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兼了個職
劉老自問見過不少狂妄自大的年輕人。
不過都在得知他的身份後，主動選擇了道歉。
偏偏眼前的小子，全然沒把他和在座的其他專家放在眼裡。
除了狂，還沒有絲毫的禮貌和教養。
現場有老專家質疑道：「你想進去救人可以，萬一沒成功怎麼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不可能失敗後再拍拍屁股走人。
劉老不同意，他們不同意，楓家人更不會同意。
有年輕醫生出聲附議，「不錯，沒成功怎麼辦？總不能就讓你這麼算了吧？」
秦豪聞言，不緊不慢的回道：「我不會失敗，所以這種想法不成立。」
「哈哈，你當自己誰啊？華佗轉世？」
劉老的學生被氣笑了，感覺碰到了傻逼。
其餘年輕醫生也忍不住各種嘲諷。
楓志強眉頭緊皺，突然喝道：「你還是離開吧，我楓家並不歡迎你。」
「爸，你就讓他試試吧，昨晚在程爺爺的壽宴上，他還救了商會的許副會長。」
當楓子桐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劉老有些詫異。
這也是他今早聽說的，想著去看望下，卻被楓家這邊給耽誤了。
本來還想著順便見見救下許昌明的醫生。
得知是個小屁孩，頓時沒了興趣。
尋思著多半是因為巧合吧。
「志強，就讓他試試吧，昨晚我也在場，看過這位小友治病救人。」
見連母親都這麼說了，楓志強只好點頭答應。
但他還是不肯相信秦豪的能力。
國內醫學泰斗都束手無策，難不成一個小娃娃就能成功？
不過以老人家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我可以給你機會，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楓志強警告道。
然而見眼前的小子遲遲不進屋，冷笑道：「現在怕了？感覺裝不下去了？」
秦豪搖了搖頭，回道：「你還沒答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楓志強疑聲道。
「如果我治好了，你們楓家願不願意把龍鳴草給我？」
這才是秦豪過來的主要目的。
楓志強遲疑了片刻回道：「答應你可以，如果沒成功，今天你別想走出我楓家。」
秦豪淡然一笑，「行吧，不過我要是想走，你們沒人能攔得住我。」
「不自量力。」
劉老的學生在旁沉聲道。
其餘人看向秦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想看看這小丑，到底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楓子桐全程都處於緊張狀態，甚至緊張到有些乾嘔。
剛要進去，就被秦豪攔下提醒道：「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憑什麼？你不讓我們進去，怎麼知道你到底懂不懂醫術？！」
劉老學生第一個發聲質問。
「是啊，進去啥也不干，待幾分鐘再出來，我也會說我盡力了。」
「還用問嗎？他這是提前給自己找台階。」
「太厚顏無恥了！」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對秦豪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還是秦晚歸最先答應了下來，「去吧，外邊交給我來幫你看著。」
誰也沒想到，楓子桐的奶奶竟對秦豪推崇備至。
既然連她都發話了，自然沒人敢繼續質疑。
但背地裡還是會各種挖苦。
秦豪走進房間反鎖的同時，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半空。
只有程霜雪在一群人里顯得格格不入。
沒有緊張，也沒有擔憂，還不忘來到楓子桐身邊出聲安慰。
在她看來，這世上如果只有一人能救桐桐的曾祖父。
那人一定就是殺神秦豪！
「是桐桐嗎？」
聽到開門聲，楓老有氣無力地問道。
他躺在床上看上去骨瘦如柴，胳膊和臉上還有大片老年斑。
眼神空洞，也很呆滯。
再加上虛弱的氣息，無不意味著眼前的小老頭就要死了。
「我是來給你治病的醫生。」秦豪解釋道。
得知不是曾孫女，楓老不禁嘆了口氣，「說多少回了，沒用的，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
「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不行？」
秦豪來到近前，取出之前讓影絕幫忙準備的金針。
共有5針，長短一樣卻散發著不同氣息。
分別為金，木，水，火，土。
人們往往只記得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卻忘了人的體內存有五行，相生相剋。
此套金針，名為五行針。
是他多年前摧毀了一座邪醫世家，從而得到的戰利品。
可救人水火，亦可殺人無形。
楓老強撐著最後的力氣回道：「沒用的，讓桐桐進來吧，我有話要跟她說。」
秦豪不曾理會，釋放武氣觀察起老頭的身體。
感受到體內的暖流時，楓老大吃一驚！
「你是……古醫術的傳承者？！」
楓老全名楓行鶴，當初的那場善緣就是因他而來。
從此帶著楓家走上了半古武世家的道路。
這些年，他也知道了很多關於古武界的秘密。
其中最為神秘的，就有古醫術。
並非古武者懂得醫術，而是一種醫學流派。
很古老，歷史悠久且傳承極少。
「不是。」
秦豪回答得很乾脆。
他是從邪醫世家的傳承書中學到的醫術，再苦心鑽研。
為了殺人，而非救人。
楓行鶴尷尬地笑了笑，「好吧，看來是我眼戳了。」
檢查途中，秦豪多少有些心驚。
老頭的丹田被封住了，導致連接的五臟六腑快速衰敗。
不像生病，更像被人故意為之。
便收回武氣若有所思地問道：「在你身體出現不適前，有沒有接觸過誰？」
「看來小友是發現了，不錯，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是誰幹的。」
楓行鶴的淡然，反而令秦豪感到可悲。
有種明知兇手卻不能報仇的無力感。
「打不過找我，專業替人報仇，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打GG，秦豪是認真的。
他就是專門幹這個的，更何況楓家又有蘇杭最大的藥店。
關係搞好了，以後還愁沒藥用？
卻見楓行鶴的老臉上滿是疑惑，「年輕人，你還兼職當打手？」
「打手談不上，最多算個殺手。」
「……」
楓行鶴抽了抽嘴角，想著殺手不比打手更可怕？
卻也沒抱希望，苦笑道：「是個道士，自稱龍野天師，記得叫什麼龍來著……」
「張龍？」
「對，就叫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