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查皇后的死因


  看她神色又不對勁兒了,陳嬤嬤對宮女斥道,「行了,娘娘知道了,你退下吧,娘娘這幾日勞累過多,讓娘娘好好休息!」

  「是!」宮女躬身退下。

  「嬤嬤,你說,真是承王讓華芯對丞相夫人下手的嗎?」瀾貴妃不安地問道。

  「娘娘,就算是,可是誰能證明?這沒有證據的事,就算告御狀都沒用。就像昨日眾賓客被下蒙汗藥,皇上御駕親臨,不也因為沒證據所以才沒追究華芯和承王夫婦的責任嗎?」陳嬤嬤據理分析道。

  瀾貴妃知道她說的都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南宮氏就這樣死了,她心裡就瘮得慌。

  因為怕,所以她更想殺了承王!

  可她也很清醒,現在承王與她的關係越來越惡劣,特別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後,承王已經設下了很深的防備。

  

  就拿昨日獄中飯菜下毒來說,不就沒成功嗎?

  可以說,現在想除掉承王,難乎其難!

  現在別無他計,她只能等太子和太子妃回宮後再做商議……

  這一次,她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誓讓尉遲凌這孽種從這世上徹徹底底消失!

  ……

  將軍府。

  丞相府的喪事也傳到了夜庚新耳中。

  夜庚新正給『虛弱』的九姑餵藥呢,聽到郝福來報消息,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道,「昨日不是丞相夫人壽誕嗎?這才一日過去,怎麼就死了?」

  郝福道,「聽說丞相夫人壽宴後便突發怪症,而且還是當著整個太醫院的御醫們發病,所有御醫都為丞相夫人診看過,可沒一個人能說得出她的病因。」

  夜庚新冷哼,「多半是壞事做多了被老天收了吧!」

  對南宮氏為顧家保媒的事,他可是記憶猶新呢!

  要不是他家老二改去了芯兒,真讓那顧詩雅進了他將軍府做兒媳,再通過顧詩雅的手把北藺國的東西放置於將軍府,他將軍府所有人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

  南宮氏跟顧家是一夥的,所以她死,不足惜!

  「九姑,快趁熱喝。等你好些了,我們就去天牢看王爺和舒兒。」他繼續餵九姑喝藥。

  「……嗯。」九姑心虛得都不敢看他,好在自己演的是『虛弱』,也不容易被發現。

  ……

  南宮氏的喪事,丞相府還是辦得極為隆重。

  而且整整辦了三日。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堂堂的丞相夫人,死後竟沒有幾人前去悼哀。

  夜時舒和尉遲凌雖然在天牢中,但也通過錦福宮的人聽到了這些消息。

  不用問他們都知道,想在丞相府棺槨中的人絕對不是南宮氏。要麼是換了人、要麼只是一具空棺。

  在天牢里待了四天,尉遲晟突然派齊綏來宣旨,讓他們前去御書房。

  御書房裡,除了尉遲晟外,瀾貴妃也在。

  尉遲晟嚴肅地問道,「承王,您可反省好了?」

  尉遲凌低垂眉眼,朝瀾貴妃說道,「是兒臣不對,兒臣不該目無尊長頂撞母妃,請母妃原諒。」

  瀾貴妃後牙都快咬碎了。

  她本以為尉遲晟把承王打入天牢是要重懲,可沒想到非但沒對承王重懲,竟只關了這麼幾日便要把承王放出來!

  見她不應聲,尉遲晟皺著眉朝她說道,「凌兒都已經反省了,您還有何不滿?天牢不是尋常人待的,凌兒他們夫婦能在天牢中反省多日,這足以說明他們心誠!」

  瀾貴妃逼著自己強擠出一絲欣慰的笑,走到尉遲凌面前,虛扶了他一把,「凌兒,你也別怪母妃狠心,母妃對你嚴苛,也是為了你好。」

  「是。」尉遲凌一副受教的模樣。

  看他難得有耐心聽自己說話,瀾貴妃隨即又道,「那華芯對你有恩,母妃是知道的。但華湘閣是江湖門派,其名聲好壞摻半,你是堂堂的皇子,身份尊貴,不能再與他們過多來往了,知道嗎?」

  「是。」尉遲凌再次溫順地應道。

  他這副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模樣,反倒讓瀾貴妃有些不適應。原本還醞釀了許多要訓斥的話,可此時一句都說不出口。

  尉遲晟從龍椅上起身,走到他們母子面前,溫聲道,「好了,母子之間哪有過不去的事,以後都收斂收斂脾性,別動不動就似仇人般劍拔弩張,這讓外人看去豈不笑話?」

  瀾貴妃能說什麼?

  她只能佯裝身子不適,「皇上,臣妾最近多感乏困,先回寢宮了。」

  尉遲晟點了點,也不忘關心叮囑,「有何不適便宣御醫,千萬別誤了身子。」

  「是,臣妾告退。」

  等瀾貴妃走後。

  尉遲晟抬手拍了拍兒子的肩,又看了旁邊低調不語的兒媳。

  「你們好幾日沒回府了,也快些回去吧。」

  「是,兒臣告退。」

  「兒媳告退。」夜時舒乖巧地跟著道別。

  就在他們小夫妻剛離去不久,出去多日的吳鉞回來了。

  並帶回了讓尉遲晟很是震驚的消息——

  「皇上,微臣拿著當年鳳棲宮的花名冊一一尋找,雖有數半人原籍不詳,可剩下的數半人經微臣查證,無一在世!微臣沒查到他們的死因,但微臣卻查到,他們都死於出宮的那一年,且是同一月離世!」

  如果說一兩人死於同年同月,那還能說是巧合。

  可是整個鳳棲宮的宮人,除去地址不詳的,另一半被查詢的人也有二十餘人,所有人都死於同年同月,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做的?」尉遲晟震驚後便是勃然大怒。

  「皇上,微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吳鉞小心翼翼地問道。

  「講!」

  「如果按照那些宮人同年同月離奇死亡的情況來推斷,說不定皇后娘娘的死……」後面的話吳鉞沒敢說。

  但誰聽不懂?

  尉遲晟臉色失血,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齊綏趕忙將他扶回龍椅上,又倒了杯茶水餵他喝。

  尉遲晟臉色由白轉青,一雙眼睛比利劍還凌厲,猛然喝道,「吳鉞!給朕差!不但要查出那些宮人的死因,還要查出皇后的死因!」

  吳鉞抬頭望著他,為難道,「皇上,差宮人的死因容易,可是皇后娘娘的死因……」

  開棺驗屍……

  這可不是小事!

  尉遲晟閉著眼狠狠地吸了幾口氣,稍微平靜下來後,他再睜開眼,堅定地道,「把承王叫上!讓他與朕一同前往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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