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酒後失控
寧稚輕輕「嗯」了一聲,勉強道:「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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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羅薇薇張晗打了招呼,她和林恆出了家門,一上車就拉下鴨舌帽呼呼大睡,等林恆喊她醒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後。
寧稚拉了拉鴨舌帽,看向車窗外。
入目是各種歐式城堡、綠色草坪、藍天白雲。
寧稚拉開車門下了車,摘下口罩,揚起臉,深吸一口氣。
人舒服多了。
林恆帶她辦入住,把行李放進房間後,去找楊禮文和林淑婉會合。
這會兒氣溫十幾度,楊禮文和林淑婉穿同款的卡其色風衣,他本就書卷氣濃厚,這兩年在林淑婉的照顧下,更顯白淨年輕。
寧稚上前挽住林淑婉的手臂,對楊禮文笑道:「半月不見,楊叔您又年輕啦?我媽是不是偷偷做了啥永葆青春的補品給您吃吶?」
楊禮文看著林淑婉,意有所指道:「因為和喜歡的人一起生活,心情好,自然就年輕了。」
寧稚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和林恆,轉移話題:「楊叔,您實話告訴我,您是不是學生時代就暗戀我媽啦?」
楊禮文大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倒是林淑婉紅了臉,小聲說寧稚:「大庭廣眾的不要說這種話……影響不好。」
寧稚笑著摟緊她的手臂。
如今看到林淑婉過著單純幸福的日子,她特別開心。
楊禮文這人生活簡單,日常就是學校家裡兩點一線。不上課的時候,他都在家裡陪林淑婉,倆人都喜歡栽花種草、看文章、寫書法,是步調一致的愛人。
說實話,寧稚很羨慕他們。
領隊在前方喊著集合參觀莊園,寧稚趕緊挽著林淑婉上前排隊。
早上參觀莊園和葡萄園,午餐是自助餐,吃完後,大家回房午休,下午兩點學釀酒。
寧稚午睡起來,去樓下大堂集合。
出了電梯,遠遠看到楊禮文和林淑婉站在一起和同事說話,沒瞧見林恆。
寧稚迎上去,問:「林恆人呢?」
楊禮文:「家裡老人不舒服,他又趕回去了。」
寧稚:「啊?沒事兒吧?」
楊禮文:「沒事兒,不擔心。」
寧稚翻出手機,本想給林恆發微信詢問,一想他可能在開車,便作罷。
一下午都在學釀葡萄酒,她玩得不亦樂乎。
天黑了後,大家都回房間洗澡換衣服,準備參加七點的酒會。
這次活動,主題是發現國產紅酒,當晚拿出來品鑑的都是國產紅酒。
有幾款新酒,是寧稚沒接觸過的,她不小心貪杯了。
楊禮文帶林淑婉應酬同事,倆人都沒發現她一個人喝悶酒。
酒精上頭,想起蕭讓和趙鑫悅的事,她越發煩悶,一杯接著一杯。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蕭讓來了,就坐在她身邊,輕輕拿下她的酒杯,將她半個身子包進懷裡:「你喝多了,別喝了。」
她還氣著,推他,使不上勁。
他手臂摟得更緊,強勢地帶著她站起身,把她帶到電梯間,手在她外套口袋裡摸著,摸到門卡刷了電梯。
寧稚被帶出電梯,帶回房間。
房門關上,人就被蕭讓抵到了門後。
寧稚渾身癱軟,生不出力氣推開他。
他雙臂將她托起,抱著來到床上。
倆人在床上翻滾。
蕭讓吻她,臉埋在她頸間,低低問道:「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嗯?」
邊說邊頂了她一下。
她悶哼一聲,軟軟道:「喜歡……」
話沒說完,蕭讓的吻就疾風驟雨般地落了下來。
……
寧稚醒來時,嗓子像被燒著了一般,又辣又疼。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吧檯,擰開一瓶礦泉水喝,嗓子還是疼,躺在床上翻了片刻,越發睡不著。
開了燈,拉高枕頭,摸出手機一看:「早晨七點多。」
也快到早餐時間了,不用睡了。
寧稚靠在床頭髮了會兒呆,打開手機。
有幾條來自林恆的微信。
林恆說老人情況不太穩定,他留在醫院陪老人,今天下午過來接她回北京。
最後還跟她道歉。
寧稚才想起林恆昨天下午又回北京了。
她給林恆回微信,讓他不用來接自己,自己要坐楊禮文的車回去。
回完微信,寧稚掀被下床,才發現身上除了一條內褲,什麼都沒穿。
她沒有裸睡的習慣,有點懵,心想可能是喝醉了,換睡衣沒換成,直接脫掉外衣和內衣,倒頭就睡。
她拿著睡衣和毛巾進浴室,準備沖澡。
不經意間瞥見鏡子裡的自己,胸前大片的吻痕,嚇了一跳。
思緒回到昨晚,和蕭讓在床上的一番糾纏,慢慢地從腦中甦醒。
「不可能啊!」寧稚低呼,「蕭讓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啊。」
她閉了閉眼,努力去回想昨晚那個男人,還是蕭讓。
可理智告訴她,蕭讓不可能來這裡。
寧稚不信邪,拿著睡衣又回房間,在床邊坐了下來,拿起枕頭仔細端詳。
其中一個被睡凹的枕頭上,有兩根深棕色的粗硬短髮,長度、顏色都和蕭讓的頭髮一樣。
寧稚把枕頭放到鼻下聞了一聞,是蕭讓常用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
是他沒錯了!
寧稚氣得把枕頭扔出一米遠。
……
寧稚到自助餐廳時,林淑婉和楊禮文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吃早餐。
她隨便取了點東西,在林淑婉身邊坐了下來。
林淑婉笑問:「昨晚喝迷糊是吧?」
寧稚臉色不自在:「嗯,您怎麼知道?」
「我給你打電話,聽你聲音我就知道了呀。」
寧稚完全沒有印象,撓了撓頭髮:「幾點打的?我說什麼了?」
「不到十點,我和你楊叔要上去,沒見著你,就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回房間了,睡下了。」
寧稚打開手機查看通話記錄。
昨晚九點五十五果然接了林淑婉的電話。
她感覺自己有段記憶缺失了,怎麼都想不起來蕭讓把她帶回房間後發生了什麼事兒。
但身體除了胸前的印記,倒是沒其他的不舒服。
她知道蕭讓會做什麼,不問也罷。
見楊禮文去取食物,寧稚猶豫半晌,問林淑婉:「媽,昨晚,您有看見蕭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