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真是個好人
十七皇子趙崇原本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看著趙贏如同變戲法般地從袖子裡掏出的小瓶子，早就好奇得不得了。等趙贏烤完肉，他立馬湊了上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些竹瓶，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十六哥，你這瓶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寶貝啊？怎麼烤出來的肉這麼香？」
趙崇伸長脖子，恨不得把鼻子伸進瓶子裡去聞一聞。
趙贏一看，這原來是老十七，這小子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主，平日沒什麼和其他皇子來往，對爭權奪位沒什麼興趣，卻是個十分愛吃的主，京城中最大的酒樓醉仙居和一些酒肆都是這小子的產業。
趙贏心想，這生意不就來了嗎？
趙贏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拿起一個瓶子在趙崇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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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這是秘密，概不外傳！」
趙崇一聽，更是心癢難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眼巴巴地看著趙贏。
「十六哥，只要你肯告訴我，我願意以高價買下這個秘方！」
趙贏看著趙崇這副猴急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
不過這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一次性買斷還不如做長期生意，畢竟核心的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放心。
趙贏神秘一笑。
「這個嘛，若是賣的話就算了。」
趙崇一聽趙贏不賣秘方，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眼珠子一轉，立馬換了一副說辭。
「那秘方不賣，我可以買成品啊，或者咱們合作也行！我在京城可有很多酒肆和客棧，保證讓你的調料賣遍全京城！」
趙贏看著趙崇這副急切的模樣，心裡暗自好笑，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他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可是….這調料製作不易，產量有限，恐怕難以滿足你的需求啊。」
「哎呀，別可是的了！」
趙崇急得直跺腳，他伸出一個手指頭，在趙贏面前晃了晃，「只要你每個月肯供貨，我每瓶給你這個數！」
「一百文？」
趙贏試探性地問道，心想這小子雖然看起來不學無術，但出手還算大方。
「不是，是一兩銀子！」
趙崇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什麼？！」
趙贏這下是真的驚了，他原本以為自己開價一百文就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直接開到了一兩銀子！
這簡直就是搶錢啊！
要知道，他這一瓶調料的成本，滿打滿算也就幾文錢，這一下子就翻了幾十倍，簡直比印鈔票還快！
趙贏故作鎮定地問道。
「多少？」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想再確認一遍。
趙崇以為趙贏嫌少，一咬牙，一跺腳，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五…五兩！十六哥，這可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
他那表情，就好像割了自己一塊肉似的，心疼得不得了。
「五兩？！」
趙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小子真是人傻錢多啊！
自己要是不答應他，簡直都對不起他這份「誠意」了！
趙贏心裡樂開了花，但他還是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的問道。
「你要多少？」
趙崇一聽趙贏鬆了口，頓時喜上眉梢，他興奮地說道.
「每個月2000份，於每月初五供貨，怎麼樣？」
2000份？
那豈不是每個月就能入帳一萬兩銀子？
有了這筆錢，他府上的開銷，還有那些泡浴內服的藥材，統統都不成問題了！
只是....
「可以，不過這竹瓶的成本還沒計算進去呢，沒有它，這香味可是少一半呢。」
趙崇一聽，著急得原地打轉。
「十六哥，我這...哎呀，我實在是沒錢了，加不了哥。」
趙贏一看，這五兩銀子應該是這小子能給的最高價了，於是做出一副難為的樣子。
「畢竟這瓶子的成本是擺在那，不過看在十七弟你這麼有心的份上，我也不讓你難做，每個月除了那一萬兩，你只需要把用調料出售獲得的利潤五成給我就行。」
這趙崇一聽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他激動地握住趙贏的手，說道。
「十六哥，你真是個好人啊！世人皆說十六哥風流輕浮，我卻以為不然，十六哥有情有義，實乃臣弟的榜樣！今後，但有人敢說十六哥的不是，臣弟第一個和他急！」
趙贏被趙崇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搞得有點不好意思，如果這小子可以信任，也不是不可以加深合作，他連忙抽出手，說道。
「好了好了，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十天後你派人過來我府上取第一批調料。」
其實這調料，趙贏兩三天就能搗鼓出來。
只是這玩意兒，做得太快了，反倒顯得不值錢，容易讓人看輕了。
所以他才故意拖延了幾天，說要十天，這樣才能吊足了趙崇的胃口，讓他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調料。
「這麼快啊？十六哥，我還以為要一個月呢，你真是太好了！」
趙崇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原本以為這種神奇的調料，製作起來肯定跟登天一樣難，沒想到趙贏居然十天就能搞定，這簡直就是神速啊！
這讓他對趙贏的敬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旁的薛山聽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就這麼三言兩語，這就月入過萬了？
我的天爺啊，這賺錢的速度，比坐火箭還快啊！
他瞬間看向趙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充滿了崇拜和羨慕。想當初，自己在御林軍里摸爬滾打，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麼苦哈哈的六七兩銀子。
再看看人家十六皇子，動動嘴皮子，銀子就嘩嘩地往口袋裡流，這差距，簡直比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泥巴還大啊！
這下好了，人家輕輕鬆鬆就實現了財富自由，而自己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薛山心裡那個酸啊，簡直比吃了十斤檸檬還酸。
不過，他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跟對了人，跟著十六皇子，以後還愁沒肉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合作的細節敲定得妥妥噹噹。
趙崇心滿意足，樂得屁顛屁顛的，像一隻剛偷到雞的小狐狸，興沖沖地離開了，就連下午的訓練都不參加了，看來是要急吼吼的回府去安排這樁大買賣了。
看著趙崇那歡快得像只兔子一樣的背影，趙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這下好了，每個月都有大把的銀子進帳！
「殿下，您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容易就賺了這麼多銀子！」
薛山湊到趙贏身邊，一臉崇拜地說道，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
「以後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趙贏拍了拍薛山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模樣。
「那卑職在這先謝過殿下了！」
薛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過剛才的事如果傳出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你明白的。」
趙贏雖然不怕這薛山亂說，但是也不希望招惹什麼麻煩。
薛山一聽，立馬明白，連忙說道，「十六殿下放心，卑職剛剛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嗯，很好！來，這點錢拿去打點一下，就當是我賠你的弓錢了。」
趙贏直接遞過去一張銀票。
薛山推託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一看差點沒嚇一跳，這一張一百兩銀票，這也太好了吧，這十六殿下還真是個好人啊。
以後跟著他混，不愁沒有出頭之日啊，連忙拜謝。
「卑職在這謝過十六殿下了。」
趙贏心想，現在雖然有了一些啟動資金，但對於培植勢力來說，還是杯水車薪，到時跟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多，還是得努把力啊！
這時，李炬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又有些軍人的憨厚之色，當下連客套話也懶得說，直接單刀直入。
「十六殿下，末將有一事相求……」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滿是期待。
趙贏故作神秘的一笑。
「李將軍請說。」
李炬的眼神里滿是期待，像極了一個求知若渴的孩子。
「就是那剛剛的取火之法，末將未能看得真切，可否請十六殿下賜教一二？」
趙贏微微一笑。
「這弓式取火之法，本皇子也傾囊相授，但李將軍能否解答本皇子一些疑惑？」
「殿下儘管吩咐！」
李炬拍著胸脯保證道，仿佛只要能得到那神奇的取火之法，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趙贏眯起眼睛，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今日這操練項目，本皇子完成得如何？」
李炬愣了一下，隨即答道。
「回十六殿下，末將覺得甚好。殿下天資聰穎，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趙贏笑了一聲，「李將軍，這些客套話就免了，本皇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當下趙贏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
「那請問李將軍，這每日操練內容是否納入評定考核等次？」
李炬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支吾道。
「這……如何考核，等次如何評定，末將尚未清楚。不過末將提醒十六殿下還是莫要私自揣測，聖上天威難測，此事我等萬萬不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