五除二將他捆住。

  張偉良被打得雙眼冒金星,想要掙扎,後腰卻被許溪踩住,雙手也被束縛在背後,他抬腿要踹她,卻被對方輕鬆躲過,緊接著,兩個腳腕也被綁了起來。

  短短几分鐘,兩個人的情況完全逆轉。

  許溪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具不住扭動的身體,好像一隻白花花的肥膩的蛆蟲,心底又是一陣厭惡。

  張偉良繼續罵罵咧咧,可氣勢卻明顯弱了幾分:「我警告你!你快放了我!跟我作對,你還嫩點兒!再說,這事本來就和我沒關係,你敢傷到我,我到時候反咬你一口,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許溪環顧四周,找不到什麼趁手的東西,索性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房間裡終於清淨了許多,只剩下張偉良不住的哀嚎聲。

  正在這時,房門被人叩響,保鏢在外面喊道:

  「張總!出什麼事了?怎麼鬧這麼大動靜!」

  許溪撇了撇嘴。

  這保鏢當的,倒是盡職盡責。

  張偉良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眼神立刻凌厲起來,雖然說不出話,卻不停地嗚嗚哇哇,試圖讓門外的保鏢聽見異樣。

  許溪起身去了浴室,再回來時手中多了個剃鬚刀片,她蹲在張偉良面前,刀片在他腿間輕輕劃拉了兩下,語氣幽寒。

  「再出聲,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張偉良瞳孔放大,頓時沒了聲音,像一隻被掐斷了脖子的雞。

  許溪冷漠挑眉:「讓外面那條狗滾遠點。」

  見張偉良目光閃爍,她手中刀片抵著他的要害,再次警告:「別想耍花招,只要你敢求救,就等著血濺當場吧!我看是他進來的快,還是我的刀片快!」

  許溪眉梢微微一抬,手上刀片又往下抵了抵。

  張偉良嚇得連大腿都繃緊了,本想要求助的心思,就和那處一樣,瞬間萎了。

  他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恐懼。

  這女人,真他媽是個瘋子!

  許溪這才安上了他的下巴,張偉良連忙喊道:「滾!沒事!滾滾滾!」

  門外的腳步聲這才離開。

  許溪也沒收回刀片,幽寒的雙眸盯著張偉良,問他:

  「許大海要了你多少錢?」

  張偉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麼,結結巴巴地回答:「一……一百萬。」

  一百萬。

  連公司附近稍微好一點小區的衛生間都買不下來。

  許大海就把她給賣了。

  她還真是廉價。

  許溪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可她唇角剛剛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又硬生生地壓了下來。

  她站起身,走到沙發旁,在上面堆放的幾件衣服里找到了張偉良的手機,懟到他面前。

  人臉識別成功,自動解鎖。

  「Bingo。」

  張偉良臉色難看,可許溪卻沒心思理他,找到地圖,發現這位置確實挺偏的,都快到海城邊上了。

  「讓人準備一輛車。」許溪冷聲吩咐。

  張偉良卻搖頭,心虛道:「那輛車送你爸走了,得一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許溪眼皮輕輕跳了跳。

  這種地方沒有車,簡直是寸步難行。

  她即便逃走,恐怕也走不了多遠。

  說不定剛跑出去,就會被那幾個保鏢抓上。

  她對付張偉良這種草包還可以,卻沒什麼信心和幾個專業保鏢硬碰硬。

  如果能不和他們作對,是最好的。

  張偉良趁著這時討好說道:「不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再為難你。到時候咱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你有仇有怨,去找你爸啊!真的和我沒啥關係,是他上趕著來找我買下你的!可不是我背後策劃的……」

  「閉嘴。」許溪橫了他一眼:「再廢話,把你下面那玩意割下來塞你嘴裡!」

  張偉良腦補出了那幅畫面,一張臉頓時白了,既怕又痛又噁心,連忙閉上了嘴。

  許溪沒再搭理他,給傅斯寒打了一通電話,可對方手機不在服務區。

  「真上天了?」

  許溪心裡忽然有些焦躁,回憶了一下周岑的手機號碼,又撥給了他。

  幸好鈴聲響了兩下就被接聽。

  在聽完許溪簡單描述情況之後,周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這就讓人過去!您千萬保護好自己!」

  許溪掛斷電話,順勢坐在沙發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全程表現出的冷靜,讓張偉良錯愕,沒來由的,竟又產生了一絲畏懼。

  即便被禁了言,可他還是小聲問了句:

  「你不害怕?」他將視線鎖在許溪的臉上,試圖找到恐慌的痕跡。

  可惜,並沒有。

  許溪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到詭異:「怕啊,我挺怕的。但我更恨。」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別墅外響起了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許溪立刻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前。

  車上下來四個穿著黑衣黑褲的勁瘦男人,二話不說,上前和對方保鏢動起手來。

  雙方相差挺懸殊的,幾個照面,她這面的人就把那三個保鏢撂倒。

  身後忽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許溪迅速轉頭,發現張偉良居然像只蚯蚓一樣,一拱一拱地朝門口逃走。

  「別走啊,我還沒陪您玩好呢,不是說今天要欲死欲仙的嗎。」

  許溪聲音清冷,扯住了他手腕上的繩子,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張偉良掙扎著不肯走,卻被許溪一腳踹在肚子上。

  他疼得直罵娘,卻只能連滾帶爬地被拖到外面。

  三個保鏢已經被綁了個結結實實,丟在大廳。

  周離大步跑進別墅,面色緊繃,眼神更是慌亂。

  他剛想上樓梯找人,一抬頭,恰好瞧見許溪居高臨下地站在樓梯上面。

  她踢了一腳,一個被綁住手腳的幾乎赤裸的男人,就這樣像一頭待宰的豬,骨碌碌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許溪彎唇望著周離,眸光涼津津的:「張總說他想去警局自首,好歹合作過,我們送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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