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身體不受控制的接近她
夜深，公主府前院一片靜謐，燈火未歇。
凌凌趁著後院嬤嬤們在忙碌，悄悄換上宮女的衣衫，貓在前院的樹叢里等待時機。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守衛，趁著交接班的空隙，摸到了墨香院外。
院門前，王充去用晚膳了，換了個年輕侍衛倚著長戟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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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凌走上前，低著頭道：「侍衛大哥，這是公主讓奴婢送來的羹湯，吩咐給顧將軍趁熱喝了。」
侍衛擺了擺手，恭敬的說：「送進去吧，別誤了公主的吩咐。」
凌凌應聲，推門而入，心頭狂跳。
顧寒正立於桌旁，翻閱著一本書冊，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眉頭微蹙。
「什麼事？」他冷聲問道。
凌凌低著頭，將托盤放在桌上，小聲說道：「顧將軍，這是公主吩咐送來的綠豆百合湯，消暑的，您快先用吧，奴婢好回去復命。」
顧寒聞言，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不是一會兒要去給殿下過生辰麼，怎麼這會兒又送湯？
但也沒多問，想到長寧公主一向的性子，行事作風一項奇奇怪怪。
「罷了。」顧寒端起湯碗，一飲而盡。
凌凌微微抬頭，瞥了一眼顧寒，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將空碗慢吞吞地收拾著，似乎有意拖延時間。
顧寒忽然感覺一陣燥熱從體內升起，眉頭瞬間鎖緊。
他放下手中書冊，冷冷盯著凌凌的背影，聲音低沉：「你是哪裡的婢女？」
凌凌一怔，手裡的托盤險些落地，慌忙低頭道：「回將軍話，奴婢是主院裡的。」
「抬起頭來。」顧寒的聲音如冰。
凌凌顫抖著不動。
顧寒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這一刻，凌凌解開發髻，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傾瀉下來，外袍滑落，露出一件貼身的中衣。
顧寒紅著眼，聲音里透著怒火：「是你？你這是作甚！」
凌凌抬起頭，眼中帶淚，卻堅定無比：「將軍，我願意追隨您，不求名分，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顧寒怒極：「追隨我？如此卑劣？」
凌凌一步步靠近，聲音哽咽：「將軍，妾身只是愛慕您，只想把自己獻給您！我知道，您不會愛上我，可妾身願意——」
「住口！」顧寒低喝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寒光一閃，劍刃毫不猶豫地刺入凌凌的肩膀。
凌凌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捂著傷口，卻仍倔強地看著他。
顧寒滿臉怒氣，手握劍柄，額頭青筋暴起：「滾！你不配。」
這一切不過片刻間，暗衛已然察覺異樣，全體沖了進來。
為首的暗衛見狀，迅速扣住凌凌的手，將她捆了起來。
凌凌掙扎不休，眼淚簌簌而落。
「顧寒，你不會懂我的心！即便你厭惡我，我也不後悔！」
顧將軍只是沒有發現她的好，她會跳舞，會暖身子，她會讓他知道的。
顧寒冷冷地看著她，臉上的怒意未消：「先扔到柴房！找人看著她，問問她還有何目的。」
暗衛迅速拖著凌凌離開。凌凌的哭喊聲漸行漸遠，顧寒胸口起伏，眸中怒火如焚。
王充聞聲趕到，連忙高聲喊道：「快，去叫掌事徐公公！」
眼看著顧寒不對勁，他上去扶了一把，又喊，「去請御醫！」
「是！」侍衛們迅速分頭行動，墨香院內一片忙亂。
顧寒抬手擦去額上的汗珠，卻仍覺渾身燥熱。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聲音低啞：「去把浴桶打滿涼水！」
轉頭看向王充，「過了明日再殺！」
明日是長寧的生辰，不能見血，長寧生辰這日給他下藥，罪加一等！
此刻，他的身體愈加不適，額上汗水直流。
他咬緊牙關，雙拳緊握，恨不得將所有情緒壓回心底。
「……」顧寒低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些許虛弱。
浴桶注滿了涼水，顧寒脫了外袍和裡衣，只著了下絝踏進去，他全身都在劇烈的發抖，好像血液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滑下來，涼水帶給他了幾息的清涼感，意識有些回籠。
好像御醫來了，給他診了脈，林御醫的嘴一張一合的，聽不清說了什麼，又見他搖搖頭。
他是沒救了嗎？林御醫怎麼就這樣走了呢？還沒給他抓藥，怎麼就走了，他大概是不用服藥了。
估計是快死了，他居然出現幻象了，眼前的人是長寧公主嗎？
他努力的睜了睜眼睛，又眯起來，他笑了，真的是他的小公主，真好，快死了還能夢見她。
浴桶里的水逐漸變得溫熱，顧寒眼神迷離，長寧公主拿了塊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濕布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臉上。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的扣著浴桶的邊緣，他的意志也在向不受控的邊緣奔跑。
迷糊中他瞧見長寧拎起了裙擺，一雙潔白的小足踏進了浴桶，浴桶里的水瞬間漾出去了許多。
顧寒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身體不受控制地湊近了那個美好的幻象。
他把她禁錮在胸前，只見她哆哆嗦嗦的靠過來，小臉瑩白，指尖放在他的胸，冰涼的感覺。
突然，浴桶里的水晃了幾圈水花，有衣裳被撕碎的聲音。
很快，浴桶猛然的晃動起來，顧寒恍惚間看見長寧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還有輕顫著的紅唇。
他想掙脫開，一聲聲婉轉的嚶嚀叫他迷了心智。
而身體又被一股強大的熱力湧入胸口，直竄進臍下。
他好像一頭猛獸，頃刻間將那小獸拆吃入腹！
墨香院的燭火徹夜未滅，火苗不斷燃燒發出一陣陣噼啪聲和嘶嘶聲，光亮卻似乎更加旺盛。
蠟芯兒上的火苗不停的跳動，筆直的蠟體緩緩融化，一滴一滴晶瑩的蠟油，沿著軀體緩緩滑落，最終滴落在下方形成一圈圈細膩的痕跡。
顧寒終於暈倒在一片軟綿綿的雲團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