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疼的話,一會兒記得打重一點


  「果然!宮承睿連遠在外地赴任的兄長都沒有想要放過!」

  慕鳶眼神凌厲地看著慕清瑤:「我要重新執掌天策樓!」

  慕清瑤突然如釋重負地一笑,心中感慨萬千,那個曾讓她誓死追隨的小姐終於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從慕鳶的眼神中,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決絕,再無一絲往日的兒女情長。

  「好!這天策樓本就是小姐您一手創立的,我也會幫小姐!」慕清瑤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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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鳶慕鳶微微頷首,略一思索:「如今我的真實身份,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只能以新的身份重新進入天策樓了!」

  慕清瑤看著她,猶豫著開口:「小姐,不知能否看看你如今的模樣?」

  慕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毫不猶豫地伸手輕輕扯下易容面具。剎那間,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出現在慕清瑤面前。

  慕清瑤頓時呆立當場,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讚嘆,久久無法言語。

  過了半晌,她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姐如今的樣貌,當真是……美得超凡脫俗,世間罕見啊!」

  她搜腸刮肚,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恰當的詞來形容。

  慕清瑤張了張嘴,腦海中想遍了所有的形容詞都找不到合適的。

  慕鳶似是想起了什麼,手腕輕輕一轉,掌心之中便多了半塊古樸的玉佩。

  慕清瑤一眼便認出了這枚玉佩,心中頓時明白了慕鳶的用意。

  斟酌道:「小姐以此令立足天策樓相比不成問題,但為何只剩下半枚?」

  慕鳶解釋了宮承睿將玉佩隨手丟出去的事情。

  慕清瑤嗤笑道:「真是眼盲心瞎!不過幸好他並不知道玉佩的作用。」

  當初慕鳶創立天策樓之時,定下規矩,眾人既認樓主之人,也認樓主之令。

  即便慕鳶已經「離世」三年,天策樓依舊群龍無首,始終沒有新主上位,因為象徵著樓主身份的令牌從未出現過。

  但是……

  慕清瑤還是隱隱有些擔憂:「小姐,雖說這令牌有一定的威懾力,但如今只剩下半枚,恐怕樓中的那些人不會輕易信服。」

  「無礙!不服就打到他們服氣!」

  慕清瑤看著慕鳶那霸氣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曾經的慕鳶是世家第一貴女,創立天策樓靠的是滿腹經綸與超凡智慧說服眾人。

  可如今重生歸來,行事風格竟變得如此雷厲風行、霸氣外露,當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慕鳶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由得解釋道:「如今用人在即,時間緊迫,必須速戰速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讓開!你們不能進去!」紀靈的聲音傳來,顯然是在阻攔著什麼人。

  像是有人要硬闖,紀靈勉強擋在門前。

  緊接著,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慕鳶和慕清瑤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幾分。

  慕清瑤當即將門拉開,怒聲道:「何人如此放肆!」

  門外的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內的兩人。

  這一看,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慕鳶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摘掉了易容面具,此刻是以真容示人。

  原本挨了一巴掌的紀靈,看到慕鳶的那一刻,竟也忘記了臉上的疼痛,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

  慕堂主身後的人是誰?

  進去的不是慕鳶嗎?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開口:「你是……十一?」

  慕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對著紀靈輕輕點了點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紀靈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凍死人一般。

  門外的眾人此時也逐漸回過神來。

  為首的天武堂堂主易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冷地笑道:

  「哼,如今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我們水雲齋的五層跑了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說罷,她瞥了一眼紀靈,隨後將目光移到慕清瑤身上,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慕堂主,底下的人不懂規矩,難道你這個天刑堂的堂主也跟著不懂規矩了嗎?」

  慕清瑤臉色一沉,寒聲道:「我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慕清瑤,別以為你是堂主就可以為所欲為!敢違背天策樓的規矩,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易秋的眼中隱隱有些興奮。

  想當初,樓主慕鳶去世後,天機堂的堂主自命清高,對樓中事務不管不顧。

  易秋本以為終於輪到自己掌權了。

  偏偏這個死板的女人站出來礙事!

  以前樓主還活著的時候,乖順得跟條狗似的,這三年卻凶相畢露!

  將天策樓守得密不透風,讓她根本找不到一絲可乘之機。

  而今天,她終於抓住了慕清瑤的把柄!

  「去傳信,本堂主要召開三堂堂會!」

  慕清瑤沒有阻止,只是扭頭看嚮慕鳶。

  見後者微微點頭,便心下瞭然。

  恐怕小姐是打算利用這次堂會,重新拿回天策樓了!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易秋心裡冷笑,沒想到這時候了,慕清瑤還能笑得出來。

  等會兒看她怎麼哭!

  「慕清瑤,堂會上,我等著你的解釋!」

  易秋撂下這句話後,便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紀靈見易秋等人離開,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癱坐在地上。

  如果說對慕清瑤她是敬畏,那麼對易秋則是打心底里的懼怕。

  慕清瑤雖然身為天刑堂的堂主,一向剛正不阿,公正無私,對待任何人都一視同仁。

  而易秋卻是極為自私自利的人,以前樓主在世時,她偽裝得極好,可這三年來,她的本性逐漸暴露,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紀靈緩過神來後,一下子撲到慕鳶面前,用力摟上她的肩膀,興奮地說道:「想不到你這麼漂亮,像個仙女似的。」

  說完,她還俏皮地錘了慕鳶一拳,假裝生氣道:「你呀,真不夠意思,居然騙了我這麼久!」

  「紀靈!把手放下來!」

  慕清瑤一聲怒喝,嚇得紀靈身子一抖,連忙規規矩矩地站好,只是怎麼看都有些委屈。

  沒辦法,以慕清瑤對慕鳶的尊重,實在看不得紀靈這般沒大沒小。

  慕鳶無奈地笑了:「你這脾氣,真該好好改改了,不要因為當個天刑堂的堂主,就要整日板著臉給人立規矩,別忘了,你也是還是個小姑娘。」

  慕鳶的這一番話,讓慕清瑤和紀靈兩人都愣住了,久久沒有出聲。

  慕清瑤是感動得說不出來話。

  只覺得心中暖暖的,真好,小姐又回來了,只有小姐只將她當成慕清瑤。

  在小姐的面前,她沒有任何身份,只是小姐的親人。

  而紀靈像看見什麼怪物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腦中閃過無數個問號,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十一敢這麼跟慕堂主說話,這麼說就算了,還帶著點長輩對心愛的小輩說話的語氣。

  她緩緩看嚮慕清瑤,更和見了鬼似的。

  慕堂主不生氣就算了,怎麼還一臉感動,恨不得當牛做馬是怎麼回事?

  慕鳶看著紀靈茫然的表情,剛想開口解釋,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稟報聲。

  「慕堂主,人都到齊了,易堂主請您過去。」

  慕鳶想了想,索性也就不打算解釋了,反正一會兒就要知道了。

  她輕輕抬起手,溫柔地撫向紀靈的臉頰,關切地問道:「疼嗎?」

  紀靈有些不自在,剛想習慣性地「呸」一聲,想到慕清瑤還在,收斂道:「我是誰啊,還怕這點疼?」

  慕鳶點了點頭,表情嚴肅道:「疼的話,一會兒記得打重一點!」

  ?

  紀靈一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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