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崴腳了


  「現在好了,居然崴傷了腳,最少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康復,這不白白耽誤事嗎?」

  宋翠英抱歉一笑,無話可說。

  但上山是唐懷柔提出來的,不是她。

  如果唐懷柔在這,聽老夫人這樣說,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罵聲全部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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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館裡,林至俞已經給那姑娘把過脈了。

  正如唐懷柔所猜測那樣,她受傷不輕,但並不是致命傷,所以才能僥倖撐到現在。

  「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對這姑娘下這樣的毒手。」

  林至俞一邊給這姑娘診治,一邊感慨道。

  唐懷柔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過來,湊近一瞧,忍不住笑了。

  「還真別說,這姑娘臉洗乾淨了是個大美人呢!」

  雖然她臉色蒼白,眼睛緊閉,但依然能看出來這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林至俞,你看她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林至俞一門心思給她治病,哪有功夫去看她的長相,敷衍的點點頭。

  「是很好看,真漂亮。」

  「那你喜不喜歡?」

  林至俞這才回過神,「唐姑娘,你可別開玩笑!」

  「喲~你耳朵怎麼紅了?」

  唐懷柔哈哈大笑,「我瞧你對她挺上心的,該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

  「唐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

  林至俞臉皮薄,最禁不住唐懷柔開這種玩笑,臉紅了個通透。

  「醫者仁心,我身為郎中,為病人治病是應該的。」

  「所有病人在我眼中一視同仁,沒有美醜貧富之分。」

  「唐姑娘可別再說笑了,若讓旁人聽了去,還以為我心術不正呢。」

  唐懷柔不贊同的撇撇嘴。

  「什麼心術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給自己找個女朋友不很正常嗎?」

  「我瞧這姑娘長得挺漂亮,就是不知道身家是否清白。」

  「唐姑娘,你越說越沒譜了啊!」

  林至俞故意沉下臉來,「八字沒一撇的事,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好像板上釘釘似的。」

  「就算我真喜歡這姑娘,人家喜不喜歡我都還不知道呢。」

  「你可別再開這種玩笑了,被別人聽到不好!」

  「好好好,我不說了。」

  唐懷柔搬了個板凳坐下,看林至俞給她處理傷口。

  這姑娘胸口處中劍,但並不深,否則就成致命傷了。

  林至俞拿好工具,本想直接扯開衣服,但想到唐懷柔在跟前,又停下了。

  「唐姑娘,要不你來吧!」

  「我?!」唐懷柔驚訝的指著自己。

  「我又不是郎中,我怎麼給她治病?」

  「術業有專攻,這種事當然還是你來比較穩妥。」

  「可她是姑娘……」

  「姑娘怎麼了?」

  唐懷柔笑得很八卦。

  「剛才你不是說,所有病人在你眼裡都是一視同仁的嗎?」

  「都沒有分別,怎麼這會又扭捏上了啊?難道你那些話都只是說詞嗎?」

  「當然不是!唐姑娘,你可別這樣笑話我了!」

  林至俞都紅溫了,手不知道該往哪放,看起來十分笨拙。

  「我是瞧著這姑娘氣度不凡,八成是官家小姐。」

  「我雖說是為了給她療傷,但看了她的身子終歸不妥。」

  「若這姑娘不願意,恐怕會惹來大麻煩,所以才想讓你幫我代勞的。」

  「原來如此。」唐懷柔點點頭,「那行吧,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我幫你。」

  林至俞立刻鬆了口氣,交代唐懷柔注意事項後一個人出去了。

  唐懷柔不是不會處理傷口。

  想當初在軍營里,還有流放時,謝奉之受了那麼多傷,渾身上下傷口密密麻麻,數都數不完,不都是唐懷柔給他處理的嗎?

  那時候她腦子裡確實沒有男女之分,只想著能讓他趕快痊癒。

  林至俞關了門,悄悄出去。

  約一刻鐘後,聽見裡面傳來唐懷柔的聲音,他這才開門進去。

  唐懷柔已經給這姑娘處理好傷口了,並給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她除了臉色不太好看外,和睡著沒什麼區別。

  「唐姑娘,你是從哪撿到這姑娘的?」

  唐懷柔指了指北邊,「我和翠英姐到山上去採藥就碰見她了。」

  「我們覺得她挺可憐的,到底是一條命,也不能見死不救,乾脆就直接帶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

  林至俞瞭然的點點頭。

  「可我覺得,這姑娘的身份未必有你我想像的那麼簡單,也許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那又怎麼了?」唐懷柔不解。

  「我這段時間又是酒樓,又是珠寶店,也接觸了不少有錢人,還有好幾個官家小姐都和我成為朋友了呢。」

  「咱們是救了她的命,又不是把她害成這樣,就算這姑娘是哪位官家小姐,那她也只會感激咱們,而不是蓄意報復。」

  林至俞笑道:「那是自然,知恩圖報理所應當。」

  「可方才我在這姑娘身上發現了一樣東西,唐姑娘,你好好瞧瞧吧。」

  林至俞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枚令牌遞到唐懷柔手中。

  「我並不知道這令牌是什麼,上面也沒寫字,這圖案是我從未見過的,不知道唐姑娘是否認識?」

  唐懷柔定睛一瞧,竟莫名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應該是史書上,畢竟她是專門研究汴唐時期歷史的,汴唐有很多事情唐懷柔都爛熟於心。

  這令牌的模樣也曾出現在她腦中過。

  首先,這姑娘身上裝著這麼一個令牌,也許和她的身份有關,又或許和她的經歷有關。

  但她此刻昏迷不醒,也無法詢問,那就只能先猜一猜了。

  其次,這令牌的樣子確實熟悉。

  上面雖然沒刻字,可唐懷柔就是覺得自己見過,偏偏死活想不起來了。

  好幾分鐘後,林至俞依然耐心等待著唐懷柔的答案。

  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唐懷柔腦中靈光一閃,竟不顧腫脹的腳,直接站了起來。

  「這不是節度使的令牌嗎?!」

  「節度使?」林至俞也愣住了。

  「你說的是盛京的那個節度使宋家?」

  「對啊!除了她還有哪個節度使?」

  唐懷柔瞬間激動起來,兩眼瞪的老大。

  她沒猜錯,這塊令牌她確實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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