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子殿下他真的是禽獸不如啊
是的,帳本丟了!
就在禪源寺和洛千絮那一夜之後,帳本就不翼而飛。
宮斯年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道:「帳本丟失的事情,只有我們知道,而太子卻不見得知道。」
「他以為,他的把柄落在了本王的手上。」
「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做?」
付百萬死死擰著眉頭:「如果我是他,會在王爺動手之前,先抹掉所有的痕跡,不會被動等死。」
宮斯年點點頭:「昭影。」
眾人一愣,就見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男子自陰影中走出。
「帶上所有精銳,去江南一趟,務必趕在宮承睿的人動手前,將付深保下來。」
昭影恭聲道:「屬下領命。」
話落,人隨即退了回去。
宮斯年又看向付百萬:「只剩下帳本了,搜遍整個禪源寺都沒找到,只有一種可能。」
時現亮光一現,急忙搶答道:「被人拿走了!」
宮斯年點頭:「不錯,而聽你們描述,那日寺中僧人不曾出入過後院,就只剩下秦家,顧家,還有慕家的人了。」
「秦家和顧家中立,就算怕惹事上身,不會將帳本拿出來,也決計不會將它還給宮承睿,畢竟這東西但凡看過其中的內容,便是宮承睿的眼中釘!」
「而慕家和洛千絮就不一定了,落在他們手中,最後不論怎麼樣都會回到宮承睿手裡!」
付百萬一聽,急了:「那怎麼辦?那夜我去的就是慕家人的院子,十有八九帳本是被他們得到了。」
宮斯年看向時隱:「派人盯緊了慕家那幾個人,如果有異常,直接拿下。」
時隱領命離開。
宮斯年靠在椅子上,閉上眼,似是有些疲累。
「只能等慕家老太太的壽宴了。」
付百萬和實現見狀,便悄聲離開了。
太子府地牢——
慕鳶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住進自己設計的地方。
早知道就設計得舒服一些了。
身份低就是這點不好,動不動就要進牢房。
不像從前,犯了錯最多就是餓幾頓飯,抄書,要麼閉門思過。
她知道,宮承睿不會殺她,不過是臉面有些過不去罷了。
但是,如果要放她出去,還是得有人給宮承睿遞梯子才行。
想到這兒,慕鳶心裡一喜,連忙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呀,有沒有人?」
一個侍衛走了過來,因為鄭遠交代過,不能委屈了這個犯人,所以侍衛也格外客氣。
「姑娘,有什麼吩咐?」
慕鳶摸出一錠銀子,遞給侍衛:「勞煩你幫我傳個信吧。」
……
只是她不知道,她要求助的人,根本不用她吩咐。
紀溫柔午時便聽到慕鳶回府的消息了。
心裡開心不已,但想起她走之前竟然沒有跟她道別,心裡又氣得不行,傲嬌地等著慕鳶主動來找她。
這一等,就從午時等到了傍晚!
越等越生氣,正要去找慕鳶算帳。
就見青黛小跑著進了院子,以為是慕鳶要來了,得意地又坐下。
誰知道青黛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下。
把紀溫柔嚇了一跳。
「紀小姐,你救救十一小姐吧!」
……
紀溫柔衝進宮承睿的書房,就是一通鬧騰。
卻隻字不提讓他將慕鳶放出來的事情。
反而怒罵京中那些世家小姐,狗眼看人低。
慕鳶不在的日子裡,每日有數不清的世家夫人小姐給她下請柬。
不是吃茶賞花,即使吟詩比才藝。
原以為去湊湊熱鬧,看看別人的表演。
誰曾想,那些人存心看她出醜罷了。
一個個將她和慕鳶比較!
憑什麼比!怎麼能比?
慕家大小姐那可是晏京第一才女,更何況還是……
她哪裡比得上。
但那些女人七嘴八舌的著實可惡。
抱怨到這兒,宮承睿也沒耐心了:「你究竟要如何?難道孤還能幫你把他們都殺了不成?」
「那倒不用,聽說那個會武功的小暗衛回來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她,就還把她還給我唄,至少本姑奶奶出門就再也不用怕誰了。」
紀溫柔大大咧咧道。
宮承睿心中一緊,警惕地盯了她一會兒,見她沒有任何異常,才移開了目光。
紀溫柔緩緩鬆開攥得生疼的手,心裡鬆了一口氣。
就聽到宮承睿柔聲說道:「也好,就讓她替孤好好保護你,也算她將功補過吧。」
紀溫柔輕哼一聲,隨即笑得燦爛:「柔兒多謝殿下,殿下對柔兒真好。」
紀溫柔說完,心裡都忍不住噁心了一下。
等到慕鳶從牢里出來,就看到紀溫柔神色擔憂,身後還站著哭紅了雙眼的小可憐青黛。
但二人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一般,還緊盯著假山的入口處。
才想起來她此時是易了容的。
「紀小姐,青黛。」
慕鳶一聲輕喚,二人都扭頭看向她,卻目露疑惑。
「我是十一。」
青黛聞言恍然大悟,小姐是將面具摘了。
「小姐,你可算沒事了,擔心死青黛了,嗚嗚……」
慕鳶無奈一笑,安撫似地輕輕拍了拍青黛的頭頂。
轉而看向紀溫柔:「感謝紀小姐見義勇為,出手相助。」
紀溫柔臉色臭臭的:「切,要不是這個沒出息的哭得要死要活,本姑奶奶才懶得管你。」
「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人,執行個任務還要跳崖,好不容易平安回來,又將自己折騰進牢里。」
當初樊子濟一個人回來,說慕鳶跳崖生死未卜,害她好幾天吃不下飯!
就是個不省心的!
慕鳶心裡暖暖的,面上悽慘一笑:「還好,有你們關心我。」
紀溫柔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
等到沐浴更衣之後,紀溫柔才想起來問她:「你這副尊容是真的?」
慕鳶搖了搖頭:「是易容。」
紀溫柔眼睛一亮,再一次想拜師的衝動達到了頂峰。
但是想到她還有任務在身,不能隨性而為。
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紀溫柔認真地盯著慕鳶看了許久,這等人才,怎麼能讓她留在虎狼之窩呢!
對!解救慕鳶,亦是她的使命。
但是慕鳶似乎對宮承睿用情頗深,只有斷了她的念想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所在。
想到這兒,紀溫柔帶上了哭腔,委屈不已。
「十一啊,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太子殿下他真的是禽獸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