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看他還要不要你!


  許溪是在一陣顛簸中睜開眼睛的,發現自己竟然是在車上。

  她剛才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下意識屏住呼吸,吸入的迷藥分量並不太多。

  臉頰貼在真皮座椅上,冰涼的觸感凍得她心底陣陣發寒。

  她雖然知道許大海貪婪、暴躁、易怒,動不動就威脅她要錢,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她,可她卻從未想過,他會夥同別人下藥迷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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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人渣到這種地步。

  許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灼熱的呼吸落在空氣中,瞬間便沒了溫度。

  她雙手被縛在背後,兩個腳腕也併攏被綁在一起,嘴上貼著膠帶。

  動了動手腕,繩子綁得很緊,一時間掙脫不開。

  許溪暗暗冷笑,他是多怕自己逃掉啊……

  前排忽然傳來許大海刻意逢迎的笑聲:「再過幾分鐘就到啦,您別急嘛!剩下的尾款……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怕張總您日理萬機,忘了我這些小事,才提醒您的嘛……好好好,我不說了……一會兒見。」

  電話掛斷,許大海卻冷笑一聲:「真沒想到,一個賤丫頭居然值這麼多錢!早知道,早他媽賣掉了!」

  許溪眼皮狠狠一跳。

  許大海這是要把她賣給誰?簡直是喪心病狂!

  這些年他雖然混帳,卻從沒有動過這種歪心思,所以她怕他歸怕他,卻沒有過這種防備。

  許溪快速環顧四周,她的包早就不見了,手機也在包里,現在沒辦法求救。

  透過車窗看向外面,日頭升得很高,高大樹木飛快後退,遠處只有空曠的天空,連一個高樓的影子都沒有。

  看樣子他們像是出了城。

  她輕輕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輕地將手腕調整了一個角度。

  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二層小樓前面。

  一個彪形大漢像扛麻袋一樣把許溪抗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裡面走去。

  她垂著頭,視線快速掃過周邊,是一座自建小別墅,四周空曠,沒有其他人家。

  許大海拖拉著廢腿,跟在他們身後,可卻被門口的兩個保鏢攔住去路。

  「你不能進去。」

  許大海急了:「張總還沒給我錢呢!」

  其中一個保鏢丟給他一張卡:「老東西,欠不著你的!」

  許大海也不惱,接過卡片嘿嘿地笑著:「張總這麼豪爽,怎麼可能欠我這種小人物的呢!那就讓他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上了車,揚長而去。

  許溪眼角餘光瞥見那輛車消失了蹤影,眼中的恨意似乎都要溢出來。

  門前這兩個保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再加上扛著她的這個,一身腱子肉也絕對不是個好惹的。

  她現在手腳都被綁著,如果貿然動手,絕對不會輕易逃脫。

  許溪暗暗吸了一口氣,只好繼續裝昏迷,被男人抗進了房間。

  男人踏上二樓,走進一個房間,直接將她丟在鬆軟的大床上,隨後離開。

  房門應聲關閉,許溪睜開眼睛,卻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恆宇集團的張總!

  「喲,許經理醒啦?」張偉良上前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腆著臉笑道:「這一路很辛苦吧?」

  腦海中的碎片頓時粘合起來,許溪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滿眼冷意地望著他:「你這是綁架,不要命了?」

  張偉良連忙做出害怕狀:「別嚇我啊!我可什麼都不知道!是你爸找人把你送來的,我可沒參與什麼綁架!」

  許溪輕嗤:「你不是給他錢了嗎?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你以為警察會信?」

  張偉良不慌不忙地笑道:「我可沒給他錢,我那都是『借』給他的,他還打了借條呢,只不過……不用還罷了。」

  原來他們早就想好了退路。

  許溪忽然覺得許大海真是又壞又蠢,人家摘得乾乾淨淨,他自己頂著綁架的帽子,出了事第一個被抓的就是他。

  見許溪不答,張偉良只當她怕了,語氣也多了幾分沾沾自喜。

  「實不相瞞,從你跟著宋易安那會,我就看上你了。可他把你看得太緊了,但凡覬覦你的客戶,他都不再帶著你去應酬,哎,沒辦法,我眼饞了好久呢。」

  他視線在許溪姣好的身材上遊走了一圈,目光逐漸熾熱:「可誰讓你離開他了呢?也該輪到我享用享用了吧?」

  「你難道不清楚我現在是誰的女朋友?」許溪嗤笑一聲:「你以為傅斯寒會放過你嗎?」

  「女朋友?」張偉良突然笑出了聲:

  「女朋友又能怎樣!你以前還是宋易安女朋友呢,不照樣被人甩了?傅斯寒可是比姓宋的地位尊貴的多了,還能怎麼把你當回事?等發現你被我睡過了,玩過了,看他還要不要你!」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眼中又多了幾分不滿:「說起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就因為你一個人,現在他們兩家航司都不再和我們恆宇合作,你知道我損失了多少錢嗎!我只能再去另找合作夥伴!都是因為你!

  牙尖嘴利的小女人,竟然能蠱惑兩個男人為你毀了合約!真是厲害啊!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樣厲害,能哄得男人為你掏心掏肺!」

  張偉良走到床邊,單手扣住許溪的下頜,半威脅半警告:「識趣點兒,就使出渾身解數陪好我,我還能放你一馬。否則,那些虧損的錢,我都要從你身上一一討回來!讓你身敗名裂!」

  說罷,他將許溪一把甩開,急不可耐地解開浴袍腰帶。

  他裡面只穿了一條底褲,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膩身體。

  許溪錯開視線,只覺得一陣反胃。

  她手腕輕輕動了動,強壓著噁心問他:「想讓我陪好你,還不快點解開我的繩子?」

  張偉良笑的玩味:「你以為我忘了你多能打是嗎?解開繩子,我會被你打死吧?」

  許溪輕蔑地笑了:「慫貨。」

  張偉良瞬間被激怒,臉上笑意徹底冷了下來,「你放心,不解繩子,也能好好陪你玩玩,保准讓你欲死欲仙!」說罷,他伸手攥住許溪的肩膀,直接將她翻了過去。

  許溪頭抵著床墊,曲起雙腿,腰臀腿的弧度恰好能滿足某些禽獸的邪念,張偉良看得眼神熾熱,暗暗罵了一聲「妖精」,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褲子。

  哪知許溪早已蓄了力,腰腹一個用力,被綁住的雙腿狠狠向後一蹬,雙腳不偏不倚地正踹在他兩腿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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