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兩個江小水（20）
「蕭無執，你以為你贏了嗎？」
那一團魔氣忽然沖入魔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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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虎的克制下，魔淵關閉。
白虎從天而降，在蕭無執面前恭敬跪下，展開爪子，露出裡面的……
它驚恐尖叫：「凶獸呢？」
白虎茫然回頭，空中哪兒還有魔淵的影子。
蕭無執沖入高空，青龍在雲層中盤旋，什麼都沒有，魔淵入口徹底關閉。
白虎震驚：「我明明抓穩了，我還囑咐他們兩個一定要藏好不要露頭，怎麼會落到魔淵，我的天，這可怎麼辦！」
它這個神獸做的糊裡糊塗，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升了，不知道怎麼就關閉魔淵，現在讓他打開魔淵，更是無從下手。
「師尊，您想想辦法啊，小凶獸現在很虛弱，晚一會兒就可能喪命。」
它想了想，「去地獄。地獄還有一個魔淵入口。魔淵內部應該是相通的吧。」
……
在那股魔氣進入魔淵的同時，江小水聽到一陣熟悉的心跳聲。
咚！
咚咚！
心跳聲震耳欲聾，上次這麼近距離聽到這股心跳聲，還是在記憶碎片裡，站在魔域的入口，那為魔神出現時。
現在為什麼心跳聲會在魔淵裡出現。
難道，那心跳聲不是蕭無執？
江小水急地想跳進魔淵裡一探究竟。
可她在記憶里，她什麼都做不了。
在白虎離開之際，小凶獸感覺到一股魔力從入口鋪面而來，她和靈龜被拽了下來。
「你是何人？」
魔淵裡響起一陣輕笑：「未來你會知道的。」
小凶獸沒有能量，留在此處凶多吉少，靈龜心急如焚，但它自己都快消散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那道聲音猶如金屬鏗鏘，他笑道：「我可捨不得你死，留你在這兒，不過是讓你見一見我，未來再見面時，你好記住我。」
說罷，一道印記印入凶獸的識海。
下一刻，她與靈龜被拋出魔淵。
周圍來自魔淵的威壓消失，壓力驟減。
不知過了多久，靈龜意識恢復，它發現自己趴在凶獸的背上，周圍一片漆黑，涼颼颼的。
「這裡是……無間地獄？」
它急忙滑下地，看向身邊凶獸：「主人，您怎麼樣？」
「主人！」
凶獸睡得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地睜開眼，茫然四顧，它鬆了口氣，安慰靈龜：「我好多了，能量在修復，不要擔心。你怎麼樣？」
靈龜：「修復就行，修復就好，以後咱可不給他娘的天玄宗賣命了，再開什麼魔淵，咱們不管它，聽話啊！」
凶獸點頭：「嗯。」
靈龜：「也不知道魔淵那人是什麼身份，不對，那是魔神吧，出生在魔淵的那位，他怎麼個意思，為什麼要留下我們，又要救我們？」
凶獸想了想，腦海中確實出現一張人臉，可這張臉他從來沒見過，她沒放在心上：「我記住他了，再見他我一定能認出來，到時候我再問他。」
那張臉長的倒是很標誌，劍眉星目，比蕭無執無關鋒利，輪廓更深，沒有蕭無執身上的那股斯文的雅致，多了幾分戾氣。
識海深處，江小水被那張臉震驚的心跳加速。
此時的凶獸認不出來。
她認得出來。
那是傅冥淵的臉。
怎麼會這樣？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又好像是真的，傅冥淵被血煞纏身，暗帝的命格，難道對應的是魔域之主。
不對，哪裡不對！
江小水心神劇震，忽然睜開眼。
眼前是漫天飛雪，帷幔飄飄，她蜷縮在鬆軟的枕頭上，這是一張雕花大床，空氣里還燃著松香，口齒間有參味兒。
它轉過頭，衣衫不整的靈龜頓時撲上去，嚎啕大哭：「我的天，主人您終於醒來了，您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是不是在融合新的魂片，順利嗎？」
江小水點點頭：「嗯，融合了。」
她茫然愣了一會兒，想起來了。
她此刻是魂魄狀態，在靈龜的空間裡。這張雕花大床是她從前睡過的，後來覺得不錯，天玄宗敗落後以為沒有了，誰知被靈龜收進空間。
她細細感受了一下魂魄狀態。
這是融合的第五魄。
還剩下兩魄，魔核中或許有一魄，洛杉磯爆炸的研究所中還有一魄，等找到這兩魄，她的七魄都已經圓滿。
力量在攀升，已經很接近全盛時刻了。
只可惜。
她還是沒看到，玄魔大戰如何開啟，天玄宗的護山大陣為何潰敗，她魂飛魄散的時候在哪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
感覺只差一點點。
還有，魔淵中的那個魂魄，為什麼長的和傅冥淵一模一樣，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外面那個女人怎麼回事？她是誰？她欺負你？」
靈龜著急問道，「你已經融合了魂片，那她是誰，憑什麼能占據主人的身體。」
江小水：「我猜，她是章慧師姐？」
「什麼？她不是早就死了。」
江小水蹙眉：「章慧師姐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復活我的魂魄，她應該不是章師姐本人，應當只是她的殘念所化，藉助我魂魄中的靈泉養出了意識。」
靈龜想了想：「也有道理，那她也不能隨便占你的身體啊，別說她是個殘念，就是章慧本人來，她也不能占你身體。」
江小水道：「方才救朱雀需要能量太多，我正融合魂魄，一個不慎會走火入魔，所以才由她暫代。」
「當年玄魔大戰後，蕭老登命令章師姐找齊我的魂魄，守護我重生，她說只有我能破解千年後的大劫。」
「章師姐這些年走訪各地，尋找能容納我的魂片的容器，幸好她魂魄即將消散之前，找到無極珠血脈。」
「具體的她還沒告訴我，我們魂魄融合，只能讀到一部分，等回去之後，師姐細細講給我聽。」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章師姐先在我的靈泉中修養，等她的魂魄養全，就能離開。」
靈龜知道，章慧對江小水是不一樣的。
她要留下養魂，江小水大概率不會拒絕，還會異常歡喜。
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從前的世界，江小水認識的人都不在了，如果她真是章慧的殘念，對江小水來說，就像抓住了至親，多少會安心一些。
靈龜：「她可還記得，你是如何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