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族長中風
而遠在赤月盟的一間密室內，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密室中，昏暗的光線映照著冷硬的石牆。主
座上坐著一名身披黑袍的老者，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他的笑聲在密室中迴蕩，帶著嘲諷和得意。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黑袍老者拍著桌案，聲音中滿是戲謔，「聽說血淵楓那個老東西，聽到靈礦失守、兄弟被圍、兒子重傷的消息後，居然承受不住打擊直接暈了過去！哈哈，這種廢物，竟然也能撐起血淵家這麼多年，真是個笑話！」
主座下的赤寒鋒神色如常，面色沉穩，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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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看了黑袍老者一眼，語氣淡然：「血淵家不過是徒有其表的世家，崩塌只是時間問題。」
黑袍老者滿意地點點頭，目光中透著幾分冷意，突然問道：「對了，那被圍的廢物和長老們，都已經處理乾淨了嗎？」
赤寒鋒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恭敬地答道：「宗主請放心，圍困血淵家長老和供奉的任務，我親自完成的。他們一個都沒能逃出去，全部被我們清理了。」
「很好！」黑袍老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手指輕輕叩著桌案，聲音低沉，「上次我讓你們去血淵家挑釁，不過是丟顆煙霧彈，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現在看來，那些蠢貨果然乖乖上了鉤。」
赤寒鋒微微點頭，語氣依舊謙和：「多虧宗主的智慧遠見，這才讓血淵家措手不及，一步步陷入絕境。」
黑袍老者輕哼一聲，冷笑著繼續說道：「不過，這還遠遠不夠。我們要讓血淵家在這墮落之城徹底滅族，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宗主高見。」赤寒鋒拱手說道，語氣中帶著適當的敬意。
黑袍老者眯起眼睛，陰冷的目光掃過赤寒鋒，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下一步，在即將到來的世家大比上，你們赤月盟必須全力以赴，聯合我們兩家，先把血淵家徹底踢出局。
到時候看看血淵楓那個老東西會不會直接氣死。」
赤寒鋒略作沉思，隨即微微點頭，恭敬地說道：「宗主放心，赤月盟一定全力配合，絕不會讓血淵家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黑袍老者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等到血淵家覆滅，我會推你們赤月盟成為墮落之城的第三大勢力。有了選舉權之後，墮落之城也該換個城主了，不是嗎？」
赤寒鋒低頭微微一笑，語氣謙卑：「宗主大人英明，若非您指點迷津，我們赤月盟哪有今天的機會？宗主的安排，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黑袍老者站起身，整了整黑袍，目光中透出一絲得意：「很好，只要你明白自己的位置，合作就會愉快。」
赤寒鋒立刻起身，拱手作揖，語氣謙恭：「宗主，我送您一程。」
「不必了。」黑袍老者擺擺手，語氣冷淡而威嚴，「做好你該做的，不要讓我失望。」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室盡頭的暗門中，連背影都帶著讓人心悸的寒意。
當密室重新安靜下來，赤寒鋒緩緩直起身，臉上的謙卑笑容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冷意。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向暗門方向，眼中閃爍著寒光。
與此同時，血淵家內，族長血淵楓仍然昏迷不醒。
房間內，寶丹閣的李長老正專心為血淵楓把脈，他眉頭緊鎖，神色越發凝重。
周圍站著的幾位血淵家長老屏氣凝神，緊張地注視著李長老的一舉一動。
脾氣暴躁的血淵焱已經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多時。
他雙拳緊握，額頭布滿汗珠，最終再也按捺不住，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急躁：「李長老，大哥到底怎麼樣了？你快說話啊！」
血淵寒站在一旁，眉頭微皺，抬手制止了他，語氣低沉而冷靜：「二哥，你冷靜點！別打擾到李長老，安靜些行嗎？
墮落之城的丹道造詣，除了李長老，還有誰能救族長？」
血淵焱雙手抱頭，低吼一聲：「我怎麼能冷靜！這關鍵時候，大哥不能出事啊！」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房中的血淵楓，眼中充滿了擔憂與痛苦，「沒有大哥，血淵家托不住時間了。」
血淵寒皺眉看著他，語氣中多了一分沉重：「二哥，我和你一樣擔心，但這時候急也沒用，反而會壞事。讓李長老專心探查才是正道。」
這番話稍稍壓下了血淵焱的情緒，他緊攥著拳頭，臉上滿是無奈與焦灼。
房間內一片寂靜，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著結果。
終於，李長老抬起頭，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長長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看到他走出內室，幾位長老立刻圍了上去，血淵寒第一個開口，語氣低沉卻充滿期待：「李長老，我大哥的情況如何？能不能救得回來？」
緊接著，血淵黃也快步上前，神情焦急，連聲問道：「是啊，李長老！大哥還能恢復嗎？我們需要準備什麼靈藥或珍寶，儘管吩咐！」
一旁的血淵戰沉著臉，目光沉痛，語氣中透著壓抑的焦慮：「李長老，您儘管開口，我們血淵家願付出任何代價，無論多少靈石都在所不惜。」
李長老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他喘了口氣，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與無奈：「諸位長老，你們族長的情況非常棘手。老夫發現，他這是常年承受極大壓力，精神和身體都已經超負荷。這次突遭打擊，他一口氣沒上來，導致血液逆流。」
血淵焱目光一顫，眼中滿是焦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李長老，那……那到底該怎麼辦？
您一定有辦法救我大哥，對吧？！」
李長老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我已經盡力了。該餵的丹藥我都餵了，性命是保住了，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語氣低沉：「從現在起，你們族長恐怕再不能動用任何靈力。如果他強行催動靈力，必然爆血而亡。」
此話一出，幾位長老臉色驟變，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壓抑到極點。
血淵寒抬手扶額，閉著眼睛低聲說道：「不能動用靈力……這緊要關頭，這比殺了他都還要難受。」
李長老搖了搖頭，嘆息道：「想當年，血淵楓可是這墮落之城多麼意氣風發的天才人物，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實在令人惋惜。老夫的醫術也有極限，諸位長老還是早做打算吧。」
他說完，轉身準備離開，腳步有些沉重，背影在光線下顯得蒼老而無力。
血淵焱看著昏迷的大哥，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對李長老拱手道：「李長老，多謝您出手相救。接下來，我們一定盡力護住大哥，不會再讓他受半點刺激。」
李長老點了點頭，語氣鄭重：「保住他的性命，就需要你們分擔更多責任了。若還有什麼問題，隨時來寶丹閣找我。」
目送李長老離開後，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憂慮。
血淵寒低聲說道：「接下來，血淵家內部必須保持絕對穩定，不能再出亂子。」
血淵黃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堅定：「大哥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了。二哥，我們得儘快商議出應對赤月盟的對策，不能讓他們再有可乘之機。」
血淵焱沉著臉，語氣低沉卻有力：「對，血淵家絕不能倒下。哪怕大哥無法出面，血淵家還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