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許知知到底有多少驚喜等他?


  半夜裡忽然下起了雪,等到第二天醒來看著地上薄薄的積雪,許知知搓了搓手準備起來做飯。

  「早晨不用做飯了,」陸嶼川也起來,看到外面的天氣說道,「我去買點油茶麻花回來。」

  

  「謝謝陸叔叔。」許知知甜甜的說道。

  她是喜歡做飯,可這樣的大冷天也不願意去凍手。

  況且,原身以前凍過凍瘡,這些天隨著天氣變冷,她都能感覺以前凍瘡的地方開始有些癢了。

  得想辦法弄點藥膏抹上,這種凍瘡要是不好好養著,以後每年都會復發。

  這個年代的油茶都是真材實料,一碗熱乎乎的油茶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以至於上午上班都渾身充滿了幹勁。

  「知知,你這軍棉衣可真好看。」

  她才剛進車間就被圍觀。

  「是啊,哪裡弄到的,能不能也幫我弄一件?」車間劉曉紅說道。

  許知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陸主任見我實在可憐,又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才給我弄了這麼一件。」

  「你想要?」

  那女孩訕訕一笑,「不要。」

  又小聲嘟囔,「不就是一件破棉衣,有什麼好了不起?」

  「是沒什麼了不起的,」馮嬌嬌笑眯眯的說道,「我怎麼聞到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馮嬌嬌你以為許知知是真心當你是朋友?」劉曉紅跺了跺腳噘嘴說道,「她不過是可憐你沒朋友,才逗你玩。」

  「我這就跟玲玲說,讓她跟知知說,不要跟你玩。」

  「你三歲嗎?」許知知冷笑,「吵架吵不過就去告家長。」

  「你!」劉曉紅生氣的瞪著許知知,「許知知你瘋了吧,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是什麼阿貓還是阿狗,聽不懂我說話?」許知知笑著說道,挽著馮嬌嬌的胳膊,「嬌嬌,我們走。」

  「玲玲,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那個妹妹氣死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劉曉紅轉身去找了許玲玲,「你想要我幫的事情我恐怕也幫不上忙了。」

  「別這樣,曉紅,」許玲玲急忙安撫她,「知知最近在跟我家裡鬧脾氣,等了這個勁兒我再讓她給你道歉。」

  「這個發卡是我昨天在商場買的,當時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許玲玲將自己心愛的發卡遞給劉曉紅,「看看喜不喜歡?」

  「真的呀,」劉曉紅哪裡有不喜歡的,急忙就給自己卡上,「好看嗎?我很喜歡。」

  「放心吧,你那件事情我會讓我姐跟我姐夫說的。」許玲玲說道,「你也知道的,想進咱們廠區學校的人是急迫腦袋的。」

  「很難辦的。」

  「我知道,我這不是有你嘛。」許玲玲笑著說道,「誰叫咱們是好閨蜜呢。」

  劉曉紅的姐夫在教育局工作,許玲玲想讓他幫忙進廠區子弟學校。

  這邊,許知知將自己的要參加徵文的事情跟馮嬌嬌說了。

  「真是太好了,」馮嬌嬌激動地說道,「你好好寫,一定打敗那個臭不要臉的劉大偉。」

  為了找素材,兩個人在廠區食堂打了飯菜就跑。

  「知知,咱們這是要去哪裡?」馮嬌嬌拽著她,「我怎麼看像去鍋爐房?」

  燒鍋爐的蔡老漢是個孤寡老頭,性格很古怪不喜歡人打擾的。

  「我就是想去採訪一下他。」許知知說道,「他人很好的。」

  以前救過原身一次,還給她吃的。後來原身投桃報李,會經常來看他。

  「聽說你離婚了?」見到他來,蔡老漢是個駝背,掀開眼皮看了一眼許知知以及她旁邊的馮嬌嬌,「離得好,我就說那個狗東西配不上你。」

  可這個傻丫頭就是不聽。

  「就是,狗東西不配。」馮嬌嬌原本還有些怕他,但聽了他這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嗯,以後我遠離渣男,好好過日子。」許知知將鋁飯盒揭開,又得給蔡老漢一個饅頭,笑著說道。

  「也就你這個丫頭會想到老頭子我。」蔡老漢夾著粉蒸肉說道,「自己也沒幾個錢,還要惦記我這個老東西。」

  「今天這頓飯可不是白吃的,」許知知噘著嘴,「您得接受我的採訪呢。」

  這話,蔡老漢才不信呢,丫頭就是太善良了。

  許知知笑了笑,沒跟他爭論,開始按照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問題閒聊起來。

  一頓飯吃飯了,她想了解的也都問的差不多了,「您休息吧,改天再來看您。」

  「這個你拿上。」蔡老漢掏出來個手帕,掀開數了幾張票和錢給許知知。

  「我不要。」許知知急忙拒絕,「我有呢。」

  「你這孩子,拿著給你買點花花繩花卡子啥的,女孩子也要知道打扮一下自己。」蔡老漢說道。

  「您這是嫌棄我長得醜?」許知知故意很生氣。

  「你這丫頭……」蔡老漢都不知道要說啥了,許知知笑著把錢退回去,領著馮嬌嬌就跑,一邊跑一邊說,「您那旱菸少抽點,熏死人啦!」

  陸嶼川來這裡的時候,就見老頭正坐在那裡,眯著眼睛數錢。

  見他來也不驚訝,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數錢。

  陸嶼川,「……」

  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沒吃完的粉蒸肉夾饃,「中午有人給您送飯?」

  「不愧是做偵查的,」蔡老頭小心翼翼地將錢收起來,這才正眼看了一眼陸嶼川,「你來幹什麼?」

  「爺爺讓我把這些東西給您送過來。」陸嶼川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說您就好這一口。」

  「老東西還不錯,記著我。」蔡老頭聞著那菸葉子,「你小子不錯,這東西找得好。」

  他喜歡抽旱菸,陸嶼川送來的是上好的菸葉。

  只可惜,小姑娘管著讓他少抽菸,所以蔡老頭只是將它在鼻子間聞了聞又眼巴巴地放下。

  陸嶼川,「……」

  老爺子不是說這人最喜歡抽旱菸嗎?他這上好的菸葉竟然不為所動?

  「你爺爺的心意我領了,」末了,蔡老頭說道,「你跟他說,我蔡老頭在這裡吃好喝好沒啥惦記的。」

  「我這次一來是替爺爺給您送東西過來,二來也想跟您打聽點事情。」陸嶼川說道。

  「你不會也是要採訪我吧?」蔡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採訪?」陸嶼川疑惑的問到。

  「就是有件事情啊,能不能拜託小伙子你幫個忙。」

  「您說。」陸嶼川說道。

  這個人可是爺爺當年的救命恩人。

  「你知道廠里有個叫許知知的丫頭吧?」蔡老漢說道,「你幫我照顧著點,這丫頭心善別讓人給欺負了。」

  陸嶼川,「……」

  眼睛微微一眯。

  所以,這個採訪的人就是許知知?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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