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加倍補償本王
出了宮門後,尉遲凌和夜時舒並沒有回承王府,而是第一時間去了致和將軍府。
聽聞他們被放出來了,夜庚新激動地迎了出去。
「王爺!舒兒!」他一手抓著一個,左打量右審視,還是不確定地問道,「有沒有用刑?可有受傷?」
「爹,我們好著呢!」夜時舒笑著安慰他。
「只是在天牢住了幾日,一切安好。」尉遲凌俊臉帶著少有的柔和,連語氣都比平日輕和,「事前來不及稟明,讓岳父大人擔憂了!」
「我是真擔心啊!」夜庚新一點都沒跟他客氣,大吐這幾日的心情,「要不是文岩和文墨攔著,百般勸說,我是真想進宮去替你們討要說法!」
九姑從房裡出來,歡喜地上前行禮,「王爺、王妃,你們回來了?」
夜庚新扭頭瞪她,「你身子都沒好利索,跑出來作甚?」
夜時舒關心地問道,「九姑,怎麼了?可是從侯府回來後落了病根?」
她隨即便朝尉遲凌看去,滿眼疑問。
不是說九姑只需調理一陣子就好了嗎?怎麼看她爹的反應,好像九姑挺嚴重的?
九姑看了一眼夜庚新,心虛地低下頭,回道,「奴婢怕將軍衝動誤事,便謊稱身子不適……」
夜庚新一聽,瞬間臉黑。
轉頭看看文岩、文墨、以及郝福,一個個全都低下頭掩飾心虛。
夜時舒上前,扶起九姑,往屋內去,邊走邊說,「華平下手那般重,你身子本來就沒好利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逞強!走,咱們去屋裡說話,別站著受累了!」
夜庚新能說什麼?
女兒的心擺明了是偏向九姑的……
尉遲凌抬手,含笑道,「岳父大人,請。」
不多時,夜時珽也從自己的院中趕了過來。
夜時舒為了讓他們安心,說了這幾日天牢里的生活,並感激妍妃這些天的照顧。
「王爺,你究竟犯了何事被罰進天牢?」夜庚新認真問道。
「瀾貴妃想讓朝廷發兵對付華湘閣,本王與她在御前起了爭執。」尉遲凌平靜地開口。
他用的是『瀾貴妃』,而不是『母妃』。夜庚新和夜時珽父子倆相視了一眼,都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兒。
但夜庚新沒往深處想,接著試探地問道,「丞相夫人的死,不知王爺如何看?」
「是本王做的。」
「……」夜庚新狠狠一愣。
他以為是老二媳婦做的,畢竟能那般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人發怪病,只有老二媳婦才有那本事。
沒想到,竟是承王親自動的手!
「王爺……」回過神的他還想再發問。
「爹,王爺和小妹這幾日都沒休息好,先讓他們去休息吧。」夜時珽忍不住打斷他,然後吩咐郝福,「郝叔,快讓人準備熱湯和吃食,送悅心院去。」
「是!」郝福笑著離開了。
「是啊,好幾日都沒洗澡了,再不洗,我都擔心要長虱子了!」夜時舒趕緊起身,並拉著尉遲凌離開,還不忘招呼,「爹、大哥、九姑,我們先去收拾收拾,回頭再說哈!」
目送他們小夫妻離去,夜庚新還有些不甘心,畢竟說話說一半,這不是故意吊他胃口嘛!
夜時珽起身,正色道,「爹,您知曉就行,別問那麼多。」
「可我……」
「爹,我們現在與王爺同乘一船,不論風浪多大,我們只需為他和小妹掌好舵即可。至於這船往何處行駛,我們無需過問。」
夜庚新神色沉肅起來。
承王敢對丞相府夫人出手,這就說明他有了與太子較量的心思。
兒子說得沒錯,他們夜家現在在承王的船上,他們只有輔佐承王上位這一條路可走!
……
悅心院。
下人送來熱水,夜時舒迫不及待地就要洗澡。
奈何某爺比她還急,打發了下人後摟著她就是一番纏吻。
「唔……」夜時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喘息著推他,「先洗……」
尉遲凌連拉帶扯褪去彼此衣物,然後抱著她一同進了浴桶。
半桶水瞬間溢出,伴隨著水花,濕了一地。
「王爺,皇上派人來了!」文墨領著一名宮人前來。
然,下一刻,聽著房裡的動靜,他尷尬地漲紅了臉,轉身對宮人說道,「那個,我家王爺這會兒怕是出不來……」
屋內的聲音同樣讓宮人有些尷尬,於是笑道,「不急,奴才去外面等著便是。」
文墨趕緊把人帶離。
屋內。
水嘩聲停歇。
夜時舒掛在尉遲凌身上,對著他寬厚的肩連拍了好幾下。
饜足的男人非但沒惱,反而笑得十分得意,低頭在她粉膩的脖間又吮吸起來。
「別……外面還有人等著呢……去看看……」察覺到他還要繼續的心思,夜時舒趕緊推他。
他們剛從宮裡回來,又要宣他們進宮,以帝王的性子,沒道理這麼逗著他們玩。
肯定有什麼急事。
尉遲凌從她香頸中抬起頭,不滿地道,「本王又沒求人來,等就等吧!」
夜時舒拿眼神嗔著他,「先看看什麼情況,萬一有緊急事呢?」
尉遲凌將她身子摟緊,抵著她額頭,道,「回來你得加倍補償本王,別叫累!」
夜時舒臉紅如血,不敢應也不敢拒絕。
拼武力她還有幾分底氣,可這種事跟他拼體力,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麼藥……
……
半個時辰後,夫妻倆穿戴一新地出現在花廳里。
那名宮人沒有一絲等久的不耐煩,行了禮後恭敬地將一封信呈給尉遲凌。
尉遲凌接過信,拆開。
下一刻,他身軀僵住,眸底充滿了驚訝和意外。
「王爺,奴才已將皇上的旨意帶到,就不打擾您與王妃休息了。」宮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夜時舒忍不住踮起腳去看尉遲凌手中的信,「王爺,怎麼了?」
尉遲凌把信拿給她。
夜時舒接過一看,同樣僵住。
皇上竟然要去皇陵,要掘皇后的墳墓開棺!
……
翌日。
宮中傳出消息,帝王染了風寒,暫不上朝。
而午時左右,夜時舒和尉遲凌抵達皇陵。
尉遲晟早已在皇陵等著他們了。
「不知父皇是何意?」尉遲凌問得很直接。
「凌兒,你既然擅長醫術,那你可有辦法,讓活人與死人驗親?」尉遲晟龍顏沉著,也很直接。
尉遲凌看著不遠處氣派的墓穴,低聲問道,「這是皇后娘娘的墓穴,不知道父皇想讓誰與皇后娘娘驗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