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破壞功德
蕭無執修為幾乎算得上是玄門之首,此時已經位及半仙。
天玄宗的大長老壓制了兩次雷劫,遲遲不願意飛升,修為已經是世間罕見。
但蕭無執已經壓制了無數次雷劫,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的修為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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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無限期壓制飛升雷劫,說明蕭無執有辦法將修為隱藏,並且瞞過天道規則,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偏偏他完成了。
以他的修為,剛剛的仙音一出,幾乎傳遍三界。
天玄宗上的鐘被音浪衝擊,咚咚連響三聲。
宗門內外齊齊停下手中的事,聽從蕭無執的指示。
此刻扒伏在玄魔交界的柳掌門等人,渾身猶如被靈氣沖刷,清明的同時,只覺得恐懼。
蕭無執的修為如此強悍,不知道這個魔頭能不能抵擋的住,如果抵擋不住,他們最終還是要折到蕭無執手裡。
那他們來回折騰這一趟,賠了夫人又折兵,有什麼用呢。
「掌門,怎麼辦,你看那些魔修叫囂的厲害,聽見蕭無執說話就嚇的六神無主,人都快跑沒了,咱們也跑吧。」
「放屁,你跑到哪兒去?這次折損那麼多師兄弟,回去有什麼用,如果不能扳倒天玄宗,咱們永遠都是喪家之犬。」
「可是我們在這兒也沒用啊,真要打起來,咱們不是送死麼。」
「沒出息!」
「掌門,您說實話,您這麼心人這個魔頭,是不是準備投魔了啊!」
「敢無端妄議掌門,找死。」
底下鬧成一團,門內弟子已經心生疑問,想要再把人凝聚起來,就不容易。
「蕭無執放我們走的時候已經說了,只有我們回去好好修行,未來需要幫助的時候,他一定鼎力相助。」
「對,他還說什麼,最近多事之秋,讓我們儘量少下山,提升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不是說,要發生什麼事,讓我們提升修為保命啊。」
「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和魔修混在一起,怕是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
「要不咱們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三大宗門的人里走的走,散的散,最終只留下柳掌門和他的親信。
柳掌門冷哼:「一群廢物。」
「掌門,您之前說的,天玄宗內有魔修,這個蕭無執會不會和魔修有什麼交集啊。」
「是啊掌門,咱們現在和魔頭做交易,會不會被魔頭和蕭無執聯手包餃子!」
柳掌門不出聲。
他旁邊的長老笑道:「你們真糊塗,蕭無執那樣清高的人,怎麼會和魔有牽連。」
「那為什麼?」
「蕭無執能有今天的半仙修為,靠的是什麼?」
「天玄宗功法精妙?」
「非也。」長老搖頭。
「天玄宗傳承千年,有無數法寶丹藥輔助,蕭無執作為宗主,可以調用一切資源,說不定是資源堆起來的。」
長老搖頭:「非也。」
「那是為什麼?」眾人不解。
長老笑呵呵地看向天邊的一抹紅色,蕭無執懸於天際雲邊,猶如神祇。
「功德。」
「蕭無執身上有無量功德。」長老緩緩道。
有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破他……」
「噓——」長老斜睨他一眼,那人連忙閉嘴。
此時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江小水看著滿大街的金髮碧眼,一臉好奇。
想當年她沉睡之前,這片土地上還是荒野呢,偶爾能見到未開化的野人。
任太太冷眼看她,一幅我看你怎麼嗶嗶的冷臉。
江小水:「任靜從上學開始的獲獎作品都不是他的,你找人給她做槍手代筆,她從來就沒有真正拿過獎。」
隊長吩咐下去:「重新查一遍監控,務必找到簪子的下落。登錄任靜的帳號,把那個言真找出來,查他的IP。」
隊長道:「我現在就派人把她找來。」
「簪子呢?」
任靜不解:「在畫板後面。」
管理證物的警員看了看,搖頭:「沒有。」
任靜皺眉,隨即想到什麼,臉上露出懊悔:「怪不得。」
她冷冷地看向江小水,如果不是簪子丟了,怎麼會被江小水識破。
任靜:「你想看什麼?」
江小水:「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會來和你見面。但是,最近幾個月,她都沒有出現。」
她一開口,任靜就變了臉色,冷漠戒備:「我媽告訴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從畫裡來的。」
任靜警惕地盯著江小水,下意識後退,做出想跑的姿勢。
可一聽到江小水提到畫,她腳步一頓,又收了回來。
任靜呼吸急促:「你怎麼知道?」
江小水:「帶我去看看那副畫。」
在任靜的床頭掛著一幅人像。
江小水:「你烤的和別人烤的不一樣。」
秦助理道:「任長安先生拿過國際認證,技術是頂尖的,確實比別人烤的要好很多。」
江小水:「哦。」
「啊!」
賀管家原本在醫院值守,聽說老宅發生的事,急急忙忙趕過來。
「一個女魃,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必定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查一查,這其中有沒有其他人插手。」
「這幾年老夫人身體不好,兼顧不了那麼多,他這才有了可趁之機。」
傅冥淵:「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絕非幾年之功,重點查他的財產流向,能找出端倪。」
離開任家。
江小水裹著最喜歡的白色羽絨服,像裹了一個大棉被。
臉凍的像蘋果,嘴唇粉嘟嘟的。
傅冥淵噗嗤一笑:「江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看起來很乖巧,很可愛的乖乖女。」
江小水歪了歪頭:「有哦。」
蕭老登有個大徒弟,章慧師姐就這麼說過。
她說:「小水這麼乖,以後等師姐有了小寶寶,要多多帶來和小水玩,小水做他們的姐姐好不好。」
江小水才不喜歡帶娃,可如果是章慧師姐的娃,她可以忍一忍。
江小水吸了吸鼻子,鼻尖一涼,一滴雪花落了上去。
傅冥淵看她兩眼通紅,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往事,又像是凍的。他連忙抽出紙巾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