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謝氏是要破產了嗎?
謝亦忱被失憶的謝青裁無語到了,覺得和對方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為了不和謝青裁爭論沒有意義的問題浪費時間,不如想想辦法從白嫣然身上薅點氣運。
他可是勵志要做男主角的人。
炮灰?
當不了一點!
謝亦忱正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事半功倍薅羊毛的時候,白嫣然和黎御權終於煲完了電話粥。
她一出來,就注意到正黏著顧徽音耍寶的謝青裁。
「謝亦忱,你什麼時候弄的假髮?怎麼還跑去換衣服——」
「了」字還沒問出口,她就注意到謝亦忱擱一邊站著,那個男人只是他和他長得像而已。
兩人的相似度太高,以至於讓白嫣然懷疑謝亦忱趁她打電話的功夫去染了個頭,都沒質疑過他的身份。
直到看見真正的謝亦忱,她才疑惑地問:「他是誰?」
謝亦忱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白嫣然好奇地來了句:「他是你弟弟嗎?」
謝亦忱:「???」
白嫣然是怎麼問出這種話的?
是他長得太顯老,還是她眼神不好?
謝青裁明明是能當他爹的年紀,呸,謝青裁分明就是他親爹!
就這,白嫣然還能認錯?
她的那雙眼睛留著是擺設嗎?
白嫣然沒察覺謝亦忱的無語,自顧自和謝青裁打招呼:「弟弟你好啊,我叫白嫣然,是你大哥的妻子。」
她說著沖謝青裁伸出手,笑嘻嘻說:「你叫我大嫂吧。」
謝青裁瞥了眼她伸出來的手,皺了下眉,往後躲了躲。
白嫣然愣了下,而後面露幾分不悅:「你什麼意思?」
「我不習慣和別人握手。」
謝青裁生硬地解釋了一句,扭頭又跟顧徽音撒嬌:「她一定是看我空著手才想和我握手的,只要我手不是空的,她就不會纏著我了。」
顧徽音若有所思看著他:「所以呢?」
「你牽著我吧。」
謝青裁說著,兩隻手都沖她伸了出去。
顧徽音看著眼前一雙骨節分明,手掌張大的手,扶額:「你是想體驗一下螃蟹成精的感覺嗎?」
兩個人,手牽手,橫著走。
這和行走的螃蟹有什麼區別?
謝青裁想了想,居然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好呀!那我們今天就當一整天螃蟹吧。」
他說著,一把將顧徽音的雙手握住。
等顧徽音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是正面十指緊扣的狀態了。
謝青裁一番操作,成功把謝亦忱整笑了:「老謝同志,你怎麼能這麼幼稚?」
他印象里,爸爸一直是個感情淡漠的人。
無論是對他,還是妹妹弟弟們。
謝青裁從來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別說像現在這樣,和顧徽音嘻嘻哈哈了。
他連個簡單的笑臉都吝嗇給予。
偏偏,失憶的他是如此鮮活。
哪怕他幼稚。
依舊不難看出此刻的他,有多開心滿足。
謝亦忱腹誹之餘,眼眶莫名發酸,看著父母幸福的模樣的竟產生了想要落淚的衝動。
他對謝青裁有恨。
但同時,他又能理解謝青裁所做的一切。
說到底,他們都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老天爺給他們開了這麼個玩笑,早早奪走他們人生至關重要的妻子與母親。
他們的關係又怎麼會發展到那樣惡劣的地步?
沒等謝亦忱再深想,就聽白嫣然慢半拍不可置信地說:「他,他是謝總?」
她一把抓住謝亦忱的胳膊,一副快要被驚掉下巴的表情:「他怎麼會是你爸爸?」
不是說謝總年近四十,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嗎?
怎麼還這麼帥?
長得帥不說,氣質還這麼好。
這一頭白色短髮,看起來甚至比娛樂圈男星駕馭得更有范兒。
白嫣怎麼看,都覺得謝青裁和老男人不搭邊。
她這麼想,也是這麼說的。
謝青裁聽有人夸自己年輕帥氣,立馬附和:「沒錯,我就是這麼年輕且招人稀罕。」
他說著還瞪了謝亦忱一眼:「不像某些人,年紀輕輕就忒顯老,和親爹站在一起反倒是被人當成哥哥。」
謝亦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眼神不好而已。」
「你說誰呢?」白嫣然瞪了他一眼,「我眼神好得很,分明是你自己長得著急!」
她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要有問題也是謝亦忱的問題。
顧徽音眼看他們要吵起來,急忙拉架:「你們倆先別吵了,稍安勿躁。」
父子倆齊刷刷看向她。
顧徽音指著白嫣然說:「好歹是新媳婦進門,你倆不表示表示?」
父子二人異口同聲:「怎麼表示?」
「就……意思意思。」
顧徽音食指攆著中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父子倆秒懂。
謝亦忱說:「我出十萬。」
謝青裁說:「那我出五萬。」
顧徽音:「啊?」
白嫣然也是一臉懵逼:「十五萬?」
這點錢,連她身上一件外套都買不起。
和首富之子結婚,就這待遇?
未免太寒酸了。
白嫣然的嫌棄明晃晃寫在臉上,謝亦忱嘆了口氣,說:「今年生意不景氣……」
謝青裁接著說:「錢要花在刀刃上。」
白嫣然真是被父子倆氣笑了:「你們謝氏是要破產了嗎?」
別的豪門新婦進門,公婆丈夫獎勵的都是豪宅遊艇私人飛機。
她進門,謝家就這點表示?
十五萬?
說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越想越憋屈,白嫣然乾脆直接提了要求,讓謝亦忱把錢交給她來管。
謝家不想給彩禮,沒問題。
那就……
一分不留直接把財政大權交給她,正好省了中間商賺差價。
謝亦忱聽她理直氣壯地要管家權,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意味不明地問了句:「所以你是覺得男人應該把錢交給老婆管?」
「那當然了!」
白嫣然臉上寫滿了即將得逞的嘚瑟:「作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有資格管你的錢。」
「你願意管錢,我很高興。」
謝亦忱說著,表情忽而微妙起來:「不過我恐怕沒多少錢能讓你管了。」
「什麼意思?」白嫣然懷疑他在說謊騙自己。
不說他能分到謝青裁多少錢了,光他自己開的YC科技,就日進斗金。
就這,他敢說沒錢?
他敢說,自己都不敢聽!
謝亦忱聳了聳肩,說:「我知道你不信,不過你先別不信。」
「我的錢,都……」謝亦忱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我都……」
白嫣然急了:「哎呀,都什麼你倒是說啊!」
她和謝亦忱結婚,就是衝著他的錢去的。
要是他的錢出了什麼問題,那她這個婚結的還有什麼意思?
乾脆當場扯張離婚證,把婚離了!
正想著,就聽謝亦忱說:「我的錢全都用來還賭債了。」
白嫣然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