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放著陸嶼川的大腿不抱是傻子!
許知知這姑娘雖然在許家遭了不少苦日子,但這姑娘會長得很。
膚白貌美不說,該長的地方一點都不會少。
她雙手挽著陸嶼川的胳膊哭得可憐兮兮的,可卻忘記了兩個人是有身高差的。
甚至,哭訴的時候還不忘撒嬌地搖了搖陸嶼川的胳膊。
於是,陸嶼川的胳膊就『無辜』地摩擦到了她高聳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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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假裝還是無意識,一點都沒察覺。
陸嶼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身體就起了反應。
還好他外面穿的呢子大衣,外面看不到一點異樣。
「搶……搶劫?」身後跟著對門胡秀芹兩口子,「誰敢在我們彩虹廠搶劫!」
幾個人也是聽到動靜跑過來的。
「誤會了,」許志強急忙解釋,「是知知她在瞎喊。」
瞪了許知知一眼,「還不趕緊解釋。」
到現在,他還不死心要把棉衣服拿回去。
「我沒有誤會,就是你搶劫。」許知知大聲說道,「你要搶我的軍棉衣,陸叔叔給我的軍棉衣還在你手上呢。」
眾人的視線順著許知知的話就落到了許志強的手上。
笑話,放著陸嶼川這麼粗的大腿不抱,簡直就是傻子。
許志強,「我什麼時候要打你了?」
「那就是有搶了?」陸嶼川冷冷的說道。
許志強,「……」
他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我就是好意地想跟知知換一下,」許志強結巴地解釋,「玲玲身體不好,她的衣服讓給玲玲怎麼了?」
「再說,我又不是拿了不給你,這兩件衣服也能穿,等我後面到部隊再給你想辦法。」
最後這句話是對許知知說的。
許志強覺得自己沒問題,不就是一件軍棉衣,怎麼就不能讓一下?
為了一件衣服鬧成這樣,還讓他有些下不來台,至於嗎?
「許玲玲的衣服能穿你讓她自己穿,幹什麼要搶我的衣服?」許知知委屈地說道,「既然不著急,等你去部隊給她弄一件棉衣服不就成了,為什麼要來搶我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眼淚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但凡我有什麼好東西,她都想要霸占,」她一邊哭一邊默默擦眼淚,「我不給,她就讓你們來要,然後還要怪我不懂謙讓。」
「明明都是許家的女兒,我好像是那個撿來的一樣。」
「你胡說什麼呢?」許志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她不是生病了嘛。」
「真是好笑,」許知知笑了笑,「所以我身體好就是活該,就要一輩子什麼都讓著她?」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走吧。」許知知說道,「告訴她,衣服我是絕對不會給她的。」
「還有以後……」
「知知,」許志強無奈地說道,「都是自家姐妹……」
「跟知知道歉。」陸嶼川打斷他的話說道。
「我……」許志強不願意,他是真的覺得沒有必要,一家人和和氣氣不好嗎?
為了一件衣服鬧成這樣,還讓外人看笑話,何苦呢?
可陸嶼川的氣場太大了,他不得不低頭,「對不起。」
「不需要,」許知知堅強的說道,「不誠心的道歉,我不需要。」
許志強,「……」
怎麼就不誠心了?不就是聲音小了點嗎?
這個許知知,竟然狐假虎威!
「對不起。」許志強又大聲地說了一句。
「道歉不用這麼大聲。」許知知說道,「你的道歉我聽到了,但我不想原諒。」
說完,許知知便拿著軍棉衣進了房間。
許志強差點被噎死。
這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你們休息吧。」丟下這句話便灰頭土臉地轉身走。
「等等。」陸嶼川叫住他。
「陸隊長,什麼事?」許志強的臉色有些不好,但面對陸嶼川還是勉強帶著笑容。
「我記得你已經調成上士,每個月津貼是37塊錢。」陸嶼川說道。
「是,陸隊長。」許志強聽他說部隊的事情,立刻挺直腰杆,「因為我表現優秀提前提成上士,班長說我明年很有可能提干成司務長。」
這證明他在部隊很優秀。
提干成司務長,不僅工資能高很多,而且還能繼續在部隊一直干至少五年。
也就不必擔心調不上去被復員回家了。
要是小叔還活著,那他肯定不會擔心,可惜許盛海現在下落不明,他不得不另謀出路。
「陸隊長,聽說您跟我們營長很熟……」
「你都已經成年了,就要擔負起家裡的責任,」陸嶼川打斷他的話說道,「她已經都過繼了,就不要再用從前的那些事情來綁架她。」
「能不能……」許志強的話啞在了嗓子眼,這才反應過來陸嶼川要說的話的意思。
一時之間臉色漲得通紅。
「不是……」他想解釋,但是陸嶼川卻擺了擺手,「你是軍人,一些最基本的判斷要有。」
像今天這種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偏偏許志強就跟眼瞎一樣的看不到。
是只有他看不到,還是許家的人都是這樣?
雖然他到現在也不能判斷許知知在那件事情是不是有問題。
但既然她現在過繼給了許盛海,那他這個當叔叔的看到侄女被欺負,勢必要站出來替她說幾句話的。
嗯,就是這樣,並不是他同情這個小姑娘。
只要有證據證明她有問題,那他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現在照顧她,不過是看在許盛海的面子上,出於長輩的自責照顧她。
許志強被噎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等想再解釋陸嶼川的身影已經進了屋子且將門關上。
莫非自己今天真的很過分?
可不就是一件衣服,至於嗎?誰穿不是穿呢?
回到家,許玲玲還在眼巴巴地等著他,看著她希冀又委屈的樣子,許志強才剛冒出來的那點對許知知的愧疚就變成了氣憤。
「二哥,對不起。」許玲玲自責地說道,「都怪我不好,咳咳……」
她一邊哭一邊咳嗽,王鳳蘭心疼地在一邊罵許知知,「這個白眼狼,玲玲對她這麼好一件衣服她都不願意讓。」
「誰叫你們要過繼?」王老太翻了個白眼,「以後怕是翅膀硬了管不住嘍。」
「那個小騷貨……精著呢。」王老太嘴角譏諷一笑,「攀上高枝了,以後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你們啊……且等著吧。」
「過繼了我也是她媽。」王鳳蘭生氣地說道,「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