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謝青裁,你怎麼這麼無恥?
白嫣然不理解,她明明是按照黎御權的要求去做的。
怎麼他的語氣,聽起來那麼臭?
難不成他是吃醋了?
想到這裡,白嫣然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笑。
「權哥哥,之前是你勸我要想開點的,好不容易我答應和謝亦忱結婚,你怎麼還生氣了?」
她一副無奈口吻:「你就不要吃醋啦~」
電話那頭的黎御權聽著她這矯揉造作的語氣,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
他是吃醋嗎?
他分明是被白嫣然給蠢到了。
怕她再說些蠢話把自己無語到,黎御權直接質問她為什麼要背著自己幫謝亦忱洗白。
「是顧徽音!」白嫣然提起這個就來氣,「要不是她多管閒事,我才不會發那個微博呢。」
黎御權:「……」
聽她提起顧徽音,他就更無語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背著我一聲不吭就解決了?」
但凡她來多問一句,他都不會鬆口同意。
結果呢?
白嫣然自作聰明,還沾沾自喜:「我知道我很聰明,你不用誇我啦。」
「呵呵。」
黎御權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白嫣然聽見盲音,還懷疑是對方手機沒電了。
……
白嫣然和黎御權打電話的間隙,顧徽音和謝亦忱仔細分析了他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才能借白嫣然做媒介,把男主身份搶回來。
「小忱兒,你現在可是白嫣然的官配。」
顧徽音遞給謝亦忱一個「好好把握」的眼神。
謝亦忱沉思:「我要怎麼才能把男主身份搶過來?」
顧徽音摸索著下巴,想了想說:「不如你……委屈一下?」
謝亦忱瞪圓眼睛,用見鬼的眼神看著她:「你還是我親媽嗎?」
「如果你認為小媽文學比較刺激,我也不介意你喊我小媽。」
顧徽音話落,就被謝亦忱遞了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聽說過男女互綠的,還沒聽說過自己綠自己的。
「是不是你覺得謝青裁沒用,想借給自己戴綠帽的行為來試探我,是否能接受你找小爸?」
謝亦忱這一長串,顧徽音聽著都繞耳,「就不能盼著你爹點好?」
別家小朋友生怕爸媽感情不好鬧離婚。
她家這個倒好,巴不得她和謝青裁早早離了。
謝亦忱言之鑿鑿:「我自然是盼著我爸好的,可就算再為他好,也不能讓你跟著他過苦日子不是?」
顧徽音嘴角抽了抽:「那倒也不至於。」
「怎麼不至於?」
謝亦忱哼了聲,「你今年滿打滿算不到三十歲,他呢?」
「老梆菜一顆。」
「就他那樣,哪有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招人稀罕?」
顧徽音嘖了聲,剛想說點什麼,下一秒就聽見謝青裁一聲大喊:「閉上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謝亦忱看著氣鼓鼓的謝青裁,挑了下眉:「來了?」
「你怎麼當人兒子的?怎麼能故意攛掇你媽和我離婚?」
謝青裁怒形於色,「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相當錯誤的!」
謝亦忱不以為然:「那你說說,我錯哪兒了?」
「這還用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媽媽有多愛我?你攛掇她跟我離婚,不就是想拆散我們這個家嗎?」
謝青裁那叫個義憤填膺,「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眼裡!」
「你不也沒把我放眼裡?」謝亦忱的反問理所當然,「這些年我媽不在,你有一個當爸爸的樣子嗎?」
謝青裁一噎,好一會兒才尷尬說:「我,我不記得了。」
「遺忘不是犯錯的理由。」
謝亦忱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但凡你有盡職盡責做好一個為人父的榜樣,我就不會動一點讓我媽改嫁的心。」
「好啊你,終於承認了!」
謝青裁一副抓到他小辮子的表情,扭頭跟顧徽音告狀:「老婆,你看他!」
「他這個不孝子,根本就是想讓你和我離婚!」
謝青裁一個大男人,抱著顧徽音的胳膊,委委屈屈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顧徽音默了默,決定做個端水大師:「這是你們倆的內部矛盾,要不你們自己解決?」
「解決不了。」
謝青裁繼續委屈告狀:「他想拆散我們,他壞!」
「我是爸爸,我不跟他計較,我好!」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願意主動退一步的,你得補償我。」
謝亦忱沒想到,他爹這麼不要臉,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居然就把他媽哄得五迷三道。
他氣得聲音都拔高了:「謝青裁,你怎麼這麼無恥?」
「誰無恥了?」謝青裁不服,「我只是替自己爭取權益而已。」
「再說了,明明是你先不講武德的!」
要不是看在這好大兒是顧徽音肚子裡爬出來的,他早想辦法收拾他了。
謝青裁想著自己為了他退了一步又一步,結果這好大兒一點都不理解自己,還在背地裡蛐蛐他年紀大,配不上顧徽音,他就更生氣了。
「我和你媽的感情是能用年齡來衡量的嗎?我和她在一起,我們的感情只會被歲月沉澱,歷久彌新!」
謝青裁越說越來勁,看謝亦忱的小表情也多了幾分得意:「像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理解我的。」
謝亦忱默默將自己剛拿到手的結婚證,舉了起來:「單身狗?」
他故意把紅本本湊到謝亦忱眼前,讓他看個清楚,而後用挑釁的語氣說:「結婚證我有,你有嗎?」
「我,我……」謝青裁很想底氣十足的說一句他有,但失去記憶的他對此並沒有把我,只能向顧徽音投去求救的眼神,「我有嗎?」
顧徽音也不是很確定:「或許……」
謝青裁不要模稜兩可的答案,當即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那我能有嗎?」
顧徽音不假思索點頭:「能。」
謝青裁復又向謝亦忱投去挑釁的眼神,中氣十足說:「我也會有!」
謝亦忱哼了聲,別過頭不去看他:「幼稚。」
謝青裁得意地哼了聲,「你酸我也沒用,你媽媽最愛的人還是我!」
謝亦忱嘆了口氣,覺得和失憶的親爹沒話說。
要是謝青裁沒失憶,他還能當著顧徽音的面,和他清算一下這十二年來的舊帳。
他失憶之後,就是個腦子不好使的戀愛腦。
就他這樣,根本就沒法兒翻舊帳。
他和自己只會結下新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