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實驗體的真相
749局的重建工作進入第三周，陸鼎站在臨時指揮部的窗前，看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
廢墟中不時傳來機械轟鳴，混著鋼筋碰撞的聲響。
"陸隊長，B區地下發現了異常。"一名技術員匆匆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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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跟著他穿過幾道臨時搭建的通道，來到一處塌陷的地面。
挖掘機清理出一個漆黑的洞口，金屬探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
"這裡原本不在圖紙上。"技術員指著平板，"但能量探測顯示下面有大量設備殘留。"
陸鼎蹲下身，啟動真實之眼。
瞬間，地下錯綜複雜的管線在視野中浮現。最深處閃爍著熟悉的光點，和七號實驗室如出一轍。
"叫李陽過來，我們下去看看。"
半小時後，三人順著臨時搭建的鋼梯進入地下。
手電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束，照亮了滿是灰塵的實驗台和儀器。
"這些設備，"李陽拿起一支生鏽的注射器，"和白塔的風格很像。"
陸鼎沒說話，徑直走向最裡面的檔案室。
鐵門已經鏽蝕，輕輕一推就倒在地上。架子上擺滿了泛黃的文件，上面印著"絕密"字樣。
"項目代號：真實之眼。"陸鼎翻開第一份檔案，"實驗體存活率不足1%，零號是唯一成功案例..."
文件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實驗數據，每一行都寫滿了冰冷的數字。
陸鼎的手微微發抖，那些數字背後是多少條逝去的生命？
"陸隊長，你得看看這個。"李陽遞來一份報告，"這些都是失敗的實驗體名單。"
名單上密密麻麻排列著編號，最上面赫然寫著"壹號"。而在"零號"的位置，赫然寫著"陸鼎"三個字。
"叮鈴鈴——"李陽的通訊器突然響起。
"什麼？城郊發現大量屍體？"他皺眉聽著，"全都帶著實驗編號？"
陸鼎正要說話，眉心突然傳來劇痛。
真實之眼不受控制地啟動，眼前的畫面瞬間扭曲。
他看到一間明亮的實驗室，無數管線連接著培養艙。
艙內漂浮著一個人影，輪廓和自己極為相似。
"零號和壹號是最成功的作品。"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說，"可惜壹號太過叛逆，必須處理掉。"
"啊！"陸鼎捂著頭跪倒在地。
"小心！"李陽突然撲倒他。
一道銀光擦著兩人頭頂掠過，在牆上留下深深的裂痕。
黑暗中，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
他戴著面具，但陸鼎能感覺到對方在盯著自己。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和真實之眼如出一轍。
"好久不見，弟弟。"面具人開口，聲音沙啞，
"你是誰？"陸鼎警惕地問。
"我是壹號，你的'兄長'。"
面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和陸鼎七分相似的臉，"我一直在暗中保護你。"
"保護？"陸鼎冷笑，"用暗殺的方式？"
"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壹號說，"我只是在測試你的能力。畢竟，你可是白塔最重要的實驗品。"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婉清還活著。"壹號直視著陸鼎，"但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她了，白塔正在對她進行新一輪實驗。"
陸鼎的瞳孔猛地收縮。
就在這時，地面傳來一陣劇烈震動。警報聲響徹整個基地。
"有人在偷取機密文件！"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呼喊。
陸鼎和壹號對視一眼，同時沖向出口。
當他們趕到地面時，只看到一個黑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監控畫面上，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冰冷的眼神，陸鼎再熟悉不過。
是秦婉清。但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度，只剩下機械般的冰冷。
"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複雜。"
壹號說，"有人想要重啟星海矩陣計劃。"
陸鼎握緊拳頭。
陸鼎和壹號衝出地下室，追隨著秦婉清消失的方向。
基地警報聲此起彼伏，混亂中兩人默契地配合，如同多年搭檔。
「她往東面去了。」壹號指向一條狹窄的走廊。陸鼎點頭，啟動真實之眼。
瞬間，秦婉清留下的能量痕跡在視野中浮現，如同一條淡藍色的絲線。
兩人沿著能量痕跡一路追蹤，最終來到一處偏僻的倉庫。門鎖已被暴力破壞，裡面傳來翻找物品的聲音。陸鼎做了個手勢，壹號會意，兩人一左一右貼著牆壁潛行。
「找到了。」秦婉清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陸鼎探頭一看，只見秦婉清正將一個黑色箱子塞進背包。
她的動作機械而精準，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秦婉清！」陸鼎猛地站出來，厲聲喝道。
秦婉清轉身，目光落在陸鼎身上。
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此刻冷若寒冰，沒有一絲波動。她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起刺目的白光。
「小心！」壹號撲倒陸鼎。
一道白光擦著兩人頭頂掠過，在牆上轟出一個大洞。
爆炸的氣浪掀翻了周圍的貨架，煙塵瀰漫。
「你果然也被改造了。」壹號冷冷地說。
秦婉清沒有回答，再次凝聚能量。
陸鼎和壹號不得不分頭躲避，在倉庫中展開了一場詭異的追逐戰。秦婉清的攻擊精準而狠辣，絲毫不留情面。
「秦婉清，醒醒！」陸鼎邊躲閃邊喊道，「你還記得我們在星海大學的日子嗎？」
秦婉清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機械的狀態。
她調轉目標，對準了壹號。
「不要傷害他！」陸鼎大喊。
壹號身形一閃，躲過了致命一擊。
但秦婉清的攻擊越來越猛烈，倉庫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
就在這時，陸鼎的耳機里傳來李陽急促的聲音。
「陸隊長，不好了！城市各處出現大量能量波動，疑似新的晶體塔正在形成！」
陸鼎心中一沉。他看向壹號，後者點了點頭。
「秦婉清，」壹號突然開口，「白塔正在進行'終極進化計劃'，要將所有實驗體的能力融合。你現在的狀態，就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
秦婉清的動作再次停滯。她轉向壹號，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
陸鼎抓住機會，慢慢靠近。「秦婉清，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我答應過要保護你。」
秦婉清的眼神開始動搖。
她痛苦地抱住頭，發出低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