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拼著頭破血流,也要撞破南牆


  若非林池霜回來的及時,詫異的問道:「怎麼站在這裡?」估計他倆能一直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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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聲音的文楚嫣,收拾好情緒,朝她溫和的笑笑,「裡面有些悶,坐的頭暈,便出來透透氣。」

  林池霜給她塞了個手爐,「可是裡面的炭盆燒的太旺了?」

  文楚嫣搖了搖頭:「沒有。」說著,與林池霜一起進去。

  景柏蘊還有公務,並沒有與林池霜一起回來,三人剛進亭子,內侍就進來了,說景柏蘊找景舒珩有事,讓他趕緊去前廳。

  景舒珩皺了皺眉,明顯不想去,但也不好拒絕,起身與林池霜、文楚嫣告退之後,大步就走。

  結果剛剛轉身,文楚嫣便叫住了他:「殿下且慢。」

  景舒珩轉身看她,文楚嫣將墨色的大氅從身上解下來,遞給景舒珩。

  景舒珩頓了頓,接過來,無需內侍伺候,一甩領口,披在身上,再次拱手離開。

  待景舒珩走後,林池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道:「別怪我多管閒事,我得提醒你一句,珩王他...」

  林池霜一邊想著措辭,一邊委婉道:「舒珩他年輕氣盛,容易衝動,有些事可能不太有分寸。我不怕別的,只怕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文楚嫣垂眸,她自然聽出了林池霜的意思,「放心吧,我與珩王之間,清清白白。」

  林池霜苦笑一聲,低聲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有分寸的,我怕的是舒珩。他這個人不撞南牆不回頭。」

  文楚嫣目光偏移,看向外面如畫的雪景,神色雖然溫和,語氣卻帶著說不出的涼意:「無妨,那就讓他撞撞南牆,待頭破血流,就知道回頭了。」

  林池霜啞然,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兒,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她更怕的是,景舒珩拼著頭破血流,也要撞破那南牆。

  若真是那樣,別說文楚嫣了,誰都沒辦法。

  將此事壓在心底,林池霜轉移了話題,與文楚嫣聊起了別的。

  直到午後,雪勢漸緩,時辰也不早了,文楚嫣便趁機回了將軍府。

  結果剛進將軍府的大門,丫鬟就來報,說封芸芸和瑤淺那邊兒起了衝突,不僅是口角上的,還動了手,瑤淺的臉都被封芸芸打腫了。

  文楚嫣失笑,仔細一問才知道怎麼回事兒。

  原來昨日,韓冬答應文楚嫣,將瑤淺抬為妾室,封芸芸因此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韓冬也沒慣著她,直接讓人將她趕了出去,還勒令她閉門思過,沒事兒別出門。

  打發了封芸芸之後,韓冬原以為能好好休息兩天,誰曾想第二日一早,瑤淺便花枝招展的來了。

  相較於封芸芸,瑤淺要清醒的多,她知曉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絲毫沒有像封芸芸那般歇斯底里,而是對韓冬,表現出了極致的溫柔小意。

  在瑤淺的刻意誘惑下,韓冬自然拒絕不了,很快,便與瑤淺滾在了一起。

  尤其瑤淺還是與封芸芸不同的柔情,極致的討好順從,讓韓冬很是滿意。

  但很快,消息就傳到了封芸芸的耳朵里。

  本就委屈不滿的封芸芸,得知瑤淺這麼快就爬上了韓冬的床,心頭的妒火與怨懟更是無以復加,直接衝到了韓冬的屋裡。

  當時瑤淺還在韓冬的床上,就被封芸芸抓著頭髮,從上面扯了下來。

  兩人光溜溜的模樣,不少丫鬟小廝都看見了。

  封芸芸卻絲毫不顧韓冬的顏面,接連好幾個巴掌扇在了瑤淺的臉上,若非身後的丫鬟及時拉開,瑤淺的臉都要被她打爛了。

  最後,即便被人拉開,封芸芸仍不罷休,罵瑤淺是蕩婦、賤貨。

  還是韓冬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封芸芸的臉上,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封芸芸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韓冬,「你打我?」

  韓冬額角的青筋都在跳,眼底青紫,嘴唇泛白,臉色黑成鍋底,喉嚨發出破風箱似的喘息:「打你?我沒殺了你就不錯了!你當這是什麼地方?」

  說著,他指著趴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哭泣的瑤淺,怒吼道:「她是我的侍妾!伺候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只是一個通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封芸芸臉色陡然一白,瞪大了雙眼,屈辱至極:「韓大哥?!」

  韓冬看都懶得看她那副絕望無助,悽苦悲涼的模樣,閉了閉眼,竭力平復著胸腔劇烈翻湧的憤怒,好半晌,眼前發黑、頭暈目眩的感覺才勉強緩和。

  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脫力般擺了擺手,咬牙切齒道:「把她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放她出來!」

  封芸芸像是受到致命打擊,臉色灰敗的看著韓冬,一副哭都哭不出來的樣子,吶吶道:「你以前說過的,你說你只要我一個就夠了,你只愛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騙我...」

  韓冬閉眼怒吼:「滾!」

  下人不敢再耽擱下去,急忙將封芸芸拉了下去。

  至此,這場鬧劇才勉強落幕。

  文楚嫣沒想到,只是出了趟門,就錯過這麼一場大戲。但她並不可惜,反而覺得她不在,這幾個人才唱的更好。

  「小姐。」春桃扶著文楚嫣,強忍著臉上的幸災樂禍,小聲道:「我爹說,將軍這次氣狠了,臟腑失調。再加上這段時間縱慾過度,身子虛弱了不少。」

  「長此以往,不加以節制的話,只會越虧越多。」

  文楚嫣溫和笑著,「節制?當然不能節制。溫柔鄉,英雄冢。有封芸芸在,她可不會讓韓冬歇著。」

  說著,文楚嫣到了前院兒。

  出了這等荒唐事,文楚嫣身為主母,總要過問的。

  進去之後,文楚嫣便看見韓冬正臉色陰沉的坐在床頭,臉色蒼白,雙眼卻發黃。

  壓下眼底的嘲意,文楚嫣坐在凳子上,嘆息著率先開口:「將軍,莫怪妾身說話直接,封氏敢如此膽大妄為,仗的是將軍你給她的勢。」言下之意,他自作自受。

  韓冬臉色難看,他何嘗不知?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只能壓下心頭的厭惡憤怒,「這般言行無狀,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你是主母,此事就交由你來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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