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婉清的覺醒
就在這時，陸鼎的眉心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真實之眼不受控制地啟動，眼前的畫面瞬間變得扭曲。
他看到無數陌生的面孔，聽到痛苦的哀嚎。那是其他實驗體的記憶和痛苦。
「啊！」陸鼎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壹號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我…我看到了其他人的記憶…」陸鼎艱難地說。
就在這時，整個基地劇烈震動。
警報聲再次響起，這次比之前更加急促。
「警告！警告！基地遭到入侵！」
陸鼎和壹號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秦婉清。
後者已經恢復了冰冷的表情，仿佛剛才的動搖只是幻覺。
「走！」壹號拉起陸鼎，「情況有變，我們得先回指揮中心！」
兩人衝出倉庫，秦婉清並沒有追擊。
基地內一片混亂，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工作人員。
「發生什麼了？」陸鼎攔住一名跑過的技術員。
「一群…一群怪物闖進來了！」技術員驚恐地說，「他們像人類，但力大無窮，眼睛全是紅色的！」
陸鼎心中一沉：「改造人…」
他們趕到指揮中心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震驚。
整個大廳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局長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個猙獰的傷口。
「局長！」陸鼎衝上前。
局長虛弱地睜開眼：「陸鼎…小心…他們不是人…」
話音未落，一聲尖嘯劃破空氣。
陸鼎和壹號同時轉身，只見十幾個改造人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他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身上布滿猙獰的金屬植入物。
「準備戰鬥！」壹號低喝。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改造人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
是秦婉清。
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變了樣。
她的雙眼泛著與改造人相同的紅光，皮膚上浮現出複雜的迴路紋路。
她冷冷地看著陸鼎，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好久不見，陸鼎。」她的聲音冰冷而陌生。
陸鼎心如刀絞：「秦婉清，你還記得我嗎？」
秦婉清歪著頭，像是在思考。
突然，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冰冷的樣子。
「記憶是多餘的。」她淡淡地說，「我現在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你們都應該接受改造，成為進化的一部分。」
「你被控制了！」陸鼎大喊，「秦婉清，醒醒！」
秦婉清的眼神又出現了一瞬間的動搖。
就在這時，壹號突然衝上前，抓住了秦婉清的手臂。
「對不起，弟弟。」壹號看向陸鼎，眼中滿是歉意，「我必須這麼做。」
壹號的身體開始發光，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席捲整個大廳。
秦婉清發出痛苦的尖叫，身上的迴路紋路開始閃爍。
「壹號！你做什麼？」陸鼎驚呼。
「我在用自己的能力壓制她體內的控制裝置。」壹號艱難地說，「快…趁現在…喚醒她…」
陸鼎明白了壹號的意圖。
他衝上前，緊緊抱住秦婉清。
「秦婉清，看著我！」他凝視著那雙不斷閃爍的紅色眼睛，「想想我們的約定，想想星海大學的日子。你是秦婉清，不是白塔的武器！」
秦婉清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中的紅光開始褪去。
她痛苦地呻吟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陸…陸鼎…」她艱難地開口。
就在這時，壹號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他痛苦地大叫一聲，整個人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
「不！」陸鼎驚呼。
壹號的意識在空中凝聚，化作一縷微光飄向陸鼎。
當光芒觸碰到陸鼎的額頭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陸鼎看到了白塔的全貌，看到了無數痛苦的實驗體。
他們的力量被抽取，注入一個巨大的裝置中。最後的畫面中，一扇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門緩緩開啟。
「進化之門…」陸鼎喃喃自語。
他猛地回過神來，懷中的秦婉清已經昏迷。
改造人們倒在地上，失去了控制。
就在這時，整個城市突然劇烈震動。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漩渦中心，隱約可見一扇若隱若現的門。
漩渦中心的門扉若隱若現，散發出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動。
陸鼎抱著昏迷的秦婉清，神色凝重地望向天空。
他能感覺到，那扇門後隱藏著難以想像的威脅。
「陸隊長！」李陽跌跌撞撞地跑來，「外面亂成一團了，到處都是失控的改造人和怪物，我們該怎麼辦？」
陸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壹號留下的信息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拼湊出一幅駭人的圖景。
白塔的野心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可怕，那扇「進化之門」背後，或許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終結。
「李陽，你帶人疏散平民，儘可能控制局勢。」陸鼎下達命令，「我要去阻止白塔的計劃。」
「可是…就你一個人？」李陽擔憂地看著他。
陸鼎搖搖頭，輕輕放下秦婉清：「不，還有她。」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秦婉清的臉頰，仿佛在尋找過去的痕跡。
突然，秦婉清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紅光閃。
她一把掐住陸鼎的脖子，聲音冰冷：「任務目標已鎖定，準備抹殺。」
陸鼎沒有反抗，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秦婉清，我知道你還在裡面。記住我們的約定，我會一直等你回來。」
秦婉清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動搖，掐住陸鼎的手也略微鬆動。就在這時，天空中的能量漩渦突然劇烈波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席捲而來。
「小心！」陸鼎本能地將秦婉清護在懷中，兩人一同被捲入漩渦之中。
眼前的世界瞬間扭曲，陸鼎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虛無之中。
無數破碎的畫面在周圍閃現，有他們在星海大學的日子，有749局的訓練場景，還有白塔中痛苦的實驗記憶。
「這是…記憶碎片？」陸鼎驚訝地發現，他竟然可以觸碰這些畫面。每當他碰到一個畫面，相應的記憶就會湧入腦海。
秦婉清也清醒過來，茫然地看著周圍：「我們在哪裡？這些是什麼？」
「這裡應該是某種意識空間。」陸鼎解釋道，「我想，這就是白塔收集所有實驗體記憶和能力的地方。」
兩人漂浮在記憶的海洋中，不斷接觸著各種碎片。
漸漸地，他們開始理解白塔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